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門捉奸
楊子珊的話讓劉奇一愣,他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沒想到楊子珊就真的要去找張揚看看是不是真的。
要是張揚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這句話不就是弄巧成拙了。劉奇的心里有些擔心,轉念一想,張揚就算真的和其他人有什么事情和自己又沒有什么關系,而且對自己還有好處,林蔭也喜歡著張揚,如果他發(fā)現(xiàn)了張揚的那一面,肯定就不會喜歡他了,到時候還不是會投入自己的懷抱,這樣想著,劉奇就點頭答應了楊子珊的決定。
林蔭本來就相信張揚,知道他不會做出來那種事情,也就答應了楊子珊的決定。三個人就一起去了張揚的新公寓。
剛走到張揚的公寓門口,楊子珊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心里的怒火更勝,上前去使出吃奶的力氣敲著不銹鋼的房門。手都被敲的有些紅腫。就算這樣楊子珊的臉色連變都沒有變,用一種不把門敲破不放棄的心情,使勁的虐著張揚的房門。好像那個們就是張揚一樣。
其他兩人當然也聽到了里面女人的聲音,也就沒有阻止楊子珊的動作。任由她這樣發(fā)泄著心里的怒氣。
張揚正在里面安慰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武媚雪,就聽到了哐哐哐的敲門聲,而且聲音還一聲比一聲大。頗有張揚不開門,就把門敲破的感覺。
經過張揚的耐心開導,武媚雪終于想開了,聽到敲門的聲音,她抬頭看著張揚,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示意張揚自己已經沒事了,讓張揚去開門。
張揚再三確定,覺得武媚雪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已經不用擔心了,就起身去打開了房間的門。剛開門楊子珊就推開張揚沖了進去,走到了客廳里,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張揚的客廳里呆著。
張揚的笑容就這樣僵在了臉上,跟在后面的劉奇和林蔭,對著張揚打了一個招呼,也都走進了房間。
三個人的身影都已經到了客廳里,張揚才反應過來楊子珊到了自己的家里。關上了房門急忙走到了客廳,對著楊子珊問道。
"你不是被人困在家里了么?怎么會出來的?"
聽到張揚的話,楊子珊冷冷的一笑,"你當然巴不得我被困在家里了,這樣不就方便你的行動了么?可惜啊,天不遂人愿,我被劉奇和林蔭從家里救出來了。"
張揚明白楊子珊肯定是又誤會了武媚雪和自己的事情,向著楊子珊解釋。
"今天武媚雪的家里出事了,她的心情不好,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照顧她。你說你在家里,那個壞人又在門外面,一時半會肯定進不了家門,所以我才沒有敢去救你的。"
在感情里女人都是沒有理智的,張揚的話不但沒有安撫到楊子珊,反而讓她心里的醋意更加深了。武媚雪的心情不好,張揚就可以任由自己被壞人困在家里,先安撫武媚雪,要是有一天自己和武媚雪都快死了,恐怕自己臨死都有可能見不了張揚一面吧。楊子珊越想越生氣。
"我看你就是心里沒有我,不然怎么會任由壞人那樣的欺負我,你都不著急。"
眼看著張揚和楊子珊越鬧越嚴重,武媚雪不好意思連累張揚,起身軟軟的說道:"這次是我影響張揚去救你了,對不起啊,害你受驚了。"
聽到武媚雪的話,楊子珊轉身,抬起纖細的右手指著她:"哼,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我和張揚怎么會這樣,對不起,呵,道歉有用的話,那有本事咱兩換一下啊,你去唄壞人擋在家里,我在張揚的懷里坐著,我看你還能說出這句話不。"
楊子珊現(xiàn)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武媚雪的情緒本來就不穩(wěn)定,受到楊子珊的刺激,鼻頭一酸,眼睛里又有了眼淚在閃爍。沉默的又坐在了沙發(fā)上,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武媚雪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楊子珊不但沒有心軟,說的話反而變得更加惡毒:"呦,你這還哭上了。"眼尖的她當然不會忽略武媚雪眼角的淚痕,"我看你啊,除了哭就是會哭,一天到晚裝著個柔弱樣,其實這心啊,不知道有多毒呢,負責怎么會勾搭別人的家人。"
自從那一天衛(wèi)生間的事情以后,楊子珊就覺得張揚已經是自己的家人了,絕對不能讓其他的女人染指。所以當他知道張揚的家里有了另一個人以后,才會這么生氣。
聽到楊子珊刻薄的話語,武媚雪真的沒有反擊的心情,她今天受的打擊已經夠多了,沒有力氣和楊子珊爭論這些莫須有的事情。站起來冷冷的說了一句:"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你怎么說好了。"拿起自己的包,就朝著門外走去,張揚再怎么挽留都不回頭。
看到武媚雪想要離開,張揚急忙挽留,但是武媚雪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張揚放心不下,又被楊子珊糾纏著現(xiàn)在又走不開,只好拜托劉奇去送一下武媚雪回家。劉奇雖然心里不情愿,但是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足的。只好出門去送武媚雪。
現(xiàn)在張揚的家里就剩下三個人了。明亮的燈光照在臉上,把每個人的情緒都清晰的展現(xiàn)在了他人的面前。張揚一臉的無奈,不知道該怎么和楊子珊解釋她才能相信自己,林蔭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一句話也沒有說。眼神里偶爾閃過一絲光芒,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武媚雪的身影剛一消失,楊子珊就氣沖沖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一雙杏眼滿是怒氣的看著張揚。紅唇嘟起來,想要讓張揚給自己一個解釋。
張揚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楊子珊都是會想多的,索性不去解釋,轉身走到了一直一邊安靜坐著的林蔭身邊。
"剛才到底發(fā)生禮物什么事情?"
林蔭就把楊子珊告訴自己的事情又給張揚講了一邊,把楊子珊抱著她哭了半天的事情還著重講了出來。聽到楊子珊剛才過的那么不好,張揚回頭看了一眼她,眼里都是憐惜之色。難怪楊子珊會那么生氣,她剛才收到的驚嚇實在是太多了。
注意到張揚看著楊子珊的眼神,林蔭很識趣的站了起來,"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林蔭就走出了張揚的家,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楊子珊,我覺得張揚肯定不會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他這么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張揚感激的看了一眼門的方向,林蔭的身影已經消失了。現(xiàn)在家里就剩下了張揚和楊子珊兩個人。
張揚慢慢的走到了楊子珊的身旁,猛的一下抱住了她:"親愛的,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對,你不要再生氣了。"一邊說著,下巴在楊子珊的額頭上蹭著,就好像在撒嬌一樣。
楊子珊并沒有因為張揚這一句話就消氣,他冷冷的看了張揚一眼:"你是誰啊,我認識你么,我只認識那個說會永遠對我好的張揚,你是么。"
知道楊子珊之前的遭遇以后,張揚的心里一直有愧,就任由楊子珊對自己發(fā)著脾氣。他從楊子珊的身邊站起來,膝蓋一彎,就想要跪下去。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楊子珊自然是不會讓張揚跪下的。急忙拉住了他,"有話你就說,這是做什么?"
"小的知道自己錯了,是來給娘娘請罪的。"張揚擠眉弄眼的對著楊子珊做著鬼臉,想要讓楊子珊原諒自己。
林蔭走之前的話,就已經讓楊子珊的理智回歸了一點。心里已經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生氣了??吹綇垞P的鬼臉,嘴角一勾,險些笑出來。但是為了讓張揚下次不要這么對自己,楊子珊硬是板著臉裝出了仍然生氣的樣子。
"那你倒是說說,你到底哪里錯了???"
聽到楊子珊的話,張揚的眼睛一亮,知道楊子珊已經不怎么生氣了,急忙出生:"小的不該將娘娘的安危放在一邊不管不顧,讓娘娘您受驚了。從今以后,小的一定把娘娘放在心尖尖上的位置疼著,絕不再做出這等錯事。"
張揚掐著嗓子說的話徹底把楊子珊逗笑了,潔白的牙齒就這樣露在了空氣中,臉頰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美目顧盼生情,看的張揚心里一醉,雙手就摸上了楊子珊的肩膀。
"娘娘,小的給你捏肩壓驚。"
楊子珊閉著眼睛享受著張揚對自己的照顧,那雙手突然跑到了其他的地方,楊子珊驚呼一聲,睜眼有些嗔怒的看著張揚:"你要做什么。"
張揚邪邪一笑,手指在楊子珊的后背上劃著圈,嘴唇貼在楊子珊小巧的耳垂旁邊,"小的覺得光給娘娘捏肩是不能給娘娘壓驚的,所以小的想了更加有用的方法,不知娘娘你意下如何?"
男人滾燙的氣息隨著張揚說話的聲音,一下一下敲打著楊子珊的心窩,讓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楊子珊當然明白張揚想要作什么,臉頰一紅,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隨便你了。"這下竟然連娘娘的架子都不端了。
看到楊子珊嬌羞的模樣,張揚知道楊子珊是已經同意了,打橫抱著楊子珊就向臥室走去,楊子珊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就靠在了張揚的懷里。
房門悄悄的掩上,遮住了里面有情伴的身影,女人的嬌喘聲還有男人壓抑的呼吸聲,穿過房門飄到了外面,就連月亮都因為他們聽到這個聲音羞紅了臉。悄悄的拉過一片云朵,不想再看到這么誘人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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