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梓冠與盧不凡的比試過后,便是二年級丘先木與刀星的比試。這場比斗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只打了三、四十招,刀星便敗下陣來,這還是丘先木有意相讓,不想刀星輸得太難看的緣故。畢竟丘先木多次取得期考的頭名,所用的功法和武技都要比刀星勝上一籌,他的修為又高出刀星一個多境界,若是全力出手,刀星必非其十招之敵。
之后是三四五年級的冠軍爭奪,那些學員閔梓冠不太熟悉,所以也沒有過多關注。
閔梓冠發現學員中修為最高的僅有元液境一層,還沒有元液境二層的高手,他估計高年級那些出類拔粹的學員,應該早被選進武宗的內門了,仍留在這里的,可能是些第二第三梯隊的學員。
奪冠賽過后,還有二、三名的排名賽。
經過奪冠賽的熱烈刺激,第二、三名的排名賽,便不是那么激烈了。
首次出戰的依然是新學員。
雖然盧不凡已戰過一場,經過一個多時辰的調息,他的實力基本恢復到七八成,不到五十招,便把田百川打下了擂臺。
本次獲得期考的冠軍分別是閔梓冠、丘先木、佟日生、萬科、薛柔,獎品都是一門玄級中品的功法或是武技,以及五百枚補氣丹,由學院院長孫逸頒發獎品。
二、至四名的學員分別是一門玄級下品的功法或武技,以及數量不等的補氣丹,由寧神通等長老頒發獎品。
其他獲得擂主稱號的學員,也能獲得一百枚補氣丹,由各級的負責老師,代為領取。
領取了五百枚補氣丹后,閔梓冠便跟著執事來功法堂領取功法和武技。
中州學院的玄級中品的武技不到二十門,火、土兩系的僅有五、六門,有赤虎拳、排山掌、龍象勁等,還有一門殘卷,叫弒仙拳,又名弒仙訣,是火系功法。這門功法只有五張古老的羊皮,每張羊皮上各記載著一式圖形,正是弒仙拳的前五式。
閔梓冠打開第一張羊皮觀看起來,感覺這弒仙拳與其他拳法明顯不同,真氣催動方式很是怪異,一下子便被吸引住了。
他再打開其他幾張羊皮看了一下,其他幾式更是高深,出拳方式和角度,令人匪夷所思。可惜只是殘卷,若是全篇,不知是何等級別?
閔梓冠拿起弒仙拳后,便再也放不下,索性懶得再選擇了,直接就去功法堂登記。
“你還是另選一門吧?這門拳法雖說是玄級中品,但卻是中看不中用。有很多人嘗試過這門功法,他們都只能練成第一式,這一式的威力雖然不凡,卻不能與全套的玄級中品武技相比。如果只是這一式,自然算不得玄級中品,只比玄級下品稍強而已,你可得想清楚了!”
功法堂的執事很是耐心地為閔梓冠解釋著此門武技的來龍去脈,畢竟領取一次玄級中品武技十分不易,所以要他務必慎重。
“謝執事提醒,就這門吧,學生不想再換別的了。”閔梓冠沒有被執事的好心打動,執拗地道。
看過弒仙拳后,閔梓冠對其他玄級中品的武技已沒了興趣,即使這門武技不能修煉,他也愿意犧牲一個選擇的機會。
再說,這門功法只需練成一式,便能超越玄級下品,若再能練成其他招式,便算是賺到了。閔梓冠靈根特殊,精神力又強,他很愿意冒這個險。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自為之了,回去后記得抄錄功法,三日內歸還原本。”執事見閔梓冠已被弒仙拳迷了心竅,只是搖了搖頭,他見過太多這種自以為是的天才了,后來還不是一樣,只能練成第一式。
“小丘,這次選的是什么功法呀?”閔梓冠正在收拾東西,便聽見登記武技的執事在與人打招呼,像是很熟絡的樣子。
“宋執事,我這次選的是泯魂槍法。”一個男中音答道,聽起來有些熟悉。
閔梓冠抬頭一看,見丘先木拿了一本古樸的書卷徑直走了過來。
丘先木走到閔梓冠面前,瞄了一下他手上的功法,輕笑道:“弒仙拳,有眼光!”
閔梓冠微微點頭笑了一下,并沒在意丘先木嘲笑的目光,他禮貌行了個抱拳禮,便告辭離去了。
“每年都有人不聽勸告,選擇弒仙拳,現在又多了一個,唉!”閔梓冠走后,宋執事嘆道。
“老宋,把一個高深武技放在這里,又不能修煉,不會是個陷阱吧?”丘先木幸災樂禍地道。
“也算不上陷阱,原本這殘卷是玄級上品,百年前有人修煉到了第三式,威力無匹。這門功法的頭三式,便不亞于其他玄級上品的武技,五式都能修煉成功的話,那就不得了了,你說是不是?可是說來也奇怪,近百年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能修煉到第二式。可畢竟曾經有人修煉到第三式,就算如今無人有此能力,降為玄級中品還是可行的,所以,弒仙拳才被降為玄級中品。百年過后,又快五十年了,若是再沒有人修煉到第二式,估計就要調為玄級下品了。”宋執事答道。
“到底為何修煉不了其他招式呢?”丘先木好奇地問道。
“老夫也不知曉呀!若是知曉原因,就不會個個都停留在第一式了。畢竟這只是一門火系武技,可能近百年來,火系修士天賦高者太過稀少了,就算有些天賦較高的,也只曉得埋頭學煉丹,哪里還有專注武技的火系修士呀?”想起火系武技的沒落,宋執事不禁有些感嘆。與高深的武技相比,火系的修士修煉煉丹術,比修煉武技,利益大得多。若是成為高級別的煉丹師,便有大把的修士自愿來保護你,就算遇到危險,也不用自己親自出手。所以,這些煉丹師修煉武技的意義不大,還不如騰些時間來煉丹。
“這倒也是,皓洲的煉丹師地位奇高,成就煉丹師,好處自是大過武道宗師百倍。”丘先木附和道。
宋執事也是一位火系修士,對此門武技也是興致頗高,可惜他也停留在第一式,始終無法練成第二式。
“原來這門功法的來頭如此之大,練成第三式,便可達到玄級上品,若是練成前五式,豈不是達到地級?”閔梓冠在心中感嘆道。
宋執事知道閔梓冠并沒有走遠,他與丘先木如此議論弒仙拳,無非是借機提醒閔梓冠多考慮考慮,不要太過沖動。而丘先木的目的,則是通過與宋執事的談話,來奚落閔梓冠一番。這兩人,一個好心一個壞意,竟然合作演了一出雙簧。不過,閔梓冠心意已決,并沒有被他們的討論而影響到。
這丘先木算得上這個世界的官二代,他雖是風流了一些,但在學武問道方面卻甚是勤奮,資質亦是出眾,這是地球上的那些官二代無法比擬的。
聽他與宋執事的一番對話,便知道他很會拉攏人,做事也是事滴水不漏,在這一點上,盧不凡比他差太多了。怪不得有如此多的小弟跟隨他,任他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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