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重生
“你是在怪我多事?本帝那是護著我的妻子,不是別人!”
鳳卿聞言,反駁道:“可我并不是…”。
話還未說完,便讓紫薇君給插嘴道。
“本帝還不知道不是你嗎?長離上神..還是不要太過自負!”
“興許正如你所言,我是該自謙些。”
鳳傾話語間,夾雜著太多的傷情,紫薇君很快便察覺到了。
“或許你該完成你半途未歷的劫,才能接受紫陽君為你安排的劫。”
“你知道帝君他…他真的讓我歷劫?他不怪我榆木腦袋、不懂應變了嗎?”
鳳卿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喚他帝君?卻對本帝如此隨意!還虧得本帝為你說了不少好話,連最起碼的禮數都不知道了嗎!”
紫薇君見狀,故意擺出一副嚴肅模樣對她訓道。
鳳卿聞言,緩緩走近他,低聲對他說道。
“禮數?本來不想同你這小娃娃多做計較的,既然你提到禮數,好哇,就在此地對老身作個揖吧!”
紫薇君聞言,一臉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她,兩人僅隔著兩拳的距離,互相注視著對方。
“怎么,紫薇君是覺得老身的身份不比你一個中界天帝么!”
“….你…讓我給你作揖?”
紫薇君半會兒才反應過來,吞吞吐吐反問道。
“這可是你說的,老身可沒逼著你,要是不愿意,就答應我的請求,看好我門下所有小徒,莫要讓他們在我離開之際,生出事端!特別是我蓬萊的碧游宮,一只蒼蠅也不能夠放進去…”
“碧游宮?是藏著什么稀世珍寶?還是你管不住自己…偷..”
紫薇君一臉壞壞模樣,追問著她,鳳卿見狀,不等他把話說完,便插嘴道。
“休要胡思亂想!里邊不過是些花花草草罷了,元君很惜愛,我就隨意養了些,想著等她醒來就作為壽辰禮物送給她,你也知道,我蓬萊生不起什么值錢的珍寶,你必須保證在我歸來時,那里仍然完好無缺!”
紫薇君聞言,淡淡回了句:“我知道了。”
便轉身離開,鳳卿則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惹得他不高興,連道別都不說一聲,便決然轉身離開了。
他離開前,曾在心里暗暗自語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要是上了刀山,那我就去火海,所有的苦難,定不會讓你只身承受!。”
不一會兒功夫,鳳卿心口絞痛,小腹脹痛,原以為自己是靈力受損,怎料是被一青衣蒙面人從身后偷襲,將一顆鐵釘一樣大小的紅針插進自己的后腦勺,鳳卿還未來得及反應,便直接暈倒在地。
只見那青衣蒙面人緩步走近自己,喂自己吃下一條五顏六色的彩色蟲子,那蟲子看起來很像毛毛蟲,身上閃爍著五顏六色的亮光。
正當那青衣蒙面人從腰間取下一把黑色匕首,想要對自己下黑手時,被一只突如其來的金色鳳凰給阻止了,金鳳晃動幾下翅膀,便落下十來只金色羽毛瞬間化為飛刀,刺向青衣蒙面人,幸虧一道紫光出現,及時救下蒙面人,才幸免于難。
兩人離開后,金鳳這才飛到鳳卿身邊,從嘴里吐出一顆金丹,用靈力喂到她嘴巴里,過了半會兒,她仍然未醒,金鳳急了,再次從嘴里吐出第二粒、三粒、四粒…金丹,通通喂進她嘴巴里,結果都于事無補,因為金丹喂得太多,殊不知鳳卿身體里已經形成一道吸附作用,直接將金鳳整個化作金丹吞進肚子里了。
一股熱量在她心里熊熊燃燒著,她痛苦不已,幸虧白胇來的及時,將她封在清蓮里數日,這才化出一個新生男嬰,白胇將白鳥召喚前來,將新生的男嬰及一支由望塵坡川河里采集到的玉石制造成的玉蕭,一同送往人族。
東晉建康——
晉兵大勝而歸,小織也隨元瑜去了譙王府里。
剛到府門口,譙王妃及妾室便排隊迎接,街道上也圍了不少聚眾百姓觀望,大伙都想瞧個新鮮。
“母親安好!”
“義母安好!”
元瑜、臨淺兩少年剛下馬車,便迅速來到端莊的譙王妃面前問安。
小織則躲在馬車里探頭探腦查看馬車以外的景象,司馬無忌見狀,很快也走到譙王妃面前,不等他發問,譙王妃便搶先問道:“王爺,勝了!奴家已經備好晚宴,一會兒王爺沐浴過后,方可用膳。”
“恩,外頭風大,還是進去吧!”
“諾!”
短暫問候,大概好多人都忘記小織的存在,任由她孤身待在馬車里。
直到酉時,太陽下山后,一只藍閃蝶撲閃著翅膀飛進轎中,見小織“呼呼”睡得正香,便即刻將自己的臀部化作蜜蜂的利劍狠狠刺向她的鼻子,小織瞬間從夢中驚醒,疼的“哇哇”直哭,藍閃蝶見狀,迅速變了回來,飛近她耳旁說著:“不好了,不好了,瘋丫頭被擄走了!”
“瘋丫頭被擄走?這不是好事么,哪里有不好!疼死我了,你說,是不是你蟄的我!”
小織捂著鼻子的手,迅速放了下來,見她鼻子腫成豬鼻子一樣的形狀,藍閃蝶嚇得一溜煙飛走了。
“瘋丫頭丟了,你蟄我!你蟄我作甚?關我什么事!瘋丫頭丟了,你蟄我…”
小織一臉氣憤的下了馬車,繼續捂著鼻子朝藍閃蝶消失的方向憤憤重復說著。
一中年巡夜男護衛聽見聲音,快速來到小織身邊,一臉怒氣的瞪著她,詢問道。
“你是什么人?為何在此,是想偷東西么!”
“嗚嗚…好疼!…”
小織好像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些什么,只是一個勁的用手捂著鼻子,大聲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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