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梓冠與父親來到當初誤入的鎖靈陣,此陣地處偏僻,并無他人來過的痕跡。
盡管如此,閔梓冠還是協助父親在鎖靈陣外,加上了一層迷幻陣,以防外人闖入。做好這一切后,閔梓冠帶著閔知行進入鎖靈陣中,感受了一下鎖靈陣的威力。以閔知行目前的精神狀態,連最鎖靈陣最外圍的地方,也適應不了。只得在靠近鎖靈陣的地方,坐了下來,慢慢修煉起精神力。
靠近鎖靈陣的地方,并沒有鎖靈陣外圍的那種煎熬,只是時斷時續地接收著鎖靈陣衍射出來的精神波。就是這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力量,對精神力的折磨仍非常人能夠忍受。好在閔知行意志堅定,他試著定下心神,按照弄神引里的步驟開始煉神。初時他感覺有些抓狂,心緒不寧,頭痛欲裂,難受至極。一晃一天過去了,閔知行忍受著精神力的折磨,度過了最難過的那段時光,開始適應鎖靈陣散發出來的斷時續的精神力攻擊。
閔知行能修煉到元液九層,除了一些好運氣,其決心和毅力也不是一般人可比。換成其他人,霎時間經受這么大的精神折磨,早已精神崩潰了。其實,這也是閔梓冠沒有想到的,他是有了很好的精神力基礎,才進入鎖靈陣內,李彪進來時,也是有較強的精神力,他們所受的痛楚,不及閔知行的萬分之一。有幾次他想牽著閔知行的手,離開此處,再徐圖良策。可是閔知行雖然痛苦萬分,卻是不愿從此放棄。
閔梓冠進到鎖靈陣里陪著父親修煉,十天過去了,閔知行的臉上煩躁的表情漸去,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
鎖靈陣對閔梓冠仍有作用,只是再沒有之前那么明顯。經過這十天的修煉,閔梓冠的神識增長了十分之一左右,到了這個程度后,不論如何修煉,再沒有絲毫進展了。他知道應該是遇到修煉的瓶頸了,再修煉下去亦沒有什么意義。
學院開學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外公的事情也幫不上什么忙,閔梓冠唯有先回學院,再作打算。
出了鎖靈陣,閔梓冠沿著原路返回到官道。閔梓冠一路上很是順利,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很快便來到了麻原鎮。
閔梓冠在麻原的客棧住了下來,再次來到上次用餐的酒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這次在中州遇到誰了嗎?”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輕聲對著同伴神秘地吹噓道。
“難道美紅那小蹄子終于臣服武哥您了?”坐他對面瘦子,翻著一雙桃花眼,邪邪地笑道。
“那小蹄子算什么?老哥說的是中州并蒂蓮之一的甘小娘子——甘怡。唉,你知道嗎?甘怡的爺爺便是工部侍庚子甘陸的親孫女。”見引起同伴的興趣,胖子繼續道。
“這誰不知道!”胖子說的是人所盡知的事,瘦子有些不以為然地答了一句。
“我說的不是這個,唉,都讓你給繞糊涂了。我是說,前段時間不是那啥啥啥了嗎?甘老爺子也落難了,他的親孫女甘怡自然也討不得好去,被發配到婉情苑了。聽說老哥見到她之時,她才第一次在婉情苑坐臺呢!你說老哥這運氣……真是……”
胖子神秘地說起了春獵事件,道出了甘怡落難的緣由。開始的時候,他還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著說著,神情便激動起來。
“哇,武哥,你可撞上頭彩了!既然這樣,你就沒……那啥……哈哈哈!”瘦子聽聞胖子巧遇甘怡初次坐臺,神情迅速變得猥瑣起來,一雙色眼,滴溜溜地轉著。
“是啊,老哥這回可是花了血本,才輪到老哥,請她喝了一小盅酒。那個美呀!哎,就是找她的人太多,沒說上兩句話,她就被那些達官貴人叫走了。”叫武哥的胖子舉杯喝了一口小酒,細細地回味著。
這個甘怡,閔梓冠倒是沒少聽說,據說她是工部侍郎甘陸的孫女,年方二八,貌美如花,與林欣并稱中州并蒂蓮。甘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是修煉武道的天姿有限,沒能進入中州學院。
這次春獵事變,甘陸被二皇子一系捉拿關進大獄,其家人亦是受到牽連。
“要是能與甘大美女春風一度,就是折十年陽壽也值呀!”瘦子一臉的羨慕看著武哥,不時地發出感嘆。
“甘大美女是丘少內定的人,只是她不聽使喚,才被拉出來折墮,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占她的便宜呀?就算如此,能遠遠看上一眼,說上兩句話,也算是天大的福分了。”胖子再次壓低聲音說道,似是知道一些內幕。
“那些大人物的心思,還真是不好琢磨,若是一不小心驚動了丘大少,頭上吃飯的家伙就得搬家啰。”瘦子有些惶恐地說道。他是色中餓鬼,小道消息又不甚靈通,若是被他遇上甘怡這樣的大美女,難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酒樓上,個個都在議論著楚云帝國的亂局,他們臉色惶恐,閃爍其辭,似是怕惹禍上身。但也有個別幸災樂禍的,想趁機撈把油水,發發國難財。
外公和舅舅都被抓起來了,不知道外婆和舅母她們怎樣了,花苗是中州學院的學員,二皇子和惡羅門應該是不敢動的。
想到外婆和舅母,閔梓冠不免有些著急,之前只是聽說外公和舅舅被關進了大獄,卻是沒有外婆和舅母的消息,想來這個時候,最著急的應該是花苗吧,要早點回去與他匯合才行。
閔梓冠心情欠佳,只是喝了幾口酒,便有點昏昏欲睡,他胡亂地吃了幾口飯菜,填了下肚子,便結賬回了客棧。
從酒樓出來,閔梓冠隱隱感覺有人跟蹤自己,他沒有回頭,只是用精神力搜索起來。
果然,在身后三十米處,發現了兩個鬼崇的身影,兩人身上散發著陰沉邪惡的氣息,以閔梓冠目前的實力,卻還看不透兩人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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