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幽冥閣的召喚
星石雖然感嘆,但卻不認為對自己都用。
小天則神色激動,一副看到絕世美女的樣子。
星凡心里五味雜陳,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漣仙在床上搖頭晃腦,極力的想著什么,不時用手輕輕拍打自己圓圓的腦袋,嘴里嘟咕著:“我的族人怎么辦?我的族人怎么辦?我到底忘記了什么,竟然牽扯到了家族,該怎么辦啊,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啊,怎么辦?族人到底怎么了。”
突然,漣仙抬起頭,驚呼道:“星凡姐姐,額,不,是星凡哥哥,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聽了這話,星凡才想起星石似乎用自己的手撞碎了大黑鍋,頓時一股鉆心的疼痛,從手的位置穿了過來。
五指連心,星凡此時才真正明白。
“啊!痛死我了,嗚嗚~”
星凡頓時抱著手痛哭起來,那種疼痛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
不過星石倒也不是故意的,因為他也沒想到這大黑鍋會這么堅固,連修煉過星靈冥體功法的身體都無法抵擋,雖然是一拳打碎,但身體又何嘗沒有受到重創!
星石沒想到,星凡卻是知道那大黑鍋的堅硬,但星凡在那個時候被星石給打懵了,沒有去想,不然又怎么不會做好心理準備呢,更不會向現在這樣,疼的哭出聲來了。
“哥哥真的很疼嗎?怎么哭了,殊不知少年有淚不輕彈的道理嗎?真是害羞啊!不如還是叫你姐姐算了,看你長了個姐姐臉,我就忍不住想叫你姐姐。”漣仙看著星凡的手,然后嘲笑道。
“姐姐的手都已經恢復了,就是手上沾了些血而已,難道姐姐有潔癖?”漣仙已經站了起來,看著星凡總覺得有些生氣,竟又忍不住的嘲笑了起來。
“星凡,如果讓一株神藥對你產生敵意,你會受到天地的排斥的,更何況你的體內還藏著……”小天本想提醒星凡,結果差點說漏了嘴,急忙停止了說話。
星石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天,然后又看了看星凡,然后轉身消失了。
星石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我在打擾到你們說話,那么我走就是了。
同樣的道理,你們既然不把我當朋友看待,那好啊,你們還不配做我的朋友呢!
所以星石走了,他回到了一片漆黑的虛空大地上,往昔的星石不敢看,那是因為星石怕鬼,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看著這漆黑的虛空,星石的心寧靜了下來,最近他學得東西太亂、太雜。
偏偏每一個都是絕頂的寶術,都需要他用心去參悟,可他哪有那么多時間啊。
星石仔細的觀察這虛空,越看越是奇妙,越看越是沉迷。
突然,星石看到了一張白色的紙出現,靜靜的飄在他的前面,星石用手碰觸白紙,發現手碰觸到的地方竟然在變黑,星石額頭的奇異符號竟然像是瘋了一般釋放出無窮無盡的黑色海洋。
在這一刻,星石明顯感到自己元神被注入了強大的力量,但同時,星石也發現,自己也開始變得狂暴、嗜血。
“混蛋,給我停下!”星石抱著頭,瘋狂的喊著,他現在似乎不發作就感到難受,但他同樣知道,自己不能就這么淪陷,一旦那時,自己將不再是自己。
但奇異符號這次卻不再聽從星石的命令,變得狂暴無比,瘋狂的釋放著黑暗的海洋,似乎受到了極大刺激的孩子不再聽從家長的指示。
一張白紙,靜靜的飄在黑暗的海洋上,如一葉孤舟,孤獨,寂寥。
一個黑色的‘靜’字在那白紙上出現,那字威武霸氣,一橫一點都顯得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掌握。
一種意境被星石感應到了,星石頓時感覺自己安靜了下來,不再狂躁,不再嗜血,就那樣靜靜的盤坐在黑暗之海中,隨波逐流,心境如一。
奇異符號依然狂暴,但星石卻安靜似水。
那‘靜’字在星石的記憶中緩緩沉浮,這一個字讓星石心中的怒火也消除的一干二凈。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聲嘆息悠悠傳來,是從白紙中傳出:“我歷盡千辛萬苦才出現如今局面,沒想到啊,沒想到,就僅僅就因為你的一時憤怒、修煉走火入魔,差點全部毀了。”
“修煉時心態要靜,你這么生氣竟然還敢入定,你這不是在找死,你這是要帶著紅塵界隨你一起而去啊!”白紙中的聲音悠悠傳出,明顯是在教導星石。
“你在乎他們?為什么不和他們說,非要自己承受著,讓他們見到你就害怕,你心里很開心是吧!你以為自己是什么?自己不去努力,不去爭取,誰會把情義送到你面前啊!難道在記憶珠中的一切你當是玩啊!讓你經歷你當是耍你啊!”聲音越來越氣憤。
但星石卻始終沒有開口,靜靜的聽著,慢慢的體會,此時的他已經把這聲音中有用的信息找了出來。
“修煉時心態要靜!”
“情義需要自己爭取!”
“幽冥之地發生的一切以及小天所做的一切。”
漸漸星石的元神在黑暗的海洋中,慢慢上升,不再隨波逐流,不再盲目自信,不再自視清高。
良久,星石才睜開雙眸,這一坐,似乎經歷了千萬年之久。
星石的雙眸中有的是沉著、深邃。
黑色的眸子不再銳利如劍,而是如大海一般深邃,如星空一般廣闊。
星石不知道,這一次入定,才真正的從根本上改變了自己的性格。
雖然這也只是改變,但也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不管過去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現在我要做一個好人。
“一星,謝謝你的幫助,不然我可能就此淪陷,再也不能自拔。”星石看著漂浮在黑暗之海中的白紙,充滿感激的說道。
“被你猜出來了?哈哈,沒錯就是我一星。”一星的聲音傳出,顯得很是自豪,驕傲。
“真不要臉!”同樣還有一道聲音從白紙中傳出,語氣顯得平靜,但聲音中的無奈還是被星石感覺到了。
兩個人?
星石只知道這白紙中有一星存在,卻沒想到,竟還有一人存在。
“請問前輩是?”對方可是對自己有再造之恩,不客氣一點行嗎?
當第二種聲音出現時,星石就直接把一星給排除了。
“叫我一星也行,叫我獨孤鷹羽也可以。其實我很喜歡獨孤鷹羽這個名字。”白紙中那安靜的聲音笑道。
“獨孤鷹羽?”星石連忙道謝,“多謝獨孤前輩指導。”
獨孤鷹羽,獨孤鷹羽?獨孤山?
難道獨孤前輩和獨孤山有什么聯系?那豈不是說跟孤天院有聯系。
……
獨孤山孤天院是極其低調的,他們世世代代鎮守大荒中一處禁區。
除非獸潮****,否則他們會一直隱伏著。
而這一次,不知怎么了,獨孤山上的孤天院開始集結各方的年輕才華的少女少年,說是要開啟禁地,爭奪星辰深潭的潭水,而這件事被孤天院稱之為星辰爭霸。
獨孤山腳,兩家客棧,敵對的氣場都影響到了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前來參加星辰爭霸的年輕人。
當然是看一下名字就知道兩家客棧的關系絕對不好,一個莫回頭,一個常回頭。
而此時兩家客棧也沒時間作對了,因為來的人太多了,這兩家都是忙的不亦樂乎。
在一家‘莫回頭’的客棧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女靜靜的在一樓靠窗的一個桌子處坐下,身旁還有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蘿莉跟著。
少女靜靜的聽著周圍人們的討論。
“這次星辰爭霸可是異界大陸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完全由年輕一輩參加的活動啊!只是太可惜了,老朽已經過了那個年齡了。”一個頭發花白,兩眼渾濁的老人遺憾道。
“聽說這孤天院一直守著這個禁地,就是因為惦記著禁地中的星辰深潭呢?只是上古大陣太過強大,只能從外面出來,卻不能從外面進去,而如今似乎是那上古大陣松動了,孤天院損失了兩個半步靈圣境界的存在還有二十個靈王境界的高手才探清了上古大陣的虛實。”
“是什么?”當即便有人問起。
“據說是只能二十歲一下的人才能進入。”一個肥嘟嘟的大胖子說道。
“我怎么聽說是靈王境界以下的人才能進呢?”一個又瘦又高的瘦子說道。
“你們兩個傻帽的話加起來就是星辰爭霸的參加條件。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嗎,竟然還上古大陣?你們知道上古大陣是誰布下的嗎?還在這里亂說謠言,不懂裝懂!”一個少年龍行虎步走進客棧,一副除我之外皆嘍啰的氣勢說道。
“你說誰!找死嗎?”一胖一瘦兩個中年人一聽頓時惱怒。
當即站起身子,就要出手,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向一胖一瘦兩個中年人壓去,直接就是咔嚓連續四聲,只見那兩個中年人直接趴伏在了地上,竟然起不來了。
當有人去檢查才發現,那兩人的雙腿竟然已經斷了,那兩人可都有靈王境界的修為啊,竟然如此不堪。
所有人看向那少年的時候,眼中都是忌憚。
但接著就是一道虛影出現在少年的身邊,留心人發現,剛才虛影是從少年的影子里脫離出來的。
這時很多人才恍然,原來是身邊又這么一個高手啊,怪不得囂張到無人能敵的地步了。
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神色嚴肅,這些人或多或少的有些實力家族,他們家族年輕一輩可是遇到了對手。
少年一身銀色衣裝,銀色的頭發,銀色的衣服,銀色的鞋子,整個的就是被銀色涂抹了一遍啊。
銀色的衣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那個穿銀色衣服的,你閃到我眼了,趕緊進去,還當著我的路了!”一位穿了一身紅色裝扮的少年,一臉火氣,直接就向著銀色少年吼道。
“小爺,今天很生氣,惹怒我,后果很嚴重!”紅衣紅頭發紅鞋子紅褲的少年氣火火的說道。
“你……你……”銀衣少年被這句話氣的雙眸冒火,剛要罵紅衣少年,然后被身邊的人虛影擋住了,虛影在銀衣少年耳旁小聲說了三個字,就讓銀衣少年臉色刷的一下變成白色,然后趕緊推開道路,聲音變得柔和了下來:“原來是焱家人,小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您到來,剛才當了你的路,實在是我不長眼睛。”
靠在窗前而坐的少女,咯咯笑了起來,低聲對著身邊的小女孩說道:“你聽那銀衣少年說的‘不長眼睛’,他分明是背對著紅衣少年,若是如他所說,難道他的眼睛還曾長在屁股上不成?咯咯……”
這里那個不是靈修啊?放低聲音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更何況,剛才那少女還是先大笑了兩聲,吸引了眾人的視線,然后才說的,這豈不就和放聲大叫一樣嗎?
聽到這些話,銀衣少年臉色就跟吃了個死耗子一般難受,而那紅衣少年則是大笑道:“好好好,這位小妹妹說得好極了,做人就應該有什么說什么,心里想什么說什么,這樣才算痛快,我坐在這里,妹妹不介意吧。”
說話間紅衣少年已經坐在少女的對面,這樣就算少女說不愿意就不通情理了。
這少女正是星凡!
星凡也是夠苦的,都在夜凌的幫助下加入了孤天院,卻因為誆騙無知女孩直接逐出了孤天院,然后不知怎的,那個無知女孩漣仙非要跟著自己,然后也被一起逐出孤天院,當下兩人直接來到了山腳下的客棧旁,本想進‘常回頭’客棧來著,卻被小二直接拒之門外,那借口讓星凡直接就是無語:“你身上有‘莫回頭’那邊的氣味,你肯定是進過莫回頭客棧的,所以對不起,常回頭不歡迎你!請你跟進走開,不要影響我們常回頭客棧的生意。”
無奈之下,星凡只能進入莫回頭客棧。
看著對面的紅衣少年,星凡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這個少年肯定知道關于這紅塵界的很多事情,我得好好問問啊,不然錯過了就又要跟無頭蒼蠅一般一無所知。
看這個紅衣少年真是太清秀了,星凡竟然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我靠!我明明是男的,怎么身體會有這種反應。
頓時,星凡有些緊張了,少女的臉龐上竟然紅了起來。
來自遙遠地方的召喚竟然傳到了星凡小天以及在虛空大地上盤坐的星石耳朵內:“五年之約,幽冥閣見;若見不得君,紅塵再不見君,陰陽交替時,女兒身現日,請君慎重、慎重!”
還沒開始聽時,小天就搶過了身體控制權,接著就受到身體的影響,看著對面的紅衣少年眼神竟有些朦朧起來,那種安全幸福的感覺差點就讓精靈族的小天淪陷了。
他連忙捂住自己的額頭,因為在他剛剛遮住的同時,額頭處就出現了一個猙獰的黑色骷髏頭,然后那個黑色骷髏頭越來越真實,越來越凝實,然后便聽到了來自遙遠地方的召喚,小天知道,那是幽冥之地幽冥鬼城城主府中的幽冥閣傳出來的。
小天頓時明白,看來是幽冥鬼城已經飛出了幽冥鬼云的中心區域了。
但同時,小天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雙眸竟然盯著對面紅衣少年的臉移不開了。
臉在變紅,心跳在加速,連胸前都有些起伏了。
我的天哪,不是吧。
小天此時的元神已經有些承受不了,讓星凡?他根本就沒想過,讓他還不直接撲到對面紅衣少年的懷里去。
就在這時,星石終于出現了,他接控了身體,然后靜靜的看著對面的紅衣少年,眼中沒有任何波動,頓時一個個黑色骷髏頭竟是要沖進自己的元神內。
星石冷哼了一聲,只見額頭處奇異符號仿佛變成了一個漩渦,所有的骷髏頭都被吞了進去。
但奇異符號顯然沒有吃飽,竟然透過肉身上的猙獰骷髏頭找到了一條無形無影的線索,不再猶豫,奇異符號直接就是瘋狂的吸收了起來,頓時大量的幽冥之氣透過這條線索沖了過來,全部被奇異符號吸收掉了,但還是有些意猶未盡,剛要繼續吸的時候,竟然發現那條線索竟然斷了!
顯然是對方強行截斷了。
最后奇異符號生氣的‘哼哼’了兩聲然后就把身體上的那個實質的黑色的骷髏頭吞沒了。
然后就聽到‘咯’的一聲,顯然是奇異符號吃飽了。
源頭消失了,星石連看星凡小天兩人都沒看,就直接消失了。
留下了星凡與小天楞楞的站在那,突然,小天說道:“完事了?”
星凡好像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
小天沒好氣的說道:“那你還不去控制身體!”
星凡直接去控制了身體,然后便看到一臉赤紅的紅衣少年,只聽紅衣少年緊張的說道:“我……我們……”
星凡直接打斷了紅衣少年的話,隨著說話聲響起,相貌竟然隨之細微的變了樣子:“我是男的!”
因為十二三歲的少年與少女相貌本就差不了多少,所以雖然改變細微,卻也讓人能一眼看出來,這是個少年。
“額……”紅衣少年臉色更紅了,愿以為對方對自己有意思,但現在看是自己想多了。
“我叫焱火,你這個兄弟我交了!”沒辦法之下,紅衣少年自報性命,然后說出這樣的話。
“好啊,我叫……我叫星凡,能交你這樣慷慨豪邁的兄弟我很開心。”星凡本來想說自己叫星石的,但一想到剛才星石看自己那冷漠的眼神,就不禁元神一顫。
看到星凡說自己名字時那份遲疑,就在焱火心里種下了一顆這絕對不是他的真實名字的種子。
當然這些星石肯定管不著。
因為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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