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
清晨,天空的霧氣還未散去,空氣中還是濕漉漉的,陽光也是剛剛才照亮了這座城市!
已是深秋十一月,ZJ的空氣也漸漸轉冷,凌煌站在小區的樓下,抬頭望向12樓的天臺,心中一陣復雜難言,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從清晨五點半便站在樓下抬頭仰望著那扇窗戶,他沒有特意的去和她道別,也沒有具體告訴她自己什么時間走,他感覺留給她一個朦朧的感覺起碼還可以給她留下一個念想!
一輛藍色的法拉利超跑停在凌煌的一旁,車內的遲小池看著這個在原地已經佇立了半個多小時的身影,也感到很無奈,但更多的卻是欣慰和激動。
當昨晚夜間接到凌煌的電話時,他還是感到一陣忐忑,當他聽到電話里沒有其他的話只有“你贏了!”四個字,遲小池便一陣激動。
他們本可以不用有這么急的,完全可以在停留一個月,到昨天除了一句你贏了之外便是只有一句明早五點樓下等我,便被凌煌給爽快的掛斷了電話!
留他自己看著手機一陣無奈!
看著那個站著一動不動的身影,遲小池,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下了車,走到了凌煌的身邊開口說道
“這么舍不得怎么不再多留幾天!”
“再留,就走不了了!
行了,也該走了!”
說完,拍了拍遲小池的肩膀便向著車走去!
看著凌煌已經上了車,遲小池也抬起了頭看向了十二樓的天窗,看了一會,便抬起了自己的手,向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便也上了車。
凌煌坐在駕駛室內,看見遲小池也坐好后,也不多做停留,漂亮的甩了個車尾便駛出了小區。
其實二人都為發現,就在十二樓的陽臺處,有一個瘦弱的身影一直在看著他們直到他們離開,凌煌站了多久,她便站了多久,直到含淚看著那輛藍色的跑車,沒有絲毫猶豫的駛出小區外,她嘴里吐著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等你回來!”
秦嶺之南在一片森林環繞的山嶺下有著一個如城市般的小鎮,這里沒有高樓大廈,沒有工業園區,這里還保持著古時的建筑,房屋仍是青磚青瓦,鼓樓街道相互穿插,時常可見這里的一些常駐民還保持著素衣長發,這里充滿了和平的氣息,沒有經過一絲戰爭的渲染!
這里對于現代人來說,無疑是一片傳說中的樂土!
凌煌與遲小池到達凌家駐地時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了,伴隨著辰時的露水,凌煌的車駛進了凌家的古鎮。
他這輛藍色跑車在古鎮中隨意穿梭,與古鎮無疑是顯得格格不入!
從根本上無視了這里的一切,凌煌開著車橫沖直撞的在小鎮中亂穿,但鎮中的所有人看見這輛車卻都下意識的左右閃開,為他讓路,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錯愕,已經有三年多不曾再為這輛車讓路了,一切的都還是那么熟悉,他們的少爺還是那么霸道囂張!
從凌煌一進去秦嶺山脈,便早已有守門的凌家子弟發現,立刻便匯報給了家主知道!
而在這座小鎮的中央有著一座最為大氣的三層四合院坐落在此地,雖然看上去也是普通房屋般的青磚青瓦,但他卻有著一種霸氣的尊嚴,鎮中的所有建筑物都是以他為中心而建立的,這邊是凌家的直系院落。
凌煌則直挺挺的,把車直接橫在了凌家的大門口,也不言語,也不去管把守在門口兩邊的守衛,凌煌直接囂張的走了進去,眼神連看都沒看過門口的兩人一眼。
雖然他沒有去就是門口的兩人,完全的給無視掉了,但這二人卻不敢無視凌煌,兩人見凌煌走來,趕緊同時低頭,口稱少爺。
看著這扇門,還有那有一尺高的門檻,凌煌沒有絲毫猶豫的抬腳邁了過去,但也就在他的一只腳踏過門檻,踩入門內時,他身上的氣勢便在此刻,徹底的變了。
只見凌煌此時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一瞬間便發揮出了他練氣境中期的實力,直逼得門衛兩人壓的喘不上氣!
如果此時有普通人在此地的話,只怕早已是俯首拜服了!
現在凌煌身后有段距離的遲小池,看著此時的凌煌,再進入家門的一刻徹底的恢復了那屬于他八族第一天嬌的氣勢,遲小池眼中滿滿都是崇拜感!
“這才是八族第一天嬌,這才是真正的凌煌!”
他便在此佇立著看著凌煌在門衛的拜服下,一步步的走進了凌家!
步入凌家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處寬大的前院,園中鋪滿著青石磚瓦,一左一右兩顆長青松,佇立在兩側,早已是不知成長了多少年!
右側樹下有一個三四米寬長的水塘,里面養著六天錦鯉,而左側樹下則有著兩把搖椅和一方古茶臺!
看著這一切,是這么的安靜,這么的熟悉,這里的一切都讓凌煌感到親切,那兩顆樹是他小時候最愛去的地方,那個池塘也是他小時候最愛玩樂的去處,那兩張搖椅分別是他大爺爺和他二爺爺的,自己而是也沒少在他們喝茶時搗亂!
看著這眼前的一切,凌煌感覺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又熟悉,仿佛自己不過是昨天才出了家門,而今天就已歸來!
站在這安靜的院落里,凌煌貪婪的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他知道這一切不過只是表面的,他深知著,這平靜之下的殘酷與現實,因為這里就是八族,這里就是凌家!
“還在發呆做什么,終于肯回來了嗎!”
還在凌煌站在院中發呆時,院子盡頭的堂屋處便傳來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那聲音渾厚有力,給人一種氣拔山河的厚重感,震得人心神動蕩!
聽著這個聲音,凌煌的身體都在顫抖,但他卻并不是被此聲中的雄厚氣勁而鎮的顫抖,反而確實因為這個聲音而顫抖。
因為這個聲音是這么的讓他冰冷而熟悉。
因為這個聲音來自于他的親生父親,也就是凌家當代的少家主,凌云卿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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