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鏡司辦事
“200萬就想糊弄過去,我要1000萬,少一個字都不行。?”肖大方昂起頭說。
“啪!”
劉刀出手,一個耳光直接把肖大方拍飛。
“當我塵哥冤大頭呢是不是,給你2毛錢你也給我拿著!”劉刀兇狠的說。
“你!你!”肖大方捧著被扇的紅腫的嘴巴。
“我什么我?”李塵說,“今天拍賣會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你是要和我作對,還是想和青門作對?”
李塵直接張起了青門的大旗,有這么大的名頭在,不用白不用。
另外,從青門出手幫助李塵的那一刻起,李塵就不可避免的和青門站在了一起。
一聽到“青門”兩個字,肖大方眼睛猛的瞪大,慌張不已。
“爸,我們要去龍都,那青門可是不好惹的啊。”肖景騰也頓時萎了。
肖大方點點頭,吐一口血水說:“李總,那就這么定了,許娜和我肖家兩清。”
李塵刷刷簽下一張支票丟過去。
肖大方和肖景騰拿起支票,收起合同,落魄的走向門外。
“從億萬身家到今天為了200萬爭的頭破血流,肖家也算是完了。”劉刀說,“聽說他們會去龍都投靠肖老三,是在龍都某個勢力的一個小老大而已,所以一聽見青門就萎了。”
李塵說:“這就是惡有惡報。”
許娜沉默的低下頭,默默的走到李塵身邊。
“塵哥,謝謝!我以后給你做牛做馬都行!”許娜抽泣著說。
“我不要你做牛做馬,你好好找個工作,過的真實一點就行了。”李塵看著頭發散亂的許娜,嘆口氣說。
不久前,許娜拿著一臺手機和幾個皮包在李塵面前得意的炫耀,今天,給他手機和皮包的人毆打她,威脅她,讓她去做妓賣身,把她做訛錢的工具。
如果不是李塵在,許娜無法想象明天。
許娜流著淚,抽泣著搖頭,“塵哥,我知道錯了,到今天這個地步也都是我自找的。”
“好自為之吧。”李塵說著,對劉刀點點頭。
劉刀當即扶著許娜,走出門外。
李塵也走出日月餐廳。
餐廳前的馬路,肖景騰和肖大方在攔一輛的士。
不久前,肖景騰騷綠色的奧迪和肖大方漆黑的奔馳還光潔如新,現在恐怕早已變賣給了青藤的二手車商。
“你這空調開大點!”肖大方拖著肥胖的身體坐進的士,大聲的呵斥隔著馬路也能聽見。
的士卻沒有發動。
“下車!我說下車你聽見沒有!”的士司機的暴怒聲響起。
肖大方和肖景騰目瞪口呆的被趕下車。
“你已經沒有私人司機了,想坐車就老實點吧!”劉刀拋一拋手上的車鑰匙,對肖大方兩人喊道。
“走吧。”李塵坐進奔馳里,許娜沒有拉開車門。
“塵哥,我就在這附近去找工作。”許娜說。
李塵欣慰的點點頭。
李塵心想,“希望許娜沒有白受這次磨難,這段經歷之后,如果還是沉迷物質,那就真的沒救了。”
奔馳車的引擎發出靜謐的輕聲,車子發動,直奔富豪酒店。
李塵在酒店繼續修煉,、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
“侯局,這就是李塵和劉刀。”青浩伸手介紹,“李塵,劉刀,這是我們侯局長。”
“嗯,坐。”侯局長眼皮稍稍動一下,頭也不抬地說。
李塵當然認得這個局長,當初從山雞手里救出文清霖,就是變身成這個侯局長。
那時聽山雞的手下說,“警察局長,巨貪吶。”,李塵就知道侯局長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今天一看,這不可一世的態度,果然不是什么為人民服務的好官。
“坐啊?我叫你坐下!”侯局長仰起頭說。
李塵看著侯局長,心中不爽,還是沒有坐下。
“嘿?你小子……”侯局長猛地站起身,手指指著李塵,正要開口放話。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侯局長撲通坐下,坐的端端正正,筆筆直直。
門外的聲音是——“中鏡司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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