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犧牲了一兩百名尸傀和數(shù)十名低級弟子,才將十幾位主要的正道修士打成重傷,冼重怎會舍棄這個難得的機會。所以,看到凌童和東方秀等人重傷逃躥,他立即便要追趕上去。
“那些驢子雖然受傷不輕,卻仍有騰空飛行之力,我們的尸傀不能飛行,自然不能隨我們前去阻他們。我們的優(yōu)勢全在尸毒和尸傀上,如今這些驢子不懼尸毒,若是我們再放棄尸傀的力量,怕是不但斬殺不了這些驢子,反而會將我們自己置身于險境,那可是得不償失啊!”
秦末向前跨出一步,攔在冼重的前面,拱手說道。
“新來的那個女娃,很是神秘,修為又深不可測,如果這次不趁機將其消滅,那女娃必成我派大患。”
運用秦末的計謀,才將前來追殺他們的正道修士打得狼狽而逃,冼重不明白秦末為何又阻止他帶人去反殺那些可惡的正道修士。特別是那位神秘莫測的東方秀。此人不但修為深不可測,而且她一來,還將守衛(wèi)太姑城的正道修士身上的尸毒盡數(shù)解去,從而打了趕尸派一個措手不及。此人如此本領(lǐng),要是這次給她走脫了,以后再想殺她可就難了。
“不止那個女娃,凌童、黎朗等幾人亦是棘手,我們得從長計議……”
尸傀陣沒有將東方秀等人留下來,秦末也感覺很是遺憾。他知道錯失了剛才的機會,就算他們追上前去亦是徒勞無功。如今正道修士這邊出現(xiàn)了化解尸毒的藥物,他們以后的處境就不會像以前那么暢快了。他必須盡快將這里的情況報告上去,既為自己等人棄城而逃開脫,也有向門派請求增援的意思。
東方秀一行人奔逃了百余里,終于見到大月帶著數(shù)百名正道修士趕了過來,想來他們應(yīng)是消滅了趕尸派留在太姑城外的殘余弟子和尸傀,前來與他們匯合了。
“老大,你們怎么……”
大月見凌童等人回來,有些詫異地問道。不過,他從凌童等人凌亂破爛的衣著,萎靡的精神狀態(tài),以及遍布身體的大小傷口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剛張開嘴,便又忍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大月身旁的修士,亦是懷著疑惑的目光看向凌童等人,臉上卻是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走!回城再說。”
凌童神色黯然,并沒有解釋什么,轉(zhuǎn)身便向著太姑城而去。
凌童等人的外表,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大月沒有再說什么,跟隨著凌童和東方秀等人退入到了太姑城。東方秀肩負(fù)著分派生命之靈的任務(wù),卻是不能在一個地方呆得太久,她只在太姑城休息了半天,便啟程趕往了下一個據(jù)點。
古戰(zhàn)場空間內(nèi),雷群和東方秀等人走了之后,冠盟又與幾股趕尸派的弟子遭遇上了。這些趕尸派弟子和尸傀的修為都不甚高,消息也不怎么靈通,像是來送死一樣,沒有折騰幾下,便被冠盟的人給清理掉了。
為了吸引那些被打散的正道修士,冠盟的主要勢力并沒有離開暗江之地,而是活動在暗江寶藏附近一帶,一邊尋寶一邊修煉。
過了幾天,閔梓冠見無事可做,便將指揮權(quán)交給了林欣,獨自向葬魂之地而去。他聽說那里有著更為難得的寶貝,而且還龜縮著趕尸派最強勁的力量。此次前去,他便是想先去探探虛實,務(wù)求將趕尸派的勢力從葬魂之地鏟除,從而獲取更多的修煉資源。
葬魂之地與暗江寶藏相距數(shù)千里,普通修士過去要花上不少時日,閔梓冠施展騰龍術(shù),不足一日便到了葬魂之地的邊緣。
趕尸派的劉旺和莫武兩位小圣在此盤踞多時,這里的正道修士和妖族弟子,早已被他們趕的趕,殺的殺,沒有逃走的則被他們煉成了沒有意識的尸傀。閔梓冠趕到這里之時,他發(fā)現(xiàn)周圍數(shù)十里范圍,竟然發(fā)現(xiàn)一個正道修士或是妖族的人影,只是偶爾有幾個趕尸派的弟子和尸傀在稍遠的地方走過,他知道那是趕尸派的小隊人馬在巡邏。
暗江寶藏已被冠盟鬧得天翻地覆,可這里的趕尸派弟子竟然像是沒有聽說一樣,沒有一點動靜不說,竟然還安守在這里無動于衷,這也太不尋常了。閔梓冠頗感怪異,便將神識注視在了幾位巡邏的弟子身上,想要探聽一些有用的消息。
“師弟……三十號地區(qū)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一位有點駝背的高個少年,對著身邊的一位身材略矮的英武少年問道。
說話的人叫做致通,已是靈丹境四層的修為,被他叫做師弟的英武少年,是趕尸派第一小圣劉旺的表弟,名叫劉北興,劉北興的修為才靈丹境三層,但他的身份卻是頗為尊貴。
“不知道呀,三十號地區(q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見到駝背少年一臉神秘的樣子,劉北興立即來了興趣,他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不是吧?以師弟的身份,竟然沒有聽說過三十號地區(qū)的事情?”
看到劉北興不似作偽,致通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在他的意識當(dāng)中,作為劉旺一系的劉北興,消息應(yīng)該比他更加靈通才對。若是劉北興連三十號地區(qū)的事情都不知曉,說明他在劉旺一系中的地位并不怎么樣。要是這樣的話,致通就不知道這個劉北興值不值得他去巴結(jié)了。
“師兄,你別想多了,這段時間老大要我盯好東南邊的入口,小弟不敢稍有失職,才一直困守在這里。小弟在這里已呆了十幾天了,不知道這個情況,也不足為奇呀!反正我們都是為老大辦事,要是真有什么好處,難道老大還會忘了小弟不成?”
劉北興早已猜到致通的意思,輕笑一聲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愚兄是昨日才調(diào)來此處,不知道師弟的情況,還望師弟不要見怪才是。“
知道劉北興來此死守的原因,致通有些尷尬地道。葬魂之地的東南方正是暗江寶藏,劉北興守在這里,便是防止暗江寶藏那邊的正道修士前來偷襲,從這個層面來說,劉北興是深得劉旺器重才對,并不是致通剛才所想的那樣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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