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找我嗎?”
正當(dāng)袁志努一頭黑線,滿臉尷尬,閔梓冠卻是聽到動靜,從溫泉之中起身出來了。
“你這小子,騙了我努弟,竟然還敢留在這里等死,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袁志成正說話間,一位少年由洞穴里面款款而來,這位少年身著一件素衫,半干的長發(fā)在身后輕輕飄起,像是剛沐浴過的樣子,完全沒有遇見強(qiáng)者的拘束和不安之感。
眼前的少年人很不一般,袁志成立即戒備起來,盡管他的修為遠(yuǎn)高于面前那位少年,可那位少年卻是給了他一種極其危險之感。
“這位小友是好人,您千萬別傷著他了!”
袁志努還有求于閔梓冠,唯恐他受到傷害,忙搶身擋在閔梓冠面前,對著袁志成大聲叫道。
“袁家主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袁大哥不必太擔(dān)心。”
閔梓冠淡淡一笑,化解了眼前的尷尬,同時送了一頂高帽子給袁志成。
“哦!你小子認(rèn)識本家主?”
閔梓冠一語道破了袁志成的身份,讓袁志成很是詫異,也很受用,此刻,他冰凍的心似被融化,臉上的表情也不似剛進(jìn)來時的冰寒。袁志成如此狀況,也是有原因的。在他眼里,他的夫人谷小娥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人,最好的妻子,可是就在不久前,竟然有人說她利用邪術(shù)殘害族人,他自然是不相信此事的。可別人說得有鼻子有眼,又讓他無從抵賴,便只好跟著袁志努來找那人對質(zhì)。由于他在潛意識中將田小娥當(dāng)成了好人,那詆毀她的人,當(dāng)然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了。是故,他對中傷谷小娥之人是極為厭惡的。如今心中的惡人居然能一眼認(rèn)出他來,還大拍其馬屁,讓他很有成就之感,于是心中的惡念自然也消減了不少。
“袁家主的大名誰人不知?在下能見到袁家主更是三生有幸啊!”
好帽子不嫌多,為了消減袁志成的戾氣,閔梓冠只得不停地跟袁志成說好話。
“你這小子,這么會說話,倒是少見。既然如此,那一切也就好說多了。”
袁志成臉色稍悅,淡淡地道。
“袁家主大人有大量,自不會與小輩計(jì)較偷飲朱果酒之事了。”
閔梓冠順著袁志成的意思,笑著說道。
“朱果酒被你喝了,也就喝了,你拿出一些等價之物就算了。至于阿材之死,我等的確沒有實(shí)據(jù)證明是你殺的,你不承認(rèn),也就罷了,可是為何要拉賤內(nèi)下水?”
袁志成收起笑容,嚴(yán)肅地道。此事牽涉到他才過門不到幾天的小妾,讓他很是不悅。他聽袁志努說,此少年不但是林州閔家之人,竟還是一位他惹不起的煉丹師,所以,見到閔梓冠之后,他一直保持著充分的克制,只是在談到閔梓冠的過錯之時,不免又勾起了他的邪火。
“家主,狐族之人向來邪異,會做出這種事來,并不奇怪。況且,閔公子與谷小娥無冤無仇,又何必中傷于她呢?”
袁志努在一旁呆立了良久,這才插話道。
“袁大哥所言甚是,在下來林州之前,便已驚悉谷小娥奪人精氣修煉之事,在下的幾位族人和一些相熟之人,便是死于其手。此次在下從其娘家跟蹤而來,曾親眼見其引誘袁大哥之子進(jìn)入密林之內(nèi)……”
閔梓冠解釋道。
“如此說來,閔公子并未親眼見賤內(nèi)謀害阿材了?”
袁志成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待閔梓冠說完,便求證道。
“這……在下的確沒有親眼所見,只是這結(jié)果……”
礙于當(dāng)時的場景太過香艷,閔梓冠便沒有用神識偷窺田小娥吸**氣修煉的過程,更沒有親眼去看,所以,說起這一段來,委實(shí)底氣不足。
“既是如此,我們就暫不討論賤內(nèi)之事了,到時我族內(nèi)自有公斷。”
袁志成抓住閔梓冠的痛腳,便想將谷小娥的丑事暫且揭了過去,可一想到還有苦主存在,便又轉(zhuǎn)頭對袁志努道:“努弟,你看此事如何?”
袁志努瞧了瞧閔梓冠,見他雖然義正詞嚴(yán),卻仍是拿不出更為信服的證據(jù),也只好暫且作罷,便道:“材兒已然去世,再追問下去也沒甚意義,老夫同意家主的意見,暫時不予追究。”
“那好!我們雖然只有兩位族人在此,但也足以代表猿族了。不知閔公子要如何與老朽交易?”
既然袁材之事暫放一邊,袁志成便又與閔梓冠談起賠償?shù)氖聛怼?/p>
“在下來此地目的,袁家主怕是已以知道了。在下的意思是用一定量的二級丹藥,換取之前被喝下的朱果酒,還有就是救下滯押在貴族的小弟,袁家主和袁大哥,你們以為如何?當(dāng)然,你們要級別更高的丹藥也可以,只是數(shù)量要減少很多。”
閔梓冠知道猿族之人較為爽快,便也懶得拐彎抹角,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老朽沒猜錯的話,閔公子竟然已是二級煉丹師,如此年輕便有此等成就,真是令人欽佩之至啊!”
袁志成贊道。
“真是不簡單啊!老夫原以為閔公子是一級煉丹師,想不到竟是二級煉丹師……二級煉丹師啊!”
一旁的袁志努聞言亦是大為感慨。
“你們猜得沒錯,在下的確是二級煉丹師,只是在下的建議,你看……”
見兩人都走題了,閔梓冠便再將他們的注意力拉回到交易的內(nèi)容上來。
“唉,朱果酒的事倒是好解決,閔公子隨便給我等幾枚丹藥也就揭過去了,只是貴弟的事情,確實(shí)有些為難吶!”
袁志成有些頭痛地道。
“要是谷小娥真如閔公子所說,是一位吸食族人精氣的惡人,我等是不是可以將那位小兄弟還給閔公子?”
幾人沉思了良久,袁志努才緩緩道。
“無憑無據(jù)地,如何證明呢?再說我族與狐族同盟已久,怎可為一已私利,而互拆墻角呢?”
聽袁志努又提起谷小娥之事,袁志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有些沒好氣地道。
“狐族之人,哪有真心與我猿族結(jié)盟,他們不過將我們當(dāng)成傻子而已,他們每次與人類沖突,最終都將我等推在前頭當(dāng)炮灰。如今還派了個禍害過來吞食族人的精氣,若是此人不除,我猿族必不得善終,難道家主定要狐族將我猿族滅了才甘心?”
袁志努似在激起了火氣,有些出言無狀起來。
“唉,你這是要干什么?”
袁志成氣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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