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家門
李塵驚訝的看著許娜。
許娜更用力的握緊李塵的手,把臉湊近李塵說,“阿塵,看見了嗎,我比以前更漂亮了。”
“整容了?”李塵打量一下許娜。
“不,阿塵,我一直想和你和好,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每天去健身房健身,就是為了今天讓你看到一個更漂亮的我。”
許娜拉近李塵的手臂,身體往前一靠,兩團半露的軟綿綿包裹住李塵的手臂,用哀求的語氣說,“阿塵,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李塵推下許娜的手,后退一步。
“許娜,還記得分手時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阿塵,塵哥……”
“你說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教我社會就是這么現實,你拿著一臺姨媽紅的蘋果7在我面前炫耀的樣子,還記得嗎?”李塵的眼中浮現出分手那天的場景,許娜說的每一句話都刻在腦海。
而現在,這個曾經驕傲夸耀的女孩,這個毫不猶豫拋棄了自己的女孩,竟然還有臉回來提出和好?
許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帶著哭腔說,“過去我太無知,太物質。現在我知道你才是我的真愛,塵哥,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
“你不是嫌棄我的朋友嗎,你說再也不想見到我的狐朋狗友。”李塵厭惡的看著許娜說,“現在呢?公孫昊,文清霖,青浩……你敢嫌棄嗎,只怕他們沒嫌棄你就是好事。”
許娜點點頭,淚水滴下,用仿佛不怕做出犧牲的模樣說,“塵哥,我不在乎他們看不看得起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嘔啊——”一旁,劉刀忍不住做嘔吐狀。
余如雪則捂著嘴巴,顯然也是忍不住在笑。
李塵卻笑不起來,看著許娜,心中涌起一股悲哀。
眼前的女人,真的是曾經和自己有過一段清純時光的女孩嗎?曾經許娜也單純過,城市是怎樣的物欲橫流才讓她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李塵的胸口發悶,但卻生不起氣來,心中只剩一股悲涼和平靜。
“你走吧,我們是不可能了。”李塵平靜的說,語調既不是冰冷,也不是憤怒,而只是看不出情緒的平靜。
許娜怔住了,抬起頭看著李塵。
面前的李塵,英俊之中透著一股不平常的氣質,但看向許娜的目光,平靜而坦然。
許娜終于知道,沒戲了。聽到李塵說話的瞬間,如果是憤怒也好,冷漠也罷,都代表李塵還在乎,都有一絲爭取的機會。但李塵回應的,只有平靜。
許娜低下頭,頭發垂下,遮住大半邊臉。
“今晚,肖家請你去吃飯。”許娜說。
李塵點點頭,“知道了,我會去。”
許娜轉過身,沉默的離開。
劉刀笑著看著許娜的背影說,“估計是肖大方讓她來請你的,沒想到演了這么一出!”
李塵搖搖頭說,“不管她了。”
“走,請你吃大餐去!李塵看看眼前的余如雪。”
余如雪歡呼一聲說,“好!我點菜!我來選地方。”
劉刀飛快遞上手機,“這是附近的餐館,嫂子請。”
余如雪同時白劉刀一眼,同時卻毫不猶豫的接過手機。
“好久沒下館子啦,嘻嘻。”余如雪拿著手機翻找起餐館來,農村出身的她,很少到會展中心這樣的地方吃飯。
“以后要培養你做吃貨。”李塵笑著說。
“好啊,我就想當吃貨!”余如雪露出幸福的表情說。
劉刀也哈哈大笑。
……
青藤市的另一頭,公孫大宅內。
“嘭!”
一個白發老人一掌拍在木桌上,發出干脆的響聲。
老人的身前,站著一排人,正是公孫昊、公孫起、公孫建、公孫瑩玉和其他公孫家的后輩。
白發老人站起身來,剛要說話就劇烈的咳嗽。
“爺爺!”公孫瑩玉驚叫道。
“老爺子,您沒事吧?”公孫昊上前扶住老人。
老人擺擺手,扶住拐杖,重新坐穩。
“孽子!”白發老人喘著氣說,“我公孫楚為什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孽子來!”
白發老人正是公孫家的家主,公孫楚。
“爸,這不能怪我們啊。是肖家害我們,您看,起兒他都已經……”公孫建指著公孫起的大腿根部,帶著哭腔的說,“肖家已經害的我們斷子絕孫了。”
“爺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公孫起哀嚎著說,“我現在看到女人都不能……”
公孫建趕緊踩一腳公孫起,說:“都是肖家造的孽,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無奈?你光天化日之下,砸了這么大個商場,這是我們公孫家的人做出的事情嗎?”公孫楚咳嗽起來。
“肖家我了解,父子都圓滑的很,沒有把他逼急,不可能敢動你。”公孫楚對公孫起招招手,“起兒啊,你過來。”
公孫起瘸著腿走上去。
“阿建,你也過來。”公孫起對公孫建招招手。
“你們看看這個。”公孫楚拿出一疊文件,放在桌上。
公孫建接過,臉色煞白。
“這些年,你們造的孽,不少啊。”公孫楚的臉上露出苦澀。
“爸,這些是誰給你的?”公孫建怒氣沖沖的說。
“我給的!”公孫昊站出來說,“公孫家,不能在你手上繼續敗下去了!”
“你!”公孫建滿眼怒火的盯著公孫昊。
“小人!”公孫起吐出一口痰水。
“誰是小人?”公孫瑩玉站出來,走到屋子中間,大聲說道:
“看看那疊賬本,一筆筆賬清清楚楚,你以為這個賬本沒有人知道嗎?”
“是誰把公中的錢轉到自家?”
“是誰每天用公中的錢花天酒地?”
“是誰連續一個月每天幾十上百萬的轉賬到夜總會?”
公孫起和公孫建臉色難堪的后退。
“還不夠。”公孫瑩玉說。
“是誰打的家里的傭人身上全是淤青。”
“是誰看到女人就下手,逼走**污多少家教和傭人甚至學校的女孩子?”
“是誰在外面惹是生非,請打手,請幫派,多少人和他一言不合就被打成殘廢?”
“誣陷!”公孫建焦急的對公孫楚說,“他們這是誣陷我!”
“夠了!”公孫楚盯著公孫建說。
“老爺子,怎么處置?”公孫昊問。
“家法。”公孫楚扶著椅子說。
“不,不要啊!”公孫建和公孫起一聽,頓時撲通跪下去,哀求起來。
“公孫建,公孫起。”公孫楚站起身,面目肅然:
“不孝孽子,依家法,逐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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