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奴回歸【陰奚篇】
“道長返回鬼谷,就是為了一個女子,哼…你的事叫事,且…你師父交代的任務,你卻全然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既然你無心去找水源,那么…我去,我自己去。”
蘇晏見她一臉認真模樣,嗤笑一聲,笑了出來。轉過身就走到利貞面前,淡然說了聲:“也好,仙子,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前燕洛陽——
御書苑中。皇族貴胄正在認真聽長康說課,一張張認真的小臉,目瞪口呆的盯著他,細細聽得入神。
北魏(平城)——未央宮
玄夫人滿臉淚花,癱坐在地上抱著晴然公主的大腿咽了咽口水,喊冤道:
“公主,不是我。臣妾就是隨便一拽,……(她的眼里聚滿了恐慌、害怕。)悅夫人不是臣妾殺死的!”
晴然點點頭對一邊的李皇后說:
“皇后,你來給說說,后宮中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事?”
李皇后不知道晴然公主是什么意思,她一臉茫然的想了想,嚴肅的回道:“公主,后宮一向都是息事寧人解決問題,玄夫人畢竟是皇上新寵的夫人,臣妾要是對她動用私刑,皇上要是知道了,定不會饒了臣妾。”
“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在耍弄威風!少拿皇上做擋箭牌。”
李皇后不知道晴然的想法,眼下情況似乎是對自己有利的,便開始嚷嚷著:
“不過是個下賤的羌族女子,皇上就是讓她那狐媚樣子給勾了魂,她才在這后宮猖狂……”
“皇后,說完了?”
晴然聞言,目光漸漸冷了下來,嘴上的笑容卻似乎更加燦爛了。
她一出聲,李皇后嚇得就閉了嘴,她腳下的玄氏也不敢開口。
“皇后現在,是要滾出這未央宮呢,還是跟玄夫人道歉?”
李皇后瞪大著眼睛。
“什么?讓我跟這賤人道歉?”
晴然看向她,冷峻說著:“所以皇后是選前者了。”
“你…!”
晴然看向李皇后。
“皇后,可是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李皇后雖然對晴然公主的一番話有些生氣,但是她不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有錯。聽見晴然這樣問,李皇后下意識的往殿門口看了看,見拓跋浚正朝未央宮這邊走來,便挺起胸,立即跪在晴然面前,為玄氏說起好話,一個勁的將罪責推到自己身上。
“公主殿下,悅夫人突然暴斃,與玄氏是個誤會,如果真的有誰錯的話,臣妾以為此事應當是…臣妾自己管教不好后宮,所犯下的錯。”
李皇后說完便看了眼玄氏,立即將頭狠狠嗑在地上,此舉動看得晴然一臉茫然,隨后殿外便傳來拓跋浚的聲音。
“皇后。”
此時,晴然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緩緩走到李皇后身邊,邪笑著用手捏起她的下顎,冷聲說著:
“為了陷害本公主,你也算是盡力了,(呵…)。”
隨后她“噗嗤”輕聲一笑,在她耳邊說了句:“皇后,且記住自己今日說過的話。”
隨后,見拓跋浚眉頭緊鎖,一臉擔心的快步來到李皇后身邊,晴然則是悠然自若的看了眼他,便朝門口方向走了,見狀,拓跋浚立即將她叫住。
“姐姐,就這樣走了,就沒有什么話要對朕的皇后說么!”
晴然聞言,絲毫不回頭看他,而是冷聲回了句:“皇上,你要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曉得是什么樣,何談天下!”
話剛落,晴然便離開了。
長樂宮——(晴然長公主宮殿)
亥時,拓跋長樂與其侍衛見晴然不在宮中,便悄悄潛進她宮殿,到處翻箱倒柜,找了一大圈,也沒見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便不耐煩的用了錘了一邊木柱一下。
“還沒找到嗎?你是怎么辦事的!”他一臉憤怒的對自己是侍衛斥責道。
“殿下,屬下按照你說的,把悅夫人在外的那個男人給殺了,至于李皇后,那個女人……”
“李皇后,哼,那個女人…本王另有打算。”拓跋長樂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那侍衛,接著說道:“悅夫人究竟是死了,還是你這奴才把人給跟丟了!”
拓跋長樂一臉質疑的看著他,等候回復。
那侍衛趕緊搖頭,立即拱手跪下,解釋著:
“屬下親眼看見兩人暴斃的,還請殿下放心!”
拓跋長樂正要說些什么,突然聽見殿外有人走了進來。頓時緊張起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樂兒,你在做什么?”
晴然皺著眉走過來,看見拓跋長樂在一邊有些慌亂的樣子,疑惑的打量著自己。
拓跋長樂恐晴然對自己懷疑什么,便立即裝乖問候她。
“姑姑,你上哪里去了…樂兒來看你,怎么也找不到你人。”
“沒,姑姑沒去哪里,怎么,你這小子…平日里就跟大忙人似的,人小鬼大的,怎么也會想著看姑姑來了。”
“姑姑,也是知道的,父皇他不喜歡樂兒,樂兒每日刻苦習武,就是為博父皇一笑。”
拓跋長樂話剛落,見一旁的侍衛仍然跪在地上,畏畏縮縮的,他便走到他身后,狠狠踹了那侍衛一腳。
“姑姑,天色已晚,你就早點歇息,侄兒過過些時日再來看你!(死奴才,還不快滾。)”
那侍衛可是被踢得夠嗆,不敢亂說話,立即起身低著頭給晴然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拓跋長樂隨后也對晴然行了一禮,剛準備離開,便被晴然叫住。
晴然直直的看著他。
“樂兒,你明知道姑姑疼你,還在質疑姑姑,可是在挑戰姑姑的耐心!”
“姑姑……”拓跋長樂聞言,明白她話中有話,便回頭一把拉住晴然的手,奈何卻被她給甩開了。
“樂兒,你答應過姑姑,只要姑姑按照你說的讓你父皇娶了玄氏,你就不會在胡作非為,可今日一看,你深夜潛進姑姑宮中,這是要做什么,難道…你想殺了姑姑,絕了自己的后患!”
拓跋長樂聞言,無奈嘆了口氣回道:
“姑姑,本王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的。但是你也要答應本王,為了你自己的不甘心,為了樂兒不在胡作非為,你都不能離開平城,拋棄拓跋氏。”
晴然聞言,木然對他微點了下頭。
“樂兒,不管你聽到過什么,姑姑都要提醒你,不要妄想傷害你的父皇,他是姑姑用心想要庇護的人,害人終害己…你明白嗎?”晴然話語間輕拍了下他的手背,警示著。
拓跋長樂點點頭,接著就離開了。
等看不到他人影后,晴然才看向停在房梁上的伽拉多,問道: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你當老子聾的嗎!”
伽拉多一臉猖狂的對她回應道。
“你不是幫我去找我王兄了嗎,他人呢,我要他永永遠遠消失在我面前!”
“消失,他已經消失了,老子的責任也算盡到了,你啥時候回去!”
“阿貞她還好么?羌族有她…已經夠了。”
“你啥意思,是不是不回洛水了,阿貞她可非你族人,今后她會成立起自己的民族,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乖乖跟我回去。”
“阿貞她答應過我…會好好待在洛水,怎么…她難道騙了我。”
伽拉多嘲諷一笑回應道:
“你把她最好的姐妹給殺了,還有臉讓她給你守護族人,此事她雖不知,可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
聽了伽拉多一席話,晴然松了口氣,說道:
“就,就為了這個?”
伽拉多聳肩:“不然呢?”
晴然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突然覺得自己挺悲哀的。
伽拉多從梁上下來,化作人的模樣,施法將晴然定住,便將她化作一條蟲子,叼在自己嘴里連夜回了南禹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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