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五貓
李雯雯擺了擺手,“都上來吧!”
后面的廚師一個個的在大圓桌上擺滿了菜肴,“您慢用!”
“嗯,真好吃,這范胖子廚藝還不賴,改天我非得跟他比試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讓林皓食指大動,也不客氣,邊吃邊點(diǎn)評著,聽得李雯雯都傻眼了。
“這素仁里脊,香脆是夠了,可是這火侯還是沒到家,吃在嘴里沒有那種微燙的爽勁。”
“黃金豬頭,色香味是全了,但皮割得稍微厚了點(diǎn),嚼起來少了點(diǎn)香嫩。”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美食大家?要知道范胖子可是全國名廚,你在這挑毛揀刺,吹牛皮吧。”李雯雯撅著嘴,上下打量了林皓幾眼,有些不敢相信。
“切,我東海小霸王什么沒吃過,雪山的冰蠔、昆侖的玉蟬、沙海的五子,天下沒有我沒吃過的美味。”林皓倒了一杯紅酒,一口吞了進(jìn)去,吃相很是難看,讓李雯雯更加懷疑他只是個吹貨。
“五子是啥?”她不解的問道。
“蜈蚣、沙蛇、毒蝎子、紅蜥、虎蛙!這五種毒物在沙海經(jīng)過白天高溫的曝曬與夜晚沙寒的浸潤,吸收陰陽二氣,最是甘甜可口了!“林皓迷醉的搖頭感慨,上次去沙海還是老頭子帶他去歷練,一眨眼都快十來年了。
“聽著就惡心,才不信你呢!”李雯雯拖著腮,嫵媚的白了林皓一眼。
“這家伙長的倒也不算難看,雖然嘴巴說話有些吹牛,喜歡吃豆腐,但是跟他在一起卻有種莫名的安全感。”這種感覺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沒有別的理由就是想整天黏在他身邊一起玩兒。
“我不會是喜歡上這臭小子了吧。”想到這,李雯雯的臉紅的厲害。
“雯雯,你臉怎么紅的這么厲害,我猜猜,你肯定在想我,是吧?”林皓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擦了嘴,無恥的眨了眨眼。
“想得美,吹牛大王!”李雯雯拿起小包包就走,剛走兩步停了下來,沒好氣道:“大色狼,你走前面。”她可不想讓這家伙看穿自己的美羊羊,窺的真寶。
從全聚德出來,林皓酒足飯飽,摸了摸肚子,美美道:“好久沒吃的這么痛快了,雯雯,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宿舍了,不然明天容易被某人抓小辮子。”
李雯雯心中卻是萬般舍不得,好不容易抓到一個玩的來的家伙,她可不想就這么放他走了。
大眼睛一轉(zhuǎn),又有了主意,“林皓,你不是說你什么都會么?我知道有一樣你是絕對……”
話還沒說完,林皓不耐煩的打斷,“行了,姑奶奶,你直說還想玩啥,少用激將法,爺不吃那套。”
李雯雯跺了跺腳,白了他一眼,“真沒趣,那好吧,你陪我去萬紫千紅跳舞去。”
“跳舞?”林皓有些驚訝。
“看吧,就知道你不會!”李雯雯嘟著小嘴,別過頭不看林皓,表示鄙視。
林皓一摸鼻梁,酷酷道:“不就是跳舞嗎?走!”
李雯雯這才轉(zhuǎn)過頭,小丫頭變臉真快,笑盈盈的挽著他的手,那對兇器壓在他的手臂上,邁著歡快的步子,心里都快美開花了。
林皓別過頭微微往她那敞開的休閑T恤看了一眼,滾圓、渾實(shí)的玉球羊脂般潔白,看起來柔軟極了,手臂忍不住微微的在那磨蹭起來。
“你干嘛,手癢么?”李雯雯感覺胸口敏感部位傳來一陣酥麻,一看林皓滿臉的迷醉,就知道這家伙在吃自己豆腐,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喲!我招你惹你了,這么狠毒。”
“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給我老實(shí)點(diǎn)。”說完,俏哼了一聲,依然把胸部壓在他的手臂上,緊緊的抱著那粗壯的胳膊,心中卻充滿了溫暖。
她母親去世的早,這些年李天華把她當(dāng)掌上明珠一樣捧著,然而她心里始終少了一份溫暖,林皓的出現(xiàn)讓她找到了除了父親以外的溫暖和快樂,這種感覺也許是友情,也許是愛情,連她自己也無法分辨。
“女人,口是心非!”
萬紫千紅是江東市新開的一個游樂廣場,到了晚上這里跳舞的人會很多,既有老年人的健身舞,更有不少街舞好手在這里比拼,李雯雯本身就是一個跳舞高手,趁著今天林皓陪玩的開心,索性玩?zhèn)€痛快。
“奇怪了,平日這里很熱鬧,今天怎么看不到人呢?”李雯雯柳眉微皺,滿臉疑惑說。
以往的這個時分,萬紫千紅廣場全是跳舞的人,熱鬧的不行,現(xiàn)在只剩下幾片紙屑在風(fēng)中打著卷兒,很是冷清。
“雯雯,你見過痛打惡狗么?”林皓四下掃了一圈,朗聲問道,臉上帶著玩味、不屑的微笑。
李雯雯搖了搖頭,心中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緊緊的抱著林皓的手臂,害怕的發(fā)抖。
“沒事,你待會看好戲就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林皓心中油然一股愛慕、保護(hù)的決心,就好像懷中抱著的是一塊美玉,生怕別人搶走了。
“出來吧!”他冷冷的朝黑暗中喊了一聲,丹田元力釋放,廣場的石雕后面躲著一群打手,殺氣一般,沒有修道中人。
“又是一群渣!”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前后左右的石雕后面,出現(xiàn)了一群戴著墨鏡、提著砍刀的打手,幾十個人將林皓圍成了一個小圈,領(lǐng)頭的豁然是老熟人,蛤蟆!
“臭蛤蟆,還敢來?不怕老子撥了你的皮么?”林皓雙手附在胸前,完全沒把這群渣放在眼里。
“林皓,你少得意,你知道他們是誰么?”蛤蟆指著身邊的幾個壯漢,這幾人倒也怪異,一個額頭上系著銅環(huán)拿著把九環(huán)大刀、另一個臉上一道狹長的刀疤,提著一把馬刀,還有一個拿著雙節(jié)棍,最邊上的那個光頭大漢足足兩米多的身高,提著一把宣花大斧,看起來倒挺威猛的。
“哪來的一群插標(biāo)賣首的渣渣,來吧,是一起上還是車輪戰(zhàn)?”
“敢侮辱我們江東五虎,找死!”那雙節(jié)棍的矮挫肌**子,嘴里發(fā)出一聲貓叫,沖殺了過來。
“林皓!”李雯雯見到這群兇神惡煞般的兇人,嚇的小臉都白了。
林皓輕輕的抱著她,在額頭上吻了一下,雙手掐訣,疾念:“護(hù)法金剛,不破不滅,太公急急如律令!”一道金光飛入李雯雯身上,頓時她的身上就像是穿了一層黃金鎧甲一般,映襯著她那純白、美艷的臉龐,天使一般美艷動人。
李雯雯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一股蓬勃的力量在體內(nèi)奔騰著,轉(zhuǎn)了一圈,喜悅道:“皓,這是什么,太好玩了。”
“這是護(hù)法金剛咒,除非是靈元境高手才能破,別理他們,咱們跳舞?”林皓拉著李雯雯的手,滿意的微笑道。
“嗯。”李雯雯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乖巧的展開舞步,金光閃閃的護(hù)身咒下,曼妙、動人的舞姿,更是美的不方尤物。
“找死!”雙節(jié)棍凌空夾雜著風(fēng)聲甩了過來,從力度來看,這小子倒真有幾分本事,可惜他只是個普通的武夫,并無元力,所以根本不足為懼。
林皓輕輕拋起李雯雯,“啊!”在她的尖叫聲中,凌空一個鞭腿,將那小子放飛了,直接撞翻了好幾個人。
待李雯雯剛剛落下,他準(zhǔn)確的接住了,一個旋轉(zhuǎn),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酷酷笑道:“有趣么?”
“五弟!”那操著馬刀的刀疤惡漢,怒吼一聲,當(dāng)頭就是一刀,勢大力沉的馬刀足以開金石,此人原始湘西地區(qū)一劫匪,流落到了江東市靠著一手好刀法被徐福貴給吸收了,橫行霸市很是囂張。
“抬腿!”林皓輕喝,懷中玉人一帶,李雯雯側(cè)身一踢,在金剛咒的加持下,原本的輕輕一踢,重若泰山,將刀疤惡人的馬刀給磕飛了,退了幾步一個趄趔癱坐在地上。
蛤蟆一見不對勁,揮手吼道:“都愣著干嘛,一起上啊。”
“呀!”剩下的江東三虎,舉著斧子、大刀沖殺了過來,領(lǐng)頭的大漢那把宣花大斧足足五六十斤,好不霸氣。
“完了,好久沒使這玩意,手都有些發(fā)抖了。”那漢子心中有些打哆嗦,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對于這三個膿包,林皓十分無語,環(huán)抱著李雯雯的小蠻腰,一個大旋轉(zhuǎn),三個人全都飛了出去。
剩下的小弟,在蛤蟆的帶領(lǐng)下,一窩蜂全給跑了。
“什么江東五虎,我看江東五病貓還差不多。”李雯雯靠在林皓懷里,說不出的開心,她天性就愛玩樂,卻很少有今晚這么痛快的。
“哎喲、哎喲!”五虎此刻真成了五病貓,滾在一起,慘叫個不停。
“給老子滾遠(yuǎn)點(diǎn)。”林皓挑起腳下那把宣花大斧,哐當(dāng)砸在五人面前,幾人連兵器也不要了,互相攙扶著灰溜溜的跑了。
“哇,真開心!”李雯雯拍著手掌,胸前的那對玉兔一蹦蹦的,都快要跳出來,看的林皓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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