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回到皇宮,燕震卻沒有心情觀賞什么,直徑的朝著后宮而去。毓秀宮,一座妃子所住之地,而這里正是燕震的母妃所住的,以及那個失去往日精靈的女子。
“四皇子!”
“四皇子!”
“四皇子!”
“---------!”
這里的宮女們都認識他,個個都跟他打招呼,燕震都點頭。而后直徑的走入廳內,正好見到了一名婦人正在拿著一本書籍看著。婦人一身華貴的綢緞制成的衣著,頭戴著一根簡單的發簪,手指修長,眉宇之間與燕震有幾分相似,正是慧妃,燕震的生母。
“兒臣叩見母親。”燕震單膝下跪。
“你游歷歸來了,可曾去向你父皇請按。”慧妃沒有馬上抬頭,而是平靜的問道。
“兒臣剛剛從父皇處歸來,就趕來向母妃請安?!毖嗾鹫f道。
“起來吧!你這一次游歷,一走就是四年,四年了,你的心情可平復些了。”慧妃問道,而后看著自己的兒子,他的臉上沒有了四年前那憤怒的表情,而是很平靜,她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欣慰。
“兒臣游歷這四年收獲不少,母妃請放心,兒臣不會魯莽?!毖嗾鹌届o的說道。
“很好,不枉我向陛下求情,你沒有白費我的心思?!被坼鷩@了口氣,道:“就因為一個張凱楓,讓你們性情大變,真不知他有什么好。一個意志消沉,一個整日就知道發呆?!?/p>
“張凱楓雖然出身魔劍道,但是對兒臣與妹妹都是真心相待,從未有過殺心?!毖嗾鸾忉屨f道:“只可惜他英年早逝,否則以他的努力,必然可以成為我們大燕武林的一代劍尊?!?/p>
“英年早逝,不見得吧!”慧妃詫異笑道:“你會回來,無非是有了他消息。”
“看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母妃?!毖嗾鹦Φ溃骸按_實有了他的消息,只不過他現今仍舊生死不知?!?/p>
“所以陛下才會命你前去?!被坼敾郏徽Z道破,道:“不過,當初與魔劍道結仇的人可不止一個人,你此行必須小心啊。”
“兒臣知曉?!毖嗾鸹卮穑溃骸扒迩迥??”
“情況好了些,不過還是會不時的失神,你就不要告訴她這個消息了,免得再次傷心?!被坼f道:“張凱楓的性子如他父親一般,都是多情的種子,清清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他了?!?/p>
“多情種子,確實,當初林亭毅,風流幾乎是讓所以京城女子為之傾倒,那時候他帶回一名女子,不知道京城有多少人哭暈在茅廁?!?/p>
“兒臣知曉!”燕震嘆了口氣,道:“這么把她關起來不是辦法,不如,這次我出去帶她一起出去散散心?!?/p>
“也好,不過不準提起那個人的名字。”慧妃答應下來。
“那兒臣去看看她。”燕震告退。
毓秀宮很大,很少有人來這里。翠綠的竹林下,一名女子正在聚精會神的繪畫,畫中的男子在她的筆下,呈現出栩栩如生的樣子。女子的打扮很簡單,她一身青衣羅裙,宛如武林女子一般。一頭烏絲隨意用一根發帶系著,看著畫中的青年,看起來比較滿意。攏了攏秀發,水靈的眼里露出些許笑意,絲毫沒有覺察到有人進來了,繼續提筆作畫。
女子的旁邊插著一把七彩的長劍,劍上縈繞著七色的光芒,在竹林的陰影下如彩虹一般,煞是好看。若是老酒鬼在這里必然伸出大拇指,老夫的徒兒的根骨果然的天下第一,這么短的時間就可以踏入化神巔峰之境,彩虹劍訣進步神速,當今天下還有誰可比。
“畫工見漲啊?!毖嗾鹜蝗怀雎?,但是女子卻沒有什么反應,正要進一步上前。
“鏗錚!”
劍鞘中彩虹劍突然發出劍鳴,無聲中,疾射出數道劍光,朝著燕震籠罩而去。
劍鳴,隨即便是劍氣,如此犀利的劍氣在空中劃破虛空,七彩的光芒令人心神向往,不由癡迷。
“喂!丫頭,妳就這么對待妳四哥啊。我可是回來后,就過來看妳了?!毖嗾鹱兩泵笸?。
面對劍氣襲來,燕震握拳,混元功力匯入拳上,猛然砸出去,拳頭攜帶著渾厚的拳勁撞上前去。
“咚!”
劍芒四散,落入地上,地面頓時如紙糊一般,露出一個個細小的指洞。氣浪翻騰,卷起一層煙塵。
“錚!”
劍光閃動,青影拔劍而出,一劍刺出,七彩劍光籠罩而下,凌厲的劍勢,令燕震神色都一震,不敢大意。當即,燕震手臂上一條金色的龍形真氣匯聚上來,兇猛的一拳直沖上前,頓時龍嘯震天。
“當!”
燕震的手中,一把長劍被他抓住,他的手掌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如黃金澆筑一般,令那把鋒利無比的彩虹劍無法寸進半分。
“玩夠了吧!”燕震松了口氣,松開彩虹劍。
”哼!不好玩?!扒迩迨談厍?,繼續提筆作畫。
“怎么,我剛剛回來,妳就不想知道外面一些好玩的事情嗎?”燕震問道。
“不想!”小魔女一如既往的任性,令燕震險些噎住。
“好吧!既然妳不想知道也罷。”燕震嘆了口氣,走上前看著石桌上的畫,道:“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妳還放不下嗎?他已經死去四年了?!?/p>
“放下?”清清的畫筆稍稍的停頓后,繼續作畫說道:“我與他早就沒有關系了?!?/p>
“那妳還每天畫他的畫像作甚?!毖嗾饟u頭道。
“要你管!”清清沒有回頭。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毖嗾饘⒌阶斓脑捬柿嘶厝?。
“等等!”清清回身,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清楚?!?/p>
“我還能有什么事情,難道我就不能過來看你嗎?”燕震啞然失笑。
“你今天的話很多,而且,老是提到他?!鼻迩搴苊翡J。
“有嗎?”燕震裝傻充愣,道:“是妳多心了?!?/p>
“不準走!”清清拔出彩虹劍攔在他身前:“不說清楚,就不可以走。”
“喂喂,妳的劍鋒在近一點兒,妳哥我的命就丟在這里了。”燕震發滲,但是看到那把劍刃慢慢靠近,他還是妥協了,道:“其實我已經跟母后說了,她同意妳出去了?!?/p>
“是嗎?”清清吃驚。
“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妳。”燕震語氣堅定很多。
“什么時候去玩。”清清精神好了些。
“明日!”
“去哪!”
“草原!”
“耶,我還沒有到草原上去好好的玩耍一番呢?”
“我可以走了吧!”
“滾吧!”
灰頭土臉的燕震離開了這里,抹著額頭的汗水,而后恢復起四皇子威嚴之態,在他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豎日,兩匹快馬趁著清晨,早早的離開了京城。
而在南荒的一座巨大府邸,威嚴浩大,來往的人都充滿了景仰的神色,而府上的個個臉上充滿了傲然的表情。
這座府邸正是四大武林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而在府邸的一處僻靜的竹林內,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縱身在竹林上飛躍。
白影手持一把藍色的長劍,在竹林上揮灑劍法,劍影散發出道道的藍光,藍光中,映照出一名女子。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如空谷幽蘭,非常出塵,有一種寧靜的美,與周圍秀麗的自然景物完美的合一,仿佛她是這天地靈秀的一部分。
竹影紛紛,竹葉在她的劍下紛紛落下。隨即,白衣女子足踏竹葉,再次升空而起。臨空再次舞劍,如玄女在舞袖一般。
許久,白衣女子落下來,女子接住竹葉,收劍而立。
“傾雪!”
穆然間,一道略顯得清冷而又如春風襲來。
“你是誰?”
白衣男子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而后再次消失。
“你到底是誰?”白衣女子失神,喃喃自語,手中的竹葉被風吹走。
“小姐,妳在發什么呆?!币坏缆曇魝鱽恚幻九邅?。
“小小,怎么了。”白衣女子再次恢復了清冷。
“還能怎么樣,那個不要臉的南宮俊來了。”雖然清冷卻在這名婢女眼中才是最美的存在,有了她的存在,南宮世家門檻不知道北多少江湖才俊踏破了,都只想目睹她一面。尤其是南宮俊讓她很不滿,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死皮賴臉。
慕容傾雪啞然失笑,將這把武林名劍,蕭湘劍收回,道:“南宮俊好歹是一方武林豪強的青年,在妳眼里就這么不堪。”
“當然了?!毙⌒『吆咭宦?,道:“都不如張公子的一半英雄。”
“張公子是誰?”慕容傾雪問道。
小小自知食言,當即改口,道:“當然是賣燒餅的張家少爺了?!?/p>
“哦!看來小小是看上那位張公子了,不如哪天我替你說了這門親事?!蹦饺輧A雪一副了然的樣子。
“小姐不要啊,我還沒有長大呢?”小小告饒。
“這可不行啊!”
“-----?!?/p>
竹林傳出嬉鬧的笑聲,掩蓋了那縷疑惑,繼續的存在下去。
“阿雪恢復得不錯?!币幻先苏驹谏缴贤路?。
“這得多虧了,你老,這才讓她境界進展神速,如我所料不錯明年,她就能突破化神之境了。”慕容長天笑著說道。
“這倒是,這丫頭失去了關于那人的記憶之后,修煉武學起來心無旁騖,境界自然是一日千里了?!崩先藬f著胡須大感欣慰,而后又說道:“只是關于張凱楓的消息再次出現了,若是讓丫頭知道了,不知會不會影響她?!?/p>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原本還擔心,不過這四年來她從未想起過張凱楓。這也是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那個人已經是過去了。”慕容長天沉聲說道。
“也許吧!”老人嘆息。
林中再次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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