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丘先木宿舍,盧不凡被王伯成等新生族擁著走了進來,仿佛得勝歸來的將軍。
丘先木拍了拍盧不凡的肩膀,微微笑道:“干得不錯!”
“謝謝大哥!”受到老大的表揚,盧不凡有些受寵若驚。
“阿凡,照我說,你還是太仁慈,只打折了那廢柴一只手,要是把另一只也打折了,那他拉屎都要人幫忙擦屁股咯。哈哈哈!”
刀星陰陽怪氣地說道,臉上盡是興奮的表情。他如此怨毒,閔梓冠要是落在他手上,肯定是有罪受的了。
“這次便宜那小子了。”黃朗因為閔梓冠輸了錢,無精打采的,聽刀星提起閔梓冠,不由得怒從中來。
“我也沒有揍過癮嘞,可是被裁判給攔住了,要不然我要打得那廢柴兩個月下不來床。”說起打斗的事情,盧不凡也略表遺憾。他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此次沒有痛打落水狗,還是有老師在場的緣故。
“那小子忒不經(jīng)打,凡哥只是揍了幾下,他便倒在地上裝死。”王伯成唯盧不凡馬首是瞻,在一旁幫腔道。
“這還得慢慢來,若是一次就將他揍怕了,那廢柴以后不接受挑戰(zhàn)怎么辦?還有,不凡這次出手太快,那廢柴的劍技絕招還未使出,便已落敗了。那廢柴未能使出最強一招,相信他心里也不服,如果不凡再次挑戰(zhàn)他,那廢柴肯定會同意的。下次若再碰上,不凡記得要再狠點,在老師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擊必殺,將那廢柴打個半死不活,半生不遂。”這次挑戰(zhàn),盧不凡已是盡了力,丘先木并沒有責怪他。而是在表揚盧不凡的同時,安排了下一步的計劃。
本來在這些人中,黃朗最是陰險,可惜他掉進了錢眼里還沒有出來。這個時候,丘先木這個做大哥的,反而是最清醒的,做起計劃來,亦是條理分明,頭頭是道。
丘先木的一頓分析,讓眾人覺得盧不凡的再次挑戰(zhàn)甚是可行,也對這個大哥的能力更是認同。丘先木在修煉方面的天賦,早已得到眾人的認可,只是這些人跟著丘先木,并非崇拜他的修為,而是貪圖他身后的權勢,想要通過他得到太尉一系的庇護而已。在他們眼里,丘先木頂多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貨色,并不能讓他們徹底折服。現(xiàn)在看來,丘先木不但修煉天賦過人,權謀亦是不差,完全有能力做他們這些人的大哥。
“老大,還是由我來吧?”見好事又落在盧不凡身上,刀星心有不甘。
“阿星,你還怕沒機會嗎?你馬上就要晉級氣旋境六層了,先把境界提上來,下次就到你了。”看到刀星猴急的樣子,丘先木忽悠道。刀星在二年級的學生中,只是略遜丘先木一籌而已,一開場就出動這樣的高手,還不將閔梓冠嚇壞呀?到時,他不肯接受挑戰(zhàn),就沒得玩了。丘先木早就想到了這點,才一直沒有準許刀星的主動請纓。
花苗和錢達鈞走后,閔梓冠取出一滴萬年石乳服了下去。對閔梓冠來說,萬年石乳雖然已經(jīng)沒有伐脈洗髓的功效,但對恢復傷勢而言,仍是不可替代的寶物。
萬年石乳蘊含的真氣充沛,閔梓冠服下后,頓覺一股強大的熱流順著經(jīng)脈流淌全身,熱流所過之處,身上的皮外傷頓時看不出痕跡,原先服下療傷丹鎮(zhèn)住的傷痛,在萬年石乳的洗禮下,已經(jīng)恢復如初,毫無疼痛之感。后來折斷的手骨,也迅速痊愈著,很快便能活動自如。
回想起這次比斗,雖然輸了,卻并不覺得遺憾。閔梓冠的功力比盧不凡略遜,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差上一些,而且盧不凡的武技是玄層中品,比起他的穿云拳和落花劍法威力強大了不少,在目前的情況下,閔梓冠不出動玄龍劍法,是不可能取勝的。
但他認為同學之間雖有矛盾,卻并沒有多大仇恨,一局的輸贏也不代表什么,故而,在這種比斗中,閔梓冠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草率地將底牌亮出來。
而從這次決斗中,閔梓冠又得到了從所未有的體驗。盧不凡修為略強,又是毫不留情,全力以赴,這對閔梓冠武技的打磨和心境的磨礪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萬年石乳醫(yī)治好閔梓冠的傷勢后,靈氣并沒有完全消耗,多余的靈氣在經(jīng)脈中無序地穿行,被閔梓冠徐徐納入丹田。
萬年石乳的靈氣仍是十分龐大,經(jīng)過療傷的消耗,還有近六成的盈余。如此龐大的靈氣,從經(jīng)脈沖撞過來,丹田里的五色風車,不由自主地加速轉動起來,不停地吸收和壓縮著萬年石乳的靈氣。隨著靈氣轉換的步伐加快,丹田里的真氣慢慢變得凝實濃稠。
離恢復修為已有一段時日,經(jīng)過這些天的休養(yǎng),閔梓冠的經(jīng)脈和丹田已經(jīng)完好如初,甚至更好了,已經(jīng)具備了晉級氣旋境三層的條件。于是閔梓冠不再壓制修為,徹底放開了心神,讓真氣向著氣旋境三層的關卡進發(fā)。
在萬年石乳強大靈氣的驅動下,只聽“叭”地一聲,氣旋境三層的那一層壁障頃刻被打破,周圍的靈氣又如同瘋了一般,向閔梓冠涌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閔梓冠的晉級才停止下來。閔梓冠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丹田里的五色風車比以前膨大了幾分,丹田里的真氣比之前又凝實了不少,整體力量似乎強大了一兩倍。如果再次對上盧不凡,即使不使用玄龍劍法,應該也不會輸于他了。
第二天,閔梓冠裝作傷勢未愈的樣子,在眾人憐惜的眼光中出現(xiàn)在了教室。盧不凡用高貴的眼角,輕瞄了一下閔梓冠,眼神中盡是不屑。
“大哥,你傷勢未好,怎么親自來上課呢?”錢大鈞在花苗的影響下,也尊稱閔梓冠為大哥,見到閔梓冠“一瘸一拐”來到教室,連忙跑來攙扶。
“阿冠,好樣的,下次我還頂你……”秦年雖然輸了賭注,但對閔梓冠不屈的精神還是很佩服的。
“你昨天好帥喔!只是我押在你身上的那兩百兩,卻是泡了湯,你以后可得想辦法還我才是。”邱悅玲向來說話大大咧咧,喜歡拿閔梓冠的糗事來取笑。
“多謝各位關心了,我沒事!”閔梓冠苦笑了一下,向眾位關心他的學員微微點頭致意。
“被打得倒地不起還得瑟!”盧不凡旁邊的黎秀芝,見到閔梓冠被暴揍仍是那么囂張,低聲嗔道。
盧不凡見黎秀芝不高興,微微轉過頭來,輕聲道:“你若看他不順眼,等他好了,我再去揍他一頓。”
“嗯!”有了盧不凡的承諾,黎秀芝眉開眼笑,輕聲呢喃道。
十天過后,盧不凡又來挑戰(zhàn)閔梓冠,閔梓冠借口傷勢未愈,便推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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