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閔梓冠又收到了一封挑戰(zhàn)書,挑戰(zhàn)者是本屆第一高手盧不凡,決斗的時間是次日申時,地點仍是二號擂臺。
接到挑戰(zhàn)書,閔梓冠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示意接受挑戰(zhàn)。
“如果不想去,你可以拒絕他的挑戰(zhàn)。盧不凡的修為高你一個小境界,他又是本屆入學時的頭名,由他挑戰(zhàn)你,有點說不過去。即使你拒絕他,也不會有失顏面。”
見閔梓冠愁眉不展,錢鈞安慰道。其他學員也面露憐惜之色,好像在送別投食到虎籠里面的雞。
“沒關系,我能行。”
閔梓冠淡淡地答道,語氣有些勉強。
閔梓冠也很想與盧一凡斗上一斗,畢竟這一屆學員中,除了盧不凡,其他的學員還不能對他形成威脅。與修為不如自己的對手過招,對閔梓冠的幫助并不大。而盧不凡的修為剛好比他強上一些,他所修的武技又是玄級中品,威力十分不錯,若是閔梓冠不出動玄龍劍法,應該是很難戰(zhàn)勝他。雖然盧不凡實力略強于閔梓冠,卻又只強出一線,剛剛能對閔梓冠產(chǎn)生壓迫感。與之對決,將對閔梓冠磨煉武技,增長經(jīng)驗,起到不小作用。所以,當閔梓冠接到盧不凡的挑戰(zhàn)書,他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十分興奮。可他又不能表現(xiàn)出興奮的樣子,如果讓丘先木知道閔梓冠是拿盧不凡當做磨刀石,興許就會直接出動更厲害的高手來挑戰(zhàn)了。如果是那樣,那就不是磨刀,而是折戟了。
第二天下午,花苗早早地拉著閔梓冠和錢大鈞來到二號擂臺,這次賭局仍是由黃朗坐莊,盧不凡的賠率是一比一點一,閔梓冠的賠率還是一比五。
三人都押了一千兩給閔梓冠,不管怎么樣,就算閔梓冠贏面甚小,他們自己這一方,卻是不能失了志氣。
由于這次比斗的兩人修為差距有些明顯,學們員押注給閔梓冠的更少了,只有寥寥幾人抱著玩一玩的心態(tài),隨便下了個百十兩。
盧不凡的賠率雖然低,可是實力有保障,押注給他的人很多。有的人想從這局中,撈回之前輸?shù)舻腻X,這次下注的數(shù)目,比王伯成那局也更大了。
“幫我下四百兩,押閔梓冠贏。”
林欣領著齊琳,也來到黃朗的莊臺,取了一張四百兩的押票。林欣沒有跟隨潮流,而是將上局贏的四百兩,一并買在了閔梓冠這邊。在她看來,誰輸誰贏并不重要,她只是想看一看,閔梓冠究竟隱瞞了多少實力。既然她的著眼點在閔梓冠身上,她當然對閔梓冠的表現(xiàn)更為關注,下注給他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咦!你……”
對于林欣的偏執(zhí)行為,齊琳想要勸解,可看到做莊的黃朗,又將話縮了回去。這次盧不凡的優(yōu)勢很是明顯,下注給他相當于白撿錢,所以,她怕林欣虧了本。而做莊的是她的男朋友黃朗,若是勸她改變主意,似乎又有拆臺之嫌,倒讓她有點左右為難起來。
“沒事的,我就是玩玩,再說這四百兩還是上次賺到的,即使這次輸了回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林欣乃冰雪聰明之明,看到齊琳一點點的不對,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但愿那小子別在賭局上辜負了你!”
齊琳知道林欣雖然退了婚,但對這個前未婚夫,還是多少有些執(zhí)念,便出言安慰道。
“嗯!”林欣搖了搖頭,輕輕地發(fā)了個單鼻音,不置可否。齊琳呆呆地望著她,如墜迷霧里,卻是一時猜不透她的心思。
今天天氣晴朗,清風拂面,擂臺上的院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盧不凡那邊有黎秀芝和王伯成等一大隊人馬,為他加油助威。閔梓冠這邊只有花苗和錢大鈞,在背后呆呆地站著。
花苗耷拉著腦袋,像是沒有睡醒。錢鈞捏著下注的憑票,輕輕地摩挲著,他知道這次的賭注定是打了水漂,可是出于與閔梓冠的關系,又不得不這樣做。
“這兩個損友,唉!”
見到兩人這副模樣,閔梓冠心里暗嘆,無奈地搖了搖頭。俗話說哀兵必敗,從花苗和錢鈞兩人的身上,便可以看到閔梓冠此場比斗的結(jié)果。其他貪圖高賭注,將賭押在閔梓冠這邊的,也開始后悔起來。
丘先木等人看到閔梓冠搖頭,以為閔梓冠怯場了,心里更是安定,等著看一出好戲。只有黃朗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一下紅,一下黑,不知在想些什么。這出戲本是他導演的,目的自然是重傷閔梓冠。而且這次由盧不凡出戰(zhàn),他更是信心百倍。
他本不想設置此次賭局,因為這場賭斗完全沒有懸念。可是現(xiàn)在的人太現(xiàn)實了,沒有一些娛樂,很少人會參與他們狂揍閔梓冠的游戲。為了提升人氣,讓更多的人看到閔梓冠的難堪,他只有勉為其難地設了這一局。賭局被迫設定了,他此局的盈虧也早已注定了。所以,他們這一方看似成竹在胸,可他這個謀士,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好在這一局的虧損,有丘先木與他一同承擔,讓他稍感安慰。
裁判才宣布開始,閔梓冠便當仁不讓,揮舞穿云拳,直取盧不凡左胸。
盧不凡左手格擋,右手使出寒冰掌予以還擊。
“盧不凡今年拿了本屆第一,得到一部玄級中品的水系武技,盧不凡以水系拳法對閔梓冠火系拳法,而且還高上一品,應該沒有懸念。”臺下一位叫李東的學員道。
“閔梓冠是火土雙系,還有一種神秘的劍法,威力非常強大,據(jù)說玄級中品的武技都未必比得了,所以,鹿死誰手還很難說吧?”另一個叫秦年的學員,似乎有不同的見解。
“你小子倒是想得清楚,你是不是下注到閔梓冠那邊了?”旁邊又一個叫李男的學員問道。
“嗯,下了一點點,我還是看好閔同學的。”秦年對閔梓冠很有信心,的確認為閔梓冠有贏的機會。所以,為了證明他的獨特眼光,他在閔梓冠身上可是押了三百兩銀子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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