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的器靈
陷入昏迷的星曜,感覺自己渾身麻酥酥的,有一股熱流在體內翻滾。
強烈的疼痛隨之而來,直沖在元神上,讓星曜險些昏死過去。
只是星曜不知道,如今他的元神在一股外力的引導下,瘋狂的吞噬著池塘中的生之力。
小如星火的元神在生之力強大的恢復下不斷壯大,就這樣時間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星曜的元神越來越亮,直到最后都有些刺眼了。
但星曜卻不這么覺得,因為此時他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生之力如刀如劍尖銳的刺入元神的薄弱部位,使星曜的元神多次險些崩潰,可就有那么一股念想,強行撐到現在。
我決不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
憑借這種念想,一直撐著,即使再痛苦也絕不放棄,決不妥協。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后一把由生之力幻化成的刀子刺入元神最后一處比較薄弱的部位時。
星曜已經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睜開那雙深邃的黑色眸子,感覺到自己已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嬰兒形態了,而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形態,璀璨而刺目的元神散發著一絲一縷生之力的氣息。
“誰偷襲的我!”星曜撫了撫黑色的頭發,生氣的說道:“難道這地方的人都是一群搞愛偷襲的人嗎?”
星曜實在是氣不過,要不是自己憑借一絲念想堅持了下來,還不知道現在死到哪去了呢。
正當他還要喊的時候,一股吸力從腳下襲來,直接把星曜拽了下去。
被拽的同時,星曜瘋狂的掙扎,可卻沒有任何用,氣得他直磨牙。
到了池底上空,突然吸力變猛,星曜措手不及,狠狠的貼在了池底上,不能動彈。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星曜的面前,看著趴在地上的星曜,想笑又笑不出來。
看到星曜強行抬起頭來,露出的容貌,讓人影身體再次一個踉蹌,激動的說道:“星曜,果然是你!”
但沒過多久,星曜又被可惡的吸力吸的緊緊的,逃脫不了。
“什么星曜,我叫曜兒,你個偷襲狂,放開我。”星曜元神瘋狂的掙脫著,狠狠的罵道。
“沒錯,你就叫星曜,當你踏進幻月星耀的那一刻,你的姓就已經決定了。哈哈,沒想到還能再見昔日兄弟。”身影笑道。
“你想多了,第一我是被迫飛進來的,可不是走進來了,第二我又不認識你,別跟我套近乎,第三你對待兄弟的態度真是讓人心寒啊。”星曜氣急敗壞的喊著。
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呆在娘懷里好好的,怎么突然跑來個流星啊,還把他帶到了這么一個不明之地,而且這里的人還那么愛偷襲。
“你就當我是想多了吧,不過,能進入這間石室的人,除了一星兄弟外,只有他的后代才行,而你又恰好和一星兄弟同叫相同的名字,這叫我不得不懷疑啊。”身影搖了搖頭說道。
“難道你和外面的兩個人一樣,也叫什么一星二星的?”星曜趴在地方,但卻不會影響到他好奇的本性。
“我可沒有那些人高貴,我只能算一星兄弟的一件法寶的器靈而已。不過,我卻比他們活得長,哼!”身影雙眸似射出一道精光,生氣的說道。
“原來你不是人啊,不過,聽語氣,你好像很恨他們呀,他們不是那個一星的兄弟嗎?”星曜很是驚訝,同樣是兄弟為什么會相恨呢?
“呵呵,兄弟,他們配嗎!”身影冷笑著說道。
“好了,考驗也算完了,你起來吧。”身影手一揮,吸力頓時消失,星曜就此恢復了自由,輕輕一躍,星曜便站了起來。
這時仔細的觀察了那身影一遍,星曜才確定,他說的是真的,確實是由器靈所化的元神。
“可你是什么法寶所化,好神奇啊。”星曜終于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厲害的法寶,只是一星兄弟生前保護元神的盔甲,可我的防御力那叫一等一的強,要不是在最后一戰中他非要把我留在這里,他也不會就這么死去。”說著器靈還遺憾的連搖頭。
星曜想了一下,才笑道:“虧你還說是他的兄弟,連他的苦心都不明白,如果他不是保護你,恐怕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是破爛的了,說不定器靈早就被打散了,怎么還能在這里和我說話呢。”
“你怎么知道?”器靈也覺得星曜說的有幾分道理,畢竟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想其中的緣由,怎么也猜到了不少,可現在這小鬼竟僅從一句話中得出這樣的結論,這讓器靈有些心理不平衡。
“猜的,畢竟我們可是有同樣名字的人啊,怎么也能想到一塊去吧。”星曜惺惺的說道。
“名字可能相同,相貌也可能一樣,但元神若一模一樣就不是恰巧那么簡單的了。”器靈似笑非笑的看著星曜說道。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怎么回答你那種深奧的問題啊,而且你都說了你的兄弟已經死了,這世上應該沒有輪回之說吧。”星曜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最后忍不住才說道。
“說的也是,輪回于天地之間是不存在的。可元神并不是一個人最后的防線呢,而真靈才是,只要真靈不滅,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死亡。”器靈對星曜提醒道。
“知道了。”星曜揉了揉張長的頭發,不禁差異的問道:“之前我恢復元神用了多長時間?”
器靈笑了笑,擺出一個早就猜到你會問這個的樣子,道:“放心吧,這里于外面的世界來說會很快,在這里呆上一百年外面也才經過一年而已。之前我除了幫你恢復元神用去兩百年外,還專門用了三百年給你強行注入生之力,并封印在你的體內,同時又花了兩百年給淬煉元神,升華元神,不但如此,還花了一百年的時間用生之力替你的元神進行涅槃重生,這才使你能得到如今的蛻變。”
“還放心?你用了八百年的時間煉我,可我沒什么感覺只過了幾個小時呢?”星曜一副不相信的神情看著器靈。
器靈似早就想到了,笑道:“難道我還會騙你嗎?還不都是為了你,剛來的時候你本來就弱小的不能再弱小了,還跑到淬煉之池來,你想死還連累我花了大把的時間來救你,就算我們器靈的時間很長,也不能這么耗啊。”
“你們?”星曜一直都認真的聽著,突然他聽到一個敏感的字眼。
突然一群身影也出現在池底,看向星曜,其中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少年冷冷的說道:“對,就是我們。”
“哈哈,你好啊,小星曜,星劍,別對星曜那么兇,說不定這還是我們以后的主人呢。”身著黑色盔甲的少年剛說完,一個看似靈巧,但卻很漂亮的大姐姐說道。
那大姐姐剛說完,一個身上纏著很多線的少女說道:“我們可是為了你浪費了很多靈力啊,怎么也得幫我們一下吧。”
一旁的少年星曜也注意到了,可星曜卻第一眼就被他的一雙靴子吸引了,現在那少年也說話了:“實在不行,也要補償我們一下,比如放我們出去之類。”
“對,神線姐姐和魔靴哥哥說得對。”一個玲瓏可愛的小女孩在一旁附和道,兩個眼睛看著星曜不放,似在等待對方的回復。
“你們都是器靈啊?”星曜有些驚訝。
“當然了,我們可都是一星大人身上最喜歡的器靈呢。”那小女孩笑著答道。
“你們都是什么法寶呢,可以介紹一下嗎?”星曜看著他們問道。
他們沒有立刻說,而是看向離星曜最近且說話最多的那個器靈,而那器靈是青年的樣子,可卻則呈現著一副老成的模樣,之前與星曜說了那么話都是老者的聲音。
他對著那幫器靈點了點頭。
小女孩見狀激動的沖了出去,化作一把淡綠色匕首落在星曜的手中。
星曜握住的第一感覺就是輕,然后就感覺到一股淡淡的生命力與他的元神溝通,星曜竟隱隱約約有種生命力增加的察覺。星曜緊緊握緊,對著池水一滑,一道碧綠色光芒沖出劃破池水,但緊接著池水恢復,星曜感覺身體一震,一種虛脫的感覺作用在元神上,星曜大驚之下,連忙扔掉了碧綠匕首。
碧綠匕首在空中重新化作玲瓏小女孩,一臉擔心的看著星曜。
“放心,只是現在的你弱爆了,無法駕馭碧靈而已。”老者的聲音響起,點醒了星曜的疑惑。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碧靈要害我呢!”星曜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實話實說道。
“星曜哥哥,我怎么會害你呢,真是的,氣死人家了。”碧靈轉過身子,干脆不看星曜了。
“那你們都是什么,直接變出來就行了,不用讓我試了,我可還想活呢。”星曜不再理會碧靈,看向其他人問道。
“我,星劍。”身穿黑色盔甲的少年冷冷說完便化作一道黑氣,在那黑氣中,隱約有星光閃動,隨后所有星光都亮起,一柄由星光匯成的劍便出現在星曜眼前,那璀璨的劍體在黑氣的襯托下變得異常的光亮、鋒利。不過,星曜可不敢擅自卻碰它,只是遠遠的他就感覺到那深深的殺氣和戾氣,要是被這個傷到那還不死無葬身之地啊。
隨后,星劍恢復了冷冷的少年外表。
“我呀,是一柄佩劍。”那看似鄰家姐姐般的少女化作一道比星劍要小不少的劍,它沐浴在月光中,汲取月亮精華幻化而成,沒有星劍的戾氣,卻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殺氣,那是藏在月光下的殺氣。
“我們兩個就不用變了吧,又不是什么厲害的武器。”那被稱為神線姐姐和魔靴哥哥都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那你說你有什么作用吧。”星曜指了指那魔靴哥哥說,他可不相信這兩個被稱為法寶,卻一點用都沒有。
“穿上我能一步千萬里,逃跑我可是必備的,只是一星大人當時沒有帶上我去。”魔靴一副可惜的樣子。
“那你呢?”星曜被魔靴的介紹嚇了一跳,但同樣發現了什么。
“我是一星大人一直戴在頭上的,可是我的作用也是很強大的,能增加佩戴者的精神力呢,而且還可以束縛敵人,同時壓制束縛者的精神力。可是一星大人也沒帶我。”神線也是遺憾道。
星曜聽了這些后,發現他們的力量很是強大,可是那個所謂的一星為什么不帶著他們呢,即使不能反敗為勝,也可以自保啊。
更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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