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這地方吧,什么都好。
經(jīng)濟(jì)繁榮,美女也多,國際性大都市,有海納百川的胸懷,包容萬物,而且特別有體貼外地人,推出了各種各樣的套餐,不了解本地美食的外地人進(jìn)飯店,只用點套餐就行。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太大了,也太堵了。
從酒店回到宿舍樓下,已是半夜十二點。
喬楚推了推在車上睡覺的楊凡,“醒醒,到地方了。”
楊凡發(fā)出一聲呻吟,有些迷糊的瞧了眼車外,伸了個懶腰,“到了?!?/p>
“你這么沒有紳士風(fēng)度,也難怪人家女孩子跟你分手,要是我,我也跟你分?!眴坛Z氣不太好,作為一個男人居然讓女孩子開車,自己卻在車上呼呼大睡。
紳士風(fēng)度,按照楊凡的理解就是禮貌,不知道喬楚為什么說他沒有禮貌,但楊凡覺得自己挺有禮貌的。
如果自己沒有禮貌,你爸媽也不會那么喜歡我了。
這句話他沒說,義正言辭道:“我再跟你重申一遍,不是她甩了我,而是我跟她分的手?!?/p>
想起今天晚上王夢委屈的神情,喬楚好奇道:“說說,人家女孩子為什么跟你分手?按照你這條件······”
喬楚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好幾眼楊凡,繼續(xù)道:“按理說你也不錯,小伙子長得挺帥,家里又有錢,人又老實,比她今天的那個男伴強(qiáng)多了。”
說到人老實,喬楚撇了撇嘴,老爸老媽就因為楊凡人老實,才極力撮合他們兩人。
“我說你問你那么多干嘛,下去?!睏罘灿行┎荒蜔?。
喬楚氣笑,“這是我車,你讓我下去?!?/p>
“得,我下去?!睏罘菜院耍嗔巳嘈殊斓乃?,打開了車門。
“你等等?!眴坛∷澳氵€沒說為什么呢?”
“還能是為什么啊,女人寂寞了唄?!?/p>
說起這個楊凡就郁悶,談了五六年的戀愛,為了尊重她,為了能在結(jié)婚之夜留下個美好的回憶,反倒是戴了頂綠帽子,這上哪兒說理去。
都是二十五六的人,喬楚頓時就明白楊凡的意思,她朝他的褲襠看了一眼,“你不行啊,我跟你說啊,這種病要早治······”
“誰,誰不行了,我自己都沒用過,怎么就不行了?!睏罘才馈?/p>
“你看看你,說話都沒底氣?!?/p>
楊凡嘆了口氣,有些郁悶道:“我騙你干嘛,我最多也就跟她親親小嘴而已,之所以會現(xiàn)在這樣,估計是因為她覺得我們家里窮吧。”
他翻了一個身,神情有些玩味道:“我說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樣······”
“我們女人怎么樣?”喬楚打斷道。
“物質(zhì)?!睏罘驳耐鲁鰞蓚€字。
“別人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我自己掙的錢夠我花了,我不在意將來的男朋友有沒有錢?!?/p>
楊凡翻白眼。
倒不是說他不信,從喬家夫妻的言行就能看喬楚和喬家夫妻差不多,都不是那么在意錢的人,只是憑喬楚的相貌和能力,找的男朋友也不會差。
此時,喬楚好像有些明白了,可她反而愈發(fā)疑惑,“你們家可是首富啊,人家女孩子會因為物質(zhì)跟你分手?”
“我?guī)丶业臅r候,我爸我哥都沒在家,帶著她去見的我爺爺奶奶,我爺爺奶奶住的老胡同,所以看起來我們家挺一般的。”
“你就沒跟人家姑娘說你們家其實很有錢,你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玩富二代裝窮,尋找真愛那一套?”
“我沒裝窮,我本來就窮?!?/p>
喬楚撇嘴,一副我就看你表演,你好好演,繼續(xù)演的樣子。
看著喬楚的樣子,楊凡揉了揉太陽穴,腦闊疼。
“我是習(xí)慣了。”楊凡嘆了口氣,“這么說吧,要是我天天跟你說:喬楚,我有錢,我可是楊平的兒子,你就不覺得挺欠揍的?”
喬楚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那是挺欠揍的?!?/p>
“行了,我下車了,回去慢點?!?/p>
楊凡打開車門,突然覺得有些不公平,他都說自己的事,喬楚還沒說呢。
所以,他又重新坐了回去,“對了,你怎么和你前男友分手的,據(jù)說你們感情很好啊?”
“下去。”喬楚冷冷道。
“下去就下去嘛,那么兇干嘛?!睏罘侧粥止竟?。
“等等。”
“干嘛,還有事?”
喬楚沒說話,往后靠在椅背上,無聲附和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回憶之色。
過了一會兒,她才平靜道:“他叫李和,家庭不算富裕,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大三爭取到公費留學(xué)的機(jī)會,出國后,就沒了消息,我們就這樣分手了。曾經(jīng)愛過,愛到了骨子里,尋死覓活的,氣得我媽住進(jìn)了醫(yī)院,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好笑?!?/p>
喬楚自嘲般的笑了笑,笑過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她現(xiàn)在就好像是在跟男朋友坦白以前的愛情一般。
她惱怒道:“我跟你說這些干嘛。”
楊凡呸了一聲,他就反感那種拿著公費留學(xué),最后卻留在國外給外國人干活的人。
現(xiàn)在有些人啊,也不知道腦子被門擠了,搞得外國人好像真要高人一等似得,同樣是讀研,外國人補(bǔ)貼十幾萬,國人就特么一萬塊,就這還有教授說給外國人的補(bǔ)貼少了。
好在,交大附和這種言論的某位教授,直接被開了。
說起來交大還是不錯的,至少是一視同仁的,對研究生的補(bǔ)貼,國內(nèi)的學(xué)生好像還要高那么一點點。
“你前男朋友,放在一百多年前,估計就是個漢奸;在愛情上,就是渣男,對你我深表同情。”
“我用得著你同情?被人戴綠帽子的家伙,有什么資格同情我?!?/p>
“喬楚,你知道嗎?”楊凡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我知道什么?”喬楚好奇道。
“就你這樣的性格很容易被人打,誰要是看上你,不是腦袋被門擠了,就是眼睛瞎了?!?/p>
楊凡嘆了口氣,“唉,我都替喬叔叔和楚阿姨感到傷心,都養(yǎng)你二十五年了,估計還得一直養(yǎng)下去啊。”
“滾蛋?!?/p>
“怎么滾?沒滾過,你教教我,聽喬叔叔說你小時候挺會在地上滾的?!?/p>
楊凡笑著打開車門走下去,扒在車窗上叮囑道:“回去慢點,路上注意安全?!?/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