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盤
隨著十輪眼的轉動,小白出現在李塵面前。
但劉刀毫無反應,仿佛沒有看見小白這個絕世清靈的女人就直直的站立在他身邊。
李塵當即明白,只有卡靈眼能看到小白。
“小白,你說可以保證劉刀去收拾肖景騰他們?”
“不僅可以保證他去收拾肖景騰,更可以讓劉刀一輩子忠心于你。”
“一輩子忠心于我?!”李塵有點緩不過神來,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李塵早已經懂了規矩,說,“小白,恐怕我不接受都不行吧?”
“確實不行,主人,見一見最邪惡的卡片吧,黑卡。”小白說完,轉身消失。
一旁的劉刀看著李塵對著空氣胡說八道,心中七上八下,但忌憚著一旁的蒼井貓,一動不敢動。
在小白消失的地方,一絲絲的黑氣憑空出現,纏繞盤旋。
黑氣越聚越多,顏色越來越深,緩緩的,定為了一個人形黑影。
黑色的人影吐出冷峻、無情而蒼老的聲音:
“能力:忠心盤,供奉:金錢3000萬,罪業分1000。”
和先前的紫卡一樣,人影說完,立即冷冰冰的消失不見。
一股信息流進入李塵腦海,李塵瞬間感到精神力量無比強大,一股感知天地的感覺油然而生。
一瞬間,似乎劉刀也察覺到了異樣。
“怎么回事,邪門,你的氣勢怎么變得這么強。”劉刀看著李塵,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迎面襲來,壓迫的喘不過氣。
“怎么用呢?”李塵有些茫然,但下一秒,他把目光轉向劉刀時,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劉刀的頭上浮著一個漆黑的表盤,表盤有一根漆黑的指針,下面一排小字:“忠心值:0,可調范圍:0-100。”
“試試。”李塵向劉刀走去,手伸出,準備撥動表盤。
“你干什么!”劉刀警覺的后退,犀利的目光盯著李塵。
“咳咳。”李塵淡淡的指一指蒼井貓。
“塵少,隨便您干什么。”劉刀一邊嘿嘿的賠笑,一邊小心的看著蒼井貓。
李塵走近了劉刀,手靠近劉刀頭上懸浮的黑色表盤,手指把指針一撥。
“咔咔咔咔咔……”李塵聽著指針轉動發出的聲音。
但劉刀卻沒有任何反應,看著李塵把手懸在自己頭上十幾厘米的地方畫圈,疑惑不解。
“忠心值:20……30……40……”
隨著李塵看到的數值緩緩增加,劉刀的眼神漸漸流出出迷茫的神色,看向李塵的眼神一點點失去警惕和敵意。
“忠心值:80……90……100!”
“主人。”劉刀忽然掙扎著半起身,直直的跪下。
之前劉刀求饒的時候,雖然跪下,但腳尖卻踮起,時刻準備暴起殺人。
而現在的跪姿,小腿和腳尖都死死的貼住地面,沒有絲毫的防范,這是干干凈凈,徹徹底底的一跪。
李塵的眼中露出驚奇。
“就這樣?一個活生生的悍匪就叫我主人了?”
“是,主人,我一生都是你的奴仆。”劉刀恭恭敬敬的舉起手,俯下身,拜貼在地上。
“這么夸張!”李塵看著俯首帖耳的劉刀,腦中浮現出古代小臣拜見皇帝的場景。
而劉刀現在全身流血,卻在一絲不茍的做著跪拜大禮。
“他看不見表盤,所以不知道我撥動表盤的是讓他忠心,也就不會偽裝忠心。”李塵細細的思量。
“不過,還是小心為好,這些老江湖,比老姜還辣。”李塵決定試探一下。
“劉刀,起身。”
“是!主人。”劉刀掙扎著站起身,恭恭敬敬的低著頭。
“劉刀,把你自己的手砍了吧。”李塵隨口一說,心里開始盤算,怎么真正的試探比較合適。
“是讓他鉆凳子呢,還是更狠一點,讓他去裸奔呢?”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
“咔擦!”
血液噴濺!
劉刀的手上拿著黑色的短刀,毫不猶豫的砍下第二刀。
“咚咚咚……”
一只血淋淋的手滾落在地上。
一絲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彌漫。
血腥飄進李塵的鼻子,飄進蒼井貓的鼻子,蒼井貓“喵”的一聲逃開。
“叮!罪業分+100。”李塵的腦海響起聲音,但李塵無暇理會。
李塵張大眼睛看著眼前血腥、詭異的一幕,想說點什么,但是喉嚨被卡住。
一個大活人,直直的把自己的手砍下,不帶一絲猶豫和慘叫,狠狠的把刀片插入血肉,剁肉一般用力劃砍。
“主人,我做的好么?”劉刀捧著噴濺鮮血的手臂說。
李塵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或者搖頭。
李塵伸出右手,白光幽幽的亮起。
“把你的手撿起來,對準合上。”
“是!”
在醫神圣手治療下,劉刀身上的傷口迅速愈合,兩只手的接口也發出“滋滋”和“咔咔”的聲音。
“主人,這是什么秘術?!”劉刀興奮的看著徹底被治好的全身,甩甩手臂,揮動自如。
“叮!罪業分-99。”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在李塵的腦海響起。
李塵看著劉刀慘白的臉色說,“你失血過多,先休息吧。”
劉刀恭敬的點頭,走到沙發躺下。
“叮!罪業分-50。”
李塵聽著腦中的提示音,細細思量,一股反胃而可怕的感覺從肚子升騰。
“砍下手罪業分加100,治療好罪業分反倒減99,黑卡的供奉這樣設計,究竟是在暗示什么?”
“而且治療的罪業剛好是減99,而不是100!”
“這就意味著,每讓屬下自殘和治療一次,就得到1個罪業分。”
“如果讓屬下自殘1000次,再治療1000次,罪業分就達到1000!”
李塵想著這個慘絕人寰的暗示,感到空氣都冰涼徹骨。
劉刀自然不是善人,但讓他自殘1000次,再治好他1000次,絕不可能是李塵會做出的事。
更何況,劉刀已經完全對李塵效忠,再也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把地上的血跡都處理一下吧。”李塵注意到地上的狼藉,一邊思考,一邊對劉刀說道。
“是,主人。”劉刀立即起身,麻利的處理起地上的血跡。
不多時,地上的血跡被擦干,劉刀的手力和技巧用幾塊浴巾床單就把血跡處理的肉眼看不見。
“還不夠。”劉刀得意的一笑,“主人,我出去處理浴巾床單,再買化血的藥劑來。”
“嗯。”李塵點點頭。
這個時候,可以看出劉刀對處理血跡的嫻熟,也可以看出他過去的罪惡。
李塵點點頭,心中有了打算。
看著劉刀出門的背影,李塵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吐出四個字:
“以惡,治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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