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文清霖！”

“無恥！”李杰一腳飛來，“竟然把其他人備注成我家女神！”

李塵哭笑不得，“這你都不服，我就沒辦法了。”

“我服！”老四許俊感嘆，“塵哥一夜之間，裝逼水平出神入化，不得不服。”

“哈哈”，李塵也不再解釋，當是默認裝逼了。

四人大笑。

開黑走起，是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李塵很早就醒，拿起那張白色銀行卡端詳。

隱約記得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張白卡被五顏六色的卡片追逐。

“雖說錢夠了，但還是保險一點去銀行看看。”

李塵把白卡揣進褲兜，洗漱完畢，直奔銀行。

剛靠近ATM機廳大門，一股濃厚的怨氣仿佛實質一般襲出來。

“嗨——”李塵尷尬的招招手，“蒼老師，是你啊。”

玻璃門后，白貓，哦不——蒼井貓散亂著毛發，一雙眼睛沒精打采。

“喵！”李塵一來，蒼井貓二喵不叫，猛地跳到李塵的鞋子一頓狂抓。

抓痕一道道，不時有布屑飛起。

“停停停。”李塵心虛的說，“我昨天是不該丟下你。蒼老師，抱歉抱歉啊。”

白貓這才怒氣稍平，甩頭扭屁股走到ATM機。

李塵舒口氣，走進去，掏出白卡插入。

“叮！”

ATM機屏幕變成熟悉的一片白色。

“早上好呀，主人。”鈴鐺一般的笑聲，絕美的白卡卡靈浮現。

“早。小白。”李塵說，“錢夠了。”

“余額30萬，扣除白卡供奉1千，余額29.9萬。”小白念道，“恭喜主人，順利完成新手任務。”

“我不會變貓貓狗狗了吧？”李塵問。

小白精致的白皙臉頰露出笑意，“不會。”

“那剩下的錢我能花嗎？”李塵的手有些緊張的敲打ATM柜臺。

“可以，隨便怎么用，這已經是主人的私人財產了。”

“好！”李塵忍不住揮下拳，“不錯，這生意值啊。還有其他能力不？”

“有，多著呢。”小白眨眨眼睛。

“那再給我一個！”李塵說。

變身的能力還有1天才失效，但再變成明星，恐怕會引起太多注意。

“主人，給你一個八卦眼怎么樣？”小白低著頭，像是看著一個的清單。

“啥東東？”

“我讓大黃來介紹。等下問他要就是了。”小白笑一笑，消失。

“大黃？”李塵一臉懵逼。

屏幕上，緩緩浮現出一個人臉。

中年的男人模樣，臉頰精瘦，蒼黃色皮膚，尖下巴，油頭滿面，頭發亂糟糟的卷著，像是一個月沒洗。

“是誰打擾本王參觀島國動作片！”中年男人睜開半瞇的眼睛。

“額，黃哥嗎？”李塵試探著說，“小白說讓你給我一個……嗯……八卦眼。”

“噢。新主人啊。”黃哥擦擦眼睛，“八卦眼能觀氣運，供奉嘛，在你新手階段給你個大禮包價，一天一萬八。”

“一萬八？”李塵有種想吐血的沖動，“觀氣運是什么鬼，總不能讓我擺個算命攤子，一天掙一萬八吧？”

“小朋友，玩過牌沒有？能不能別這么純潔”黃哥一副老江湖的樣子。

“能看人的氣運，就能看牌的氣運，看彩票的氣運？懂了沒！”

“哈哈，懂了。”李塵點點頭。

“先別高興，有這么簡單的事嗎。”黃哥沒好氣地說，“我還要1萬的激情分。”

“激情分，啥東西？”

“嘿嘿，你懂的，這次，就給我來100塊碟吧。”

“碟？”

“那種的。”黃哥嘿嘿一笑，“你懂的。”

是個男人也就明白了，李塵苦笑的看著黃哥。

“黃哥，強擼灰飛煙滅啊。”李塵說，“100塊碟，賣碟老板會怎么看我。”

“少廢話，什么強擼灰飛煙滅，晦氣。”黃哥抽抽鼻子，“這叫小擼怡情，懂不。”

李塵無奈的點點頭。

“沒有100張碟，有你好看的。”

“怎么，讓我變小狗？”

“那倒不會，我是好人。”黃哥咂咂嘴，“只是能力反噬，你會倒一天霉而已，嘿嘿。”

說完屏幕熄滅，白卡彈出。

“倒一天霉？不怎么恐怖嘛。”李塵收起卡。

蒼井貓跟著李塵走出取款廳。

“嘭！”一個拉渣大叔撞上李塵。

“沒長眼睛啊？”大叔用一口濃重的本地話罵道。

“是你撞我吧！”李塵用普通話說。

撇一眼，只見那個大叔手里提著一本雙色球報紙，李塵懶的再理會。

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彩票投注站，一人一貓，人興致滿滿，貓百無聊賴的走去。

一堆吃瓜群眾圍在里面，談論天地運勢。

剛進投注站，老板就興致勃勃地迎上來。

“歡迎歡迎，來點什么？”

李塵打量一下密密麻麻的墻面和柜臺，“老板，我先來個刮刮彩吧。”

老板拿出一大把花花綠綠的彩票，面額從2元、5元到10元、20元的都有。

“先來做個試驗。”李塵集中精神，果真，眼中的票發生了變化。

盯著有些票時，視野會變成深淺不一的黃色，其他大半的票，盯著什么顏色也沒有。

“沒顏色的最多，應該是不中的。”

“深黃色的最少，應該是氣運更好。”

李塵想著，忽的，一只大手拍在李塵肩上。

“外地小朋友，嘀咕什么呢，不買滾。”李塵回頭，正是剛才去銀行路上看雙色球報紙，撞上李塵的拉碴叔。

拉渣叔操著一口本地話不耐煩的說，手上緊掐李塵肩膀。

李塵推開男人的手，“凡事有個先來后到。”

拉渣叔卻不依不饒，張手，拉著李塵就要用力。

李塵咪下眼，心生一計。

“這里的，柜子里的，我全要了。”李塵沖老板說。

老板一愣，但立即眉開眼笑的點頭，立即收拾。

“傻筆，和我抬杠呢是不？”拉渣叔說。

老板怕走了生意，惡狠狠瞪一眼拉渣叔，拉渣叔閉了嘴。

大部分是沒拆封的整盒，很好算，老板手里計算器噼里啪啦。

“帥哥，一共82張散的，4500張整盒的，面額合計5萬8。金額大，先付款再開獎哈！”

李塵當即轉賬。

老板興奮的剁腳，拿出一個硬幣遞給李塵。

“老板，你這批貨氣運很旺啊。”李塵接過硬幣，“我找大師算過，今天你這批貨，十張有9張是中的！”

老板哈哈點頭，“是是是，那敢情好啊。”

“切！傻筆！”拉渣叔罵一句。

“你說誰傻呢？”李塵一改淡定，擺出怒不可遏的架勢，“我找的大師是武當山頂的道長！懂嗎？”

“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不能不尊重大師！”

“哈哈!”拉渣叔狂笑“行啊，我尊重，我尊重。小樣這逼裝的!”

“開不出獎，我揍你！哈哈哈！”

四周的吃瓜群眾圍過來。

“武當山道長？高人啊。這次有好戲看了。”

“這你都信，吹牛逼的。”

李塵把票全拆掉，打散，按顏色顯示的氣運排序。

淡定的從手里拿出一張中等顏色的票，硬幣一劃。

“100塊。”

四周念道，拉渣叔不屑一顧。

第二張，

“又是100塊！”

四周都吸一口冷氣，拉渣叔不屑地冷哼。

……

第5張，

“還是100塊！”

人群已經屏息，拉渣叔的臉上冒出細汗。

……

“連續十張100塊！”

吃瓜群眾沸騰，拉渣叔已經大汗淋漓。

李塵拿出手機，一邊拿票給老板開獎，一邊開始讀百度百科的某某道長資料。

“1000塊的！”

“又一張1000塊！”

……

“5張一千了！”

老板已經瞠目結舌，拉渣叔早已加入吃瓜群眾，一起驚呼。

李塵淡定的念道長資料，時不時來幾句道家咒語。

“信不信，服不服？”李塵問。

吃瓜群眾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拉渣叔點頭點的最狠，像是膜拜教主。

李塵笑笑，集中精神看著拉渣叔，開始念道長語錄，繼續開獎。

每念一句，每開一張，拉渣叔頭上的黑氣就增加一分。

一張張獎開出，人群漸漸覺得李塵在讀的不是道長語錄，而是仙人指路。

“氣運黑的不能再黑，肯定中招，可以下手了。”李塵拿出殺手锏——黃顏色最深的1張票。

“一萬塊！”

“天吶！”

“天神下凡啊！”

“一直連續中，這哪是10中9，這是必中啊！”

李塵收起票，做個停的手勢。

人群立即安靜。

李塵閉上眼睛，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

“道長叮囑過我，太貪會遭報應。開出一萬，就要停。剩下的票，我都轉了！”

吃瓜群眾一聽，瞬間變成磨刀霍霍的土匪。

“我要！”

“給我！大師！”

“道長英明，給我啊！”

“我加1萬收！”

“我加1萬5！”

“2萬！”

……

李塵一直半瞇眼睛，余光落在拉渣叔身上。

拉渣叔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兩個拳頭緊握著，醞釀著……

終于……

“我加10萬！”大叔猛一句喊道。

“好！”李塵拍拍手，“成交！”

拉渣大叔伸手就想拿票，口水真的直接興奮的掉出。

李塵搖搖頭，“金額大，先付款后開獎。”

拉渣叔公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李塵報出卡號。

當即，拉渣叔拿出在銀行取的1萬現金，再轉14萬，一共15萬到賬。

彩票中的2萬3千元老板也打到賬。

李塵再看看手里的一袋彩票。

剩下的票里，全是幾十元，幾元和一分錢都不會中的廢紙。

賭徒心態的拉渣叔，垂涎三尺的盯著袋子。

李塵笑笑。

讓你看不起外地人。

讓你動手。

讓你賭。

“給你了。”李塵一甩袋子。

轉身拂袖去，深藏功與名。

不，其實沒有這么文雅。

李塵一出門拔腿就跑，再不跑傻呀！

十分鐘后，彩票廳發出一聲豬嚎。

——“臭小子！我要宰了你！”

拉渣大叔狂怒的聲音震的鳥飛人散，一通電話打出。

——“山雞！給叔廢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