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商量,佘氏兄弟與雷群等人一樣,亦是采取了以靜制動的策略,而且他們所針對的對象,也是剛剛組建冠盟閔梓冠。
兩者不同的是,雷群是想引閔梓冠出來,以證實他真有覆滅辰石小隊的能力。而佘氏兄弟則是想將閔梓冠以及冠盟的成員,全都引入到抽魂鎖元陣中,將其消滅。
那日白玉掙脫林欣的懷抱,向著一處洞穴跑去,閔梓冠等人亦是跟在后面,一路向著那處偏僻的洞穴而去。
那處洞穴并不是很深,他們跑了四百余丈,便看見一堵泛著白光的巖石,擋在了面前。
走在前頭的白玉,對洞里的一切并不關注,只是一味地向前奔跑著。他跑到溶洞的盡頭,仍是沒有停下來的跡像,反而是加快了腳步,向著洞穴盡頭的巖壁狠狠撞去。
“千萬別想不開喲!”
東方秀早就捕捉到了白玉的意圖,迅速加快了腳步,攔在了白玉前面。
白玉急沖之下,差點撞在東方秀身上,好在他反應不慢,急切之下他奮力昂起頭顱,同時張開雙翅撲騰著,在空中劃起一輪了圓弧,再倒飛回原來起沖的地方。然后,往后又退出十幾步,開始積蓄威勢,準備再次撞擊石壁。
“白玉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為何老是想不開?”
東方秀再次躍身而起,擋住了白玉的去勢,喃喃自語道。
“石壁背后應該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看著躁動不已的白玉,林欣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輕皺著秀眉,若有所思地道。
“難道白玉還會尋寶不成?”
東方秀將目光轉向閔梓冠問道。閔梓冠才是白玉的真正主人,東方秀估計他應該知道一些白玉的情況。
“啊!尋寶?不會吧!”
閔梓冠從未見過白玉有此能力,很是愕然。
“不管他會不會尋寶,其中都必有古怪,我要剖開這幅石壁,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東西?”
林欣取出寶劍,便欲往石壁刺去。
“算了,還是別損壞了你的寶劍,讓我來吧!”
閔梓冠一躍而起,來到林欣身前,施展起覆云掌,向著洞穴盡頭的巖壁拍去。
“轟隆!”
一陣巨響之后,洞穴的盡頭巖壁砰然向后倒去,露出一個轉黑黝黝的洞口。
“石壁之后果然有古怪,欣姐,你可真厲害!”
東方秀贊賞地道。
“我與白玉相處久了,他的那點小伎倆,怎么瞞得過我?等你與他相處久了,一樣能將他看透的。”
林欣淡然地說道。白玉第一次沖撞巖壁時,林欣便知道不是那么簡單,只是東方秀出手太快,她才沒有阻止。等白玉再次蓄勢而為,他要表達的意思就非常明顯了,她不需浪費太多的腦力,便知道白玉所作為何了。
“這道巖壁的顏色與周圍的巖石不太搭調,像是從其他地方移過來的。只是洞穴里的光線暗淡,用神識卻是難以分辯出這細微的差別……”
閔梓冠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夜明珠捏在手上,細細打量起來眼前的物事來。他們幾人精神力都不低,本不需要借助外物來照明。閔梓冠感覺這里有些不尋常,這才想著亮個燈看看。果不其然,在燈光的照射之下,一眼便看出了破碎的巖壁與旁邊的巖石的不同之處。
閔梓冠話音未落,便有一排破甲勁弩迎面飛來,直取正前方的閔相冠。
“小心!”
不待閔梓冠有所反應,林欣大喝一聲,一把推開了正在侃侃而談的閔梓冠。
“呼呼呼……”
數十道破空之聲響起,閔梓冠感到后背一陣發涼,額頭竟是有著細細的冷汗滲出。剛才他光顧著辯別石質的區別,竟然將防備之事給忘了。若不是林欣眼疾手快,他怕是早被這些忽如其來的破甲弩箭給射成了刺猬。
“洞里有機關,看來這里是一處修士的洞府。”
閔梓冠抹了抹額頭的細密汗珠,有些后怕地道。
“這里的靈氣并不濃郁,想不到會有人將洞府建在這種地方?”
東方秀細細感受了一下身邊的環境,有些不解地道。剛才,閔梓冠亦是抱著這種想法,才將這里當成了普通的溶洞,繼而疏于防范。
“洞府里的機關歷經了千萬年的歲月,仍然具有如此的威力,說明洞府中的機關應是抽取了附近的靈氣,來維持發射弓弩的中樞。所以,這里的靈氣才會變得比其他地方稀薄一些。”
林欣重新感受了一下周遭的靈氣,說道。
“機關乃奇技淫巧之技,以機關掩藏的洞府,怕是沒有多大的份量,真正的高手洞府,可不會用這種層次的手段。”
閔梓冠說道,臉上略顯失望之色。邊說著,他還一馬當先地越過破碎的巖壁,向著洞府深處走去。這次他沒有再擔心機關暗器的問題,因為對到他這種修為的修士來說,只要心中有了提防,平常的機關箭矢可算不得什么了。
“這也未必,若只是普通的洞府,白玉又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東方秀反駁道。
”這……“
閔梓冠正想再說幾句,忽然感覺身旁有一陣風刮過,他的神經一下又緊繃起來。
而從他身邊刮過的,并非機關箭矢,而是他后面早已等得不耐煩的白玉。
白玉越過閔梓冠三人,向著洞穴里沖了進去,像是有著什么東西在召喚他似的。
林欣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跟了上去,閔梓冠和東方秀亦是跟在林欣身后。
他們沿著洞穴而進,倒是發現了不少修煉用的東西,只是那是東西大多已風化。只要稍用手去碰觸,便化一片煙塵,跌落在了地上,變成了虛無之物。洞穴里的家具物什,亦是如此,走路帶出來的風,都能將它們徹底摧毀。
“看來這個洞府已經有些年頭了。”
東方秀略帶惋惜的口吻說道。若是早幾百或幾千年進來,那些風化了的物品,或許還能派上用場。遠古之時的功法武技,不管在當時多么平常,可拿到現在,卻是價值不菲的寶貝。
“你也別太懊悔,我倒覺得這種洞府,應該沒有什么太過出奇的東西。”
閔梓冠仍是對洞口的機關耿耿于懷,從而對洞府里的功法武技之類的東西,也看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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