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俊逸的精神力不弱,閔梓冠的紫冥寶劍尚未襲到,他便躲向了一旁。
“你是何人,竟敢偷襲本座?”
明俊逸在輕甲軍做慣了上賓,如今被人很沒禮貌地偷襲,很是氣惱。
“該死的妖人,我是你爺爺……呸,我才不要你這種孫子。”
閔梓冠本想過一下口癮,可一想到后輩之中若是出現(xiàn)一位惡羅門的邪徒,那該是怎樣的不幸啊!所以,他才說出口便又后悔了。
“該死的小子,快納命來。”
明俊逸被閔梓冠氣得七竅生煙,丟下葉寬便向閔梓冠打來。
沒有了明俊逸的騷擾,葉寬感覺輕松了許多,他雖然與明俊逸修為差不多,可是明俊逸的精神力太強,處處占了先機,讓他很不適應(yīng)。以明俊逸和涂罕農(nóng)兩人之力,葉寬本來早就被他們拿下了。目前涂罕農(nóng)的兩個副將已死,手下無可用之人,便想將葉寬爭取過去,在戰(zhàn)斗中對他稍有留情,這才讓葉寬勉強支撐到現(xiàn)在。
閔梓冠忽然出現(xiàn),不但將明俊逸吸引了過去,也將涂罕農(nóng)的精力給分散了。涂罕農(nóng)看著閔梓冠與明俊逸斗在了一起,心中若有所思。他想像不出,飄云城中何時出現(xiàn)了一位能與明俊逸抗衡的修士。從他的年紀(jì)外貌來看,很像是傳說中的閔梓冠,若說他是閔梓冠吧,閔梓冠才元液境一層的修為,據(jù)說還是前幾天才突破的,又與此人的修為不相吻合。可說他不是閔梓冠吧,這飄云城的官兵中,又有誰有如此修為?
正當(dāng)他在沉思中,葉寬卻是服下了一枚療傷丹,將身上的流血給止住了。
閔梓冠閉關(guān)出來了,修為又上了一個臺階,這讓葉寬很是欣慰。他身上還帶著傷,并不著急動手,他的對手是涂罕農(nóng),如今涂罕農(nóng)呆愣在那里,他便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進行療傷,只要涂罕農(nóng)不與明俊逸合攻閔梓冠,他就不妨在一旁當(dāng)個看客。
閔梓冠與明俊逸斗在了一塊,以明俊逸之能,竟然稍處下風(fēng),涂罕農(nóng)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閔梓冠,生怕明俊逸在他眼皮底下瓜菜了。明俊逸是惡羅門派來的上使,犧牲了誰也不能犧牲他。可他又不能前去幫忙,他這個時候出手,很容易讓明俊逸誤會自己瞧不起他,況且還有葉寬在一旁虎視眈眈,就算他想前去幫忙,葉寬也未必會答應(yīng)。于是,涂罕農(nóng)睜大眼睛盯著閔梓冠,葉寬又眼大眼睛盯著涂罕農(nóng),兩人都是一動不動,各自愣在當(dāng)?shù)亍?/p>
明俊逸的修為比邱風(fēng)還高出一線,武技也要比邱風(fēng)高明,只是此時的閔梓冠比當(dāng)初對付邱風(fēng)之時,實力提升了一倍不止,所以應(yīng)付起來并不吃力。
明俊逸的百鬼幡雖然神出鬼沒,陰氣森森,比邱風(fēng)的鎖魂鏈還強上幾分,怎奈閔梓冠是以火系劍法對敵,讓百鬼幡根本發(fā)揮不出全部威力。閔梓冠與明俊逸來來回回斗了幾十個回合,雖然還沒有傷著明俊逸,卻是將他壓得死死的。明俊逸一直處于下風(fēng),早已打出了火氣,就要拼死一搏了。只見他收起手中的百鬼幡,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把鬼頭刀來。鬼頭刀看來與普通樸刀無異,只是刀背上鑲著十個黝黑的鐵環(huán),隨著刀的舞動,鐵環(huán)撞在刀背上嘩嘩作響,一股陰寒之氣隨之而來,周圍的氣溫也驟然降低了幾分。
此刀一出,頓有攝人心魂的氣勢,而且明俊逸的刀法武技的品階亦是不低,比一般的中級武技絲毫不弱。他每一刀砍出,都伴隨著長長的黑芒,以及鐵環(huán)相撞的攝魂之聲,周圍幾個相斗的軍士來不及躲閃,盡皆喪命于他的鬼頭刀下。砍翻了幾個軍士,明俊逸的鬼頭刀的氣勢更足,森寒之氣更甚。
“好邪異的法寶!”
閔梓冠暗嘆。他知道,明俊逸的鬼頭刀,應(yīng)該與邱風(fēng)的鎖魂鏈屬于同一類型,只是邱風(fēng)沒有高級的武技,鎖魂鏈發(fā)揮出來的威力甚是有限。
“哈哈,小子,受死吧!”
明俊逸拿出鬼頭刀后,形勢頓時逆轉(zhuǎn),他獰笑一聲,又向著閔梓冠沖殺了過去。
正在這時,城墻之上忽然響起了“嘎嘎”的聲響,如有一層薄霧,慢慢將城市籠罩起來,搭在城墻上的云梯,也受霧氣的影響,徐徐從城墻上升起,慢慢往外傾倒。
“這是……啊……這是護城大陣,護城大陣啟動了,快攔住這些的賊子,別讓他們給逃了。”
葉寬見此狀況,略一思索,便知道發(fā)生的什么事情,立即指揮軍士,將爬上城墻的輕甲軍給包圍起來。
“明上使,我們走!”
涂罕農(nóng)見機不妙,大聲叫道。涂罕農(nóng)和明俊逸雖然修為高強,可要是沒有了后援,他們同樣會被守城的軍士給滅了。何況,守城的人士中,還有葉寬和閔梓冠這樣的高手。
明俊逸與閔梓冠打得旗鼓相當(dāng),并未占到多少優(yōu)勢,他見形勢逆轉(zhuǎn),頓時沒了戰(zhàn)意,他虛晃一招,便要逃走。閔梓冠早已洞察他的意圖,卻是不動聲色,暗中醞釀著必殺之技,待明俊逸正要轉(zhuǎn)身之時,閔梓冠忽然施展一招龍吟嘯天,向著明俊逸將要退走的方向擊去。
“嘭!”
一片火光閃過,強大的劍氣正好切在了明俊逸的后背之上。明俊逸受此一擊,背上被剜去一大片血肉,灑落了一地的血雨,他身子也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向著城外摔去。涂罕農(nóng)一躍而起,接下生死不明的明俊逸,然后縱身一躍,爬到正緩緩傾倒的云梯之上,一下子逃得不見了蹤影。
“竟然讓這個妖人給逃了!”
眼看明俊逸便要滅于自己之手,卻被涂罕農(nóng)冒死相救而去,閔梓冠很是不甘。閔梓冠知道,剛才的一招雖然將明俊逸打成了重傷,卻要不了他的性命。剛才若不是涂罕農(nóng)相救,閔梓冠只須再補上一劍,明俊逸這個妖人就難逃一死了。
“賢侄,那廝已受重傷,休要管他。”
葉寬見閔梓冠悶悶不樂,便規(guī)勸起來。
“叔父,侄兒失態(tài)了。”閔樣冠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如今護城陣法已經(jīng)開啟,就算那個妖人不受傷,亦不能奈我何。只是輕甲軍還守在城外,飄云城得不到糧草補給,怕是撐不了幾天了。唉!”
閔樣冠想開了,葉寬反而唉聲嘆氣起來。
“此事的確甚為麻煩,不過,小侄對此已有打算,我們回去再詳談不遲。”
閔梓冠怕葉寬的心情過于壓抑,便稍微向他透露了一點口風(fēng)。
“好!賢侄可真慰吾心啊!”
葉寬自是清楚閔梓冠的顧慮,并不追問,與閔樣冠招呼了一聲,便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