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思聰
李塵看著夸張的劉刀,不禁看看雙手,愕然的說,“逆天,也不至于吧?”
劉刀嘆息,說,“我修煉30年才達到練氣5重,恐怕你幾個月之內,就能超過我。這不是逆天,是什么!”
李塵笑而不語,如果告訴劉刀,只需要幾天時間,戰力就會超過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吐血而亡。
“哎,這就是你們大門派的優勢。”劉刀還以為李塵的背后是一個大宗門,師父的一只看門貓,就是實力練氣10重的靈貓。
李塵更忍不住笑了。
“不過。”
說道這里,劉刀突然頓住。
“剛才我看到另一個有背景的人,恐怕來者不善。”劉刀低聲說。
“誰?”
“呂家的大少爺,呂思聰。”
“呂思聰?沒有其他人嗎?”
“沒有,但是呂思聰不簡單,我能感到,他的修為至少到了練氣四重!”
“倒是個不弱的富二代。”李塵感嘆。
“不是富二代,是黑二代。他何止不弱,在這年紀,我練氣一重都沒有踏入。你們兩個,都是大門派才能養出的妖孽。”
“我很快就會超過他,不過今天,由你對付。”李塵說。
劉刀認真的點頭,現在滿城都知道李塵“搶”了呂家的生意,呂思聰來,必然不會是什么好事。
“說來也怪……”劉刀跟在李塵身后說。
“有什么奇怪?”李塵不回頭。
“這呂家向來橫行霸道,如果是往常,恐怕這拍賣會都開不成了,就算開張,派來的恐怕要殺出一大幫人。今天卻只有呂思聰一個人過來,頗為蹊蹺。”
“嗯,知道了。”李塵點點頭,心中有了答案,同時升起好奇。
呂家沒有氣勢洶洶的砸場子,必然是因為文清霖所“放出一句話”和“其他人的幫助”的緣故。
但放出的那句話和文清霖口中的“其他人”,究竟是什么?
李塵思量的時候,一個黑色旗袍的男人帶著一個倩影快步走近。
“哎呀,李總,您終于來了,拍賣會馬上開始!”
李塵一看,正是那天賭石的主持人,李塵點點頭,和他握手。
“李塵同學,是你?!”
這時,主持人身后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李塵一看主持人身后的倩影——純天然的丹唇,漆黑的柳眉,面若桃花,膚如白雪。溫柔似水的眼睛閃閃爍爍,嬌紅欲滴的臉正透出驚訝。
“余如雪?你怎么在這。”
“我在這里兼職做禮儀呀。”余如雪歡快的說。
“經理讓我歡迎貴客,沒想到竟然是你。”余如雪發出驚咦。
“是我,有什么不可以嗎。”李塵笑著看去。
余如雪臉紅的搖搖頭。
“原來是李總的朋友,哎喲,怪我怪我。”主持人拍拍腦袋,對余如雪說,“小余啊,你不用做雜事了,就陪陪李總逛逛,酬勞按2倍結。”
“這不合適,我要做事情幫忙,才能拿報酬。”余如雪舉起手擺擺,“李塵同學,我忙完了一定去找你。”
“哎喲,我的大小姐,你陪李總就是最大的幫忙了。你和李總以后都是貴客。”主持人夸張的摘下眼鏡,擦擦汗水。
李塵笑著點頭,“如雪,你就和我逛逛吧。”
余如雪也被主持人夸張的動作逗樂,開心的看看李塵,“嗯嗯,好!”
余如雪,李塵和劉刀走到拍賣會的最前排。
會場前排的另一頭,一個黑色卷發,憨態可掬的年輕人引起了李塵的注意。
“這就是呂思聰。”劉刀俯過身子,低聲對李塵說。
“他就是?”李塵的眼睛不禁瞇起打量一番。
呂思聰的模樣憨態可掬,嘴巴長著細細的絨毛一樣的胡子,像是沒完全長大的孩子,臉上總掛著一副若有若無的和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新近青藤城下的尸骨,有一半是他送下去的。”
余如雪縮縮身子,害怕的趕緊把目光收回。
這時,呂思聰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轉過頭來,笑容一點一點在他的臉上浮現。
“叮,功德-30000!”
李塵嚇一跳,“好家伙,年紀輕輕功德竟然負3萬,公孫楚為善一輩子也只積攢了10萬的功德。”
劉刀納悶的看著李塵,“什么功德,塵哥你信算命?不過這個對比,很好理解,種一棵樹都要10年,砍掉只要一分鐘,自然是作惡容易為善難。”
李塵點點頭,心中暗道,“人心難測,看來以后要多用功德眼,防人之心不可無。”
呂思聰緩緩站起身,戴上一副金絲眼鏡,步調平和的向李塵的方向走來。
“我看閣下氣度不凡,敢問高姓大名?”呂思聰和氣的彎下腰,伸出手。
“李塵。”李塵伸出手。
“噢,原來是李總,失敬失敬。”呂思聰沒有一絲驚訝,仿佛早已知道答案,他伸手握住李塵,“我聽說青藤的一個小店鋪被一個外地人買下了,不知道李總知不知這回事?”
呂思聰搖著手,手上的加勁,力道越來越大,臉上卻掛著標準的笑容。
“呂總,哪里是外地人,寧鄉人也是東南省的一部分吧?”李塵配合的握手,臉上沒有露出不悅。
呂思聰是在試探,呂思聰到了練氣4重,即使李塵也不能應付,但李塵必須在氣勢上堅持。
如果露出慍色,就顯然缺乏格局和見識,所有文清霖可能安排在李塵身上的傳聞,都將煙消云散。
呂思聰并沒有因為李塵能堅持而驚訝,而是愈加加大手上的力度。
“是,寧鄉人,但是我聽說和龍都的某位大人關系非同尋常,這在我們東南省,那還不算外人嗎?”呂思聰說著,依舊帶著笑意,目光卻咄咄逼人的直視李塵。
“格局太小,格局太小。”李塵卻不回答是還是不是,徑自哈哈大笑。
“哈哈,說的是,格局太小。”呂思聰扶一扶眼睛,也大笑起來,“都是那些老守舊說的,不值一提。客人來了,東道主都要歡迎嘛。”
“李總,我們回見。”呂思聰這才放開了緊握的右手,舉起右手,露出雪白的手掌。
“回見。”李塵也笑著說。
呂思聰回到會場的另一頭。
“余小姐,你先回避一下。”劉刀說。
余如雪點點頭,靜靜的走到一旁。
“欺人太甚,我要去教訓這小子!”劉刀憤怒不已。
李塵伸出手,示意劉刀不要說話。
李塵的手掌,已是一片萬紫千紅,淤青彌漫。
一道白光閃過,手掌瞬間白皙如故。
李塵轉過頭,看著呂思聰的方向,說:
“這個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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