都是喝酒惹得禍
“星石哥哥,這就是隔墻有耳嗎?”漣仙好奇的向星石問道。
星石一笑,然后故作大聲的說:“是啊,隔墻偷聽的都不是好人,漣仙以后可要小心一些,像漣仙這么漂亮的女孩,要是被人惦記上,可是很不好的呦。”
“哼!”焱火本就是暴脾氣,現(xiàn)在聽到這聲音直接就催動靈力,一道道火焰匯聚在他的手心,然后他握拳,直接把墻轟出一個大洞。
然后堂而皇之的走了過去,冷笑道:“隔墻有耳?!本少爺偷聽還需要隔著墻嗎?”
星石一臉無語,這家伙還真是火爆啊。
漣仙依然是小聲在星石耳邊說道:“星石哥哥,這個家伙怎么這么壞,把我偷看星凡哥哥的小洞擴大了足足四五倍,這我還怎么偷看了。”
看著漣仙氣的圓圓的小臉,星石神色古怪,然后用元神傳音道:“漣仙,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星凡了吧?”
雖然在問,但星石知道其實不用問了,因為他已經(jīng)確定。
漣仙聽了,小臉撲的紅了起來,星石拍著漣仙的肩膀,依然用元神說:“好好把握!”
能給星凡造成麻煩,星石別提都高興了。
但接著星石就意識到了一點,自己自從得到身體之后,竟然潛移默化在改變著自己的心性,光從自己躲著星凡以及陷害星凡就能看出,這已經(jīng)不是想要教訓(xùn)一下那么簡單了。
焱火進來后,本來火爆的脾氣,被小女孩漣仙的話直接憋得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說,難道說是我不對,打擾了你偷看我和星凡喝酒后的樣子?還是說你偷看我們兩個的事情就是不行,所以我才阻止;怎么也不能說,一個小洞能看到什么,哥哥我給你一個可以來去自如的大洞,讓你不僅能看,還能過來。
這話就是讓他死了,也絕然不會說出口的。
焱火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熱氣,站在這個房間一會,星石就發(fā)現(xiàn)空氣在極具的膨脹,溫度也在升高。
當(dāng)然在焱天雪進來之后,這種狀況還要更甚,因為星石發(fā)現(xiàn)焱天雪身上靈氣的火焰似乎很怪。
“好熱啊,星石哥哥,我好難受。”漣仙渾身冒著汗,臉都變得通紅。
“不怕,一會你的星凡哥哥進來就不熱了。”星石之前見過星凡額頭上的雪花,然后也見到了那種極致的冰凍,所以星石才說出這句話。
星石的聲音不高,但卻被還在剛邁出一只腳的星凡聽到了,這讓星凡身體一僵,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進去,自己就會有種被人指示的感覺,不進去,就是太丟臉面,畢竟自己剛在比自己還大的兩姐弟面前擺譜,大夸自己,雖然說的都是真的,但他卻知道,自己的話給這姐弟兩人一種我是你們的長輩的感覺。
這時星石的聲音傳來:“這蹄子是誰的?難不成是卡住了,我說你們兩個,馬怎么能牽到客棧里來呢?不知道很容易卡住的嗎?要是在不小心……那就太臟了,你們竟然還敢牽到你們睡覺的地方。真是!”
洞口確實不大,但星凡要過來還是很容易的,畢竟自己也就是十三四歲,只要一弓腰就能很靈活的進來,偏偏在伸出一只腳的時候停下了。
此時墻壁后面的星凡整張臉都快扭曲了,實在是太氣人了!
一朵雪花浮現(xiàn)在星凡的額頭上,頓時,寒氣從星凡體內(nèi)彌漫出來,星石只感覺自己仿佛渾身一涼,一股殺意隱于寒氣中向星石撲面而來。
眨眼間,漣仙所處的這個房間已經(jīng)是白雪紛飛,墻壁已經(jīng)被厚厚的寒冰所覆蓋,地面上更是已經(jīng)白雪皚皚。
漣仙捂著小手不停的呼氣,然后搓手,小天是魂體,根本就不擔(dān)心,但那種殺意他還是感應(yīng)到的,所以他第一時間躲出去了老遠(yuǎn)。
焱火焱天雪姐弟兩個都不時打寒顫,然后用靈力護體才隱隱抵擋住了寒氣入體。
這房間中只有星石無動于衷,并不是他不怕,而是此時的他已經(jīng)催動了黑暗氣息護體,但為了不讓其他人發(fā)覺,才隱于皮膚下。
但接下來星石所穿的那件衣服在感應(yīng)到殺氣時也散發(fā)著黑暗氣息,只是這些黑暗氣息只有星石能夠看到,其他人不得知。
但有如何逃得出星凡的眼睛,他緩緩走進來,向著星石這里走過來,站在星石一旁的漣仙不嫌寒冷,直接向著星凡跑來,然后抓住了星凡的手,接著就是小小的身體打了個寒蟬,但依然抓住星凡的手不放。
那種堅決,那種堅持,讓星石動容。
星凡無奈的收回了寒氣,但這房間的寒氣卻沒有那么容易就消失,星凡俯下身子,看著小蘿莉漣仙,撫摸著她的額頭笑道:“傻丫頭,不要命了,凍著了沒?”
漣仙吐了吐舌頭,抓著星凡的手,圓圓的小腦袋依附在那依然冰涼的胳膊上,撒嬌似的道:“星凡哥哥,不要在把漣仙一個人撇在一個房間,漣仙會乖的,不會給星凡哥哥惹麻煩,但星凡哥哥也一定要答應(yīng)我,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拋棄我。”
這話有些請求的意味,但星凡看到那雙清澈而藍汪汪的大眼睛時,一臉寵溺加無奈說道:“好吧,既然我們的漣仙小蘿莉都開口了,我這個做哥哥怎么能不答應(yīng)呢。”
聽到這話,漣仙直接就是跳了起來,開心的跳。
然后抓在星凡的手上的手抱的更緊了,而臉上的幸福更是飽滿了。
星凡被抓著,只能尷尬的站在那里,不能在靠近星石,而星石也是進退兩難啊。
一旁的焱火似乎松了一口氣,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焱天雪則是看了看星凡,在看了看星石,想道自己暴揍星石了一頓,頓時,感覺渾身都不好了。
這星石要是說出自己暴揍他的經(jīng)歷,豈不是讓這個助力頓時消失了。
那家族崛起的夢想豈不是化作泡沫消散,這該怎么彌補呢。
要是真的說出,還真的有可能引來一個強敵,但那不是星凡,而是星石!
而星凡則是會把星石嘲笑成什么樣就不得而知。
最后還是星凡笑了,然后看著星石,聲音中有些牽強:“這個,星石……兄,我們好久沒有這樣在一起聚聚了,要不我們坐下喝杯酒,以前的恩恩怨怨拋之腦后,今晚先不提了……如何……”
星石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在這一刻,星石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這么反常了。
星石的身體自從被封印共孕育出了九道靈魂,但卻都被打壓到死。
孕育一道靈魂,加上滋養(yǎng)其神魂,這需要多少的靈力啊,星石的身體承受了那么都的痛楚,終于孕育出了極為強大的靈魂,結(jié)果星凡就是手一揮,推動大陣,直接鎮(zhèn)殺。
這九道靈魂包含著星石身體的多少汗水,但卻星凡輕松的鎮(zhèn)殺了。
這怎能不氣,這怎能不急。
如今奇異符號給星石身體的能量下了一百零八道鎖鏈,身體素質(zhì)下了三百零六道封印,這讓星石的身體很是不服,所以有了這樣的情緒波動,即使沒有奇異符號的輸送記憶,星石還是觸物生情,這便是星石身體在作祟,但不管怎么說,星石的身體都是為了星石好,知道現(xiàn)在的星石連普通人都不如,所以也就沒有把身體經(jīng)歷的記憶給他,但見到仇人分外眼紅,星石就是受到這種情緒的影響的才會如此。
但適可而止,星石的身體還是懂的,所以經(jīng)歷一番斗嘴之后,那種情緒終于還是沉默下來。
星石笑起,雪白的牙齒晶瑩剔透,閃的星凡一陣暈眩。
就這樣,幾人坐在冰雕桌子上,喝著冰鎮(zhèn)酒,當(dāng)然小蘿莉漣仙是不能喝酒的,所以星凡特意為漣仙來了一壺冰鎮(zhèn)涼茶,喝的漣仙陶醉其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天,酷暑的熱天非常的炎熱。
這個房間在星凡的準(zhǔn)確控制下,直接恢復(fù)了原樣。
只是那洞,由焱火負(fù)責(zé)擺平。
早晨,星凡第一個睜開了雙眸,他看到了的是一只腳,正在他的頭上,而在那腳上面,還有一個清秀的臉龐枕著那只腳的腿睡覺,此時正均勻的呼吸著,顯然是還在睡覺。
星凡本想起來怒罵,但卻感覺自己的腳下軟軟的,似乎蹂躪這什么東西,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焱火的臉竟然踩在自己的腳下,而自己頭上的腳顯然就是那家伙的,而那正枕著焱火腿睡覺的就是星石,然而星凡差點暴起的是,星石此時嘴角正在流口水,而且就要流到他的臉上了。
唯一幸運的是沒有打鼾的,不然星凡絕對暴起。
而讓星凡不敢亂動的就是自己此時正踩著焱火的臉,要是一動被訓(xùn)斥,那還得了。
就這樣,星凡無奈的閉上了眼,接著睡吧,自己絕不能是第一個醒來的,開頭羊誰愿做誰做,反正我不做。
接著星石睜開了雙眸,先是一驚,自己不是在吃先天地寶嗎?怎么沒了。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一陣酸麻,然后一偏頭,正好碰觸到了一只腳,嘴角帶著口水全部貼了上去,星石頓時腸子都悔青了,我干嘛要轉(zhuǎn)頭啊,這不是別人伸出腳,自己湊上親嗎!
然后就直接偏回頭,閉上了眼睛,然后心中默念,自己在睡覺,剛才什么都沒有做,結(jié)果一動腳,踢到了焱火的頭發(fā)了,火紅的長發(fā)頓時纏住了星石的兩腳。
這時的星石徹底的不敢動了,要是在一動,就完了。
太陽透過窗戶照進了時,正好照在了焱火的臉上,焱火朦朧間睜開了雙眸,眼睛在陽光下,看什么東西都覺得朦朧。
然后他看到了一雙潔白的玉足,那像是美女的,而且那玉足頂在自己的臉上,清香傳出,冰涼的感覺傳遍整個臉,但當(dāng)他看清楚后,直接就發(fā)飆了。
“吼!你們都給我拿開!”如野獸一般的嚎叫直接把兩個裝睡的家伙嚇醒了。
但他們還要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星石醒后,直接道:“我去洗臉!”
其實卻是去洗嘴,真是太惡心了。
畢竟星石壓在最上面,想走很容易,星凡卻被壓在最下面,想走很難啊。
但他卻還是靈活的抽回了雙腳,然后一溜煙的走了。
床上只留下焱火一人,正在那里有火沒處發(fā)呢!
但當(dāng)他看到自己的腳濕漉漉的時候,火竟然霎那消了,然后露出了一抹笑容:“到底是那位親了我的腳。”
隨即想到了星石說的話,然后竟不由古怪的笑了起來,那聲音讓外面正在洗嘴的星石感到渾身毛骨悚然。
心里不禁想道:“這聲音怎么這么可怕!該死的,早知道就不喝酒了。”
星凡也是同樣的毛骨悚然,心里大罵道:“都是喝酒惹得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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