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術接骨
“讓開,讓開!”
120終于來了,抬著擔架進入了現場,護士急急忙忙的就要抬人,被林皓伸手阻斷,“別動,病人胸骨碎裂,雖然已經被止住血,但一旦不慎,很可能再次戳破肝臟。”
“你是誰啊,口氣這么大,別耽誤我們救治病人。”護士不耐煩的催促。
“小友說的有理,病人剛止住血,暫時先緩上一緩。”陳世清朗聲道,滿臉的肅穆、威嚴讓人不敢小覷。
“你是?”
陳世清一亮工作證,那護士的眼睛都直了,在整個醫學界恐怕沒有人不認識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趕緊恭敬道:“原來是陳公。”說完,招手,示意往后退。
“小友,可有辦法撥正斷骨?”陳世清愈發覺得面前這個聰慧、機敏的小伙子不尋常,事實上能夠擁有失傳的白玉藥王針的人絕非等閑之人。
林皓點頭道:“我可以試試幫她接骨,她的胸骨碎裂一寸零二分,扎在肝臟部位,雖然已經被止住血了,但要拔出來卻也不容易。”
“你是怎么知道碎裂尺寸的?難不成會透視?”華夏能人眾多,陳世清見多時廣,沒有絲毫的小覷林皓。
林皓笑了笑,并沒有解釋太多,玄學醫咒和正宗的傳統中醫還是有一定區別的,說多了反而讓人迷糊。
陳世清見他不愿意透露,也不好意思再多問。
林皓長吸一口氣,雙掌放在受傷婦女的肋下,自從與黃倩雙修以后,他已經無需要借助北斗星移、紅線輔助來感應犯者的傷情,憑著天眼已經可以洞穿血肉。
婦女的斷骨為肝區旁的肋骨,由于受到創傷,折為兩半,其中一截鋒利的骨頭已經扎在肝部,若是沒有陳世清的太極九陽針法定穴止血,恐怕早就流血而亡。
“天靈光、地靈光,斷骨復如初,血肉歸本源,太公急急如律令。”林皓雙手掐法訣,催動丹田元氣默念太公秘術醫咒篇中的符咒接骨。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自己的元力修復下,碎骨依照法咒正慢慢的從肝區退了出來,與另一截斷骨完整的結合在一起,受傷的肝部血肉也在迅速的恢復。
“吁,好了!”林皓長舒一口氣,圓滿收功,額頭上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種細微的修復最是辛苦,若不是龍鳳交合術以后修為大增,他絕對不敢使用這個法咒,中途若是稍微元氣接應不上,很可能一敗涂地。
婦人睜開眼悠悠的醒了過來,從地上飛快的爬了起來,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圈,喜極而泣,叫喊了起來,“我沒死,我沒事了,我沒事。”
人群爆發激烈的掌聲,在見證了神奇的醫學奇跡,所有人真誠的把掌聲送給陳公與林皓。
“你當然沒事啦,有陳公在,死人也能醫活了。”有人開玩笑的喊道。
婦人感激的彎腰拜謝,“謝謝陳公的救命之恩。”
陳世清撫須哈哈大笑,“我哪有什么功勞,全都是這位小友的本事。”
林皓微微搖了搖頭,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大姐,你可別跟我客氣,我最怕別人跟我來這一套了,沒事就趕緊回去吧。”
說完,拍了拍手收好白玉藥王針,跟陳公告別。
“小友,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師承何人、何派?”陳世清一看林皓的手法就知道,他的醫術肯定不是現代醫學,好奇的問道。
“我叫林皓,北青醫院的一個小助理而已,陳公,先走了啊。”林皓謙遜回答,說完,撥開人群,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林皓的背影,陳世清撫須滿意的點了點頭,“有才而不驕,果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也不知道這么好的后生,跟我那得意學生相識不?”
回到北青醫院,林皓剛經過門衛室,黃叔老遠就喊了起來,“林醫生,哪去了,醫院找你都快找瘋了。”
林皓把香煙遞給黃叔,無奈道:“又出什么事了?”
黃叔接過煙一看,是自己喜好的蘇煙,往前一推,“還能啥事,有人看病唄。”
“叔,這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你收著就好,我先去醫院看看。”林皓說完,轉身往醫院走去。
黃叔樂呵呵的收了香煙,樂呵呵道:“嘿,這小子,倒還不錯。”
到了醫院,白雨寒已經在走廊等著了,滿臉焦急的樣子,這倒是很少見,“雨寒,我的大美女,在這等我呢?”林皓揚起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齒,帶著三分邪氣的笑容,打哈哈道。
白雨寒臉一沉,白了他一眼,“怎么這時候才回來?”
“怎么,這么急著見我,想我了?”林皓明知故問,笑嘻嘻道。
“胡說什么,這有個奇怪的病人,需要你看下。”白雨寒帶著無奈的冰冷,淡淡道。
從她閃爍的眼神來看,林皓知道這位大美女肯定是沒法解決,心里很不痛快,這才來有求于自己。
“看病還不簡單,雨寒上次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白玉藥王針,要還是不要。”兩人邊走邊說。
白雨寒走在前面,昂著高傲的頭顱,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不要!”
“真不要?那你可別后悔。”林皓微微一笑,走向急診室。
急診室門外,病人的家屬與同學全都焦急的等待著,見他回來,全都圍了過來。
“林醫生回來了,太好了。”
“林帥哥,一定要給力啊。”
一堆人嘰嘰喳喳的,圍著他焦急的嚷嚷起來。
林皓擺了擺手,微笑道:“各位放心,還是那句老話,沒有我醫不好的病,大家耐心等待就是。”
眾人這才像打了定神針一般,稍微放松了一些。
“行了,別臭美了,趕緊進去吧。”白雨寒在身后不悅的提醒了一句。
走進急診室,手術臺上躺著也一個臉色青紫的女孩,緊閉著雙目,陷入昏迷中。
白雨寒帶上口罩,解釋道:“病人昏迷不醒,高燒不退持續了整整兩天,伴隨著抽搐、吐白沫的現象。我們已經做了全身檢查,沒有任何可疑病狀,目前可以用的方法都考慮到了,效果極微。”
林皓用天眼仔細看了一眼,臉色陰沉了下來,讓急診室里的其他大夫頓時感覺到一陣寒意,因為此前無論再嚴重的病情,都很少見他這么緊張過。
“你們說病人已經高燒持續兩天,怎么昨天不告訴我?”他轉過頭看著白雨寒,冷峻的申請讓她一陣膽寒。
林皓從來都是笑嘻嘻的,這會兒冷峻嚴肅,讓白雨寒有些詫異,竟然被嚇住了,小聲的解釋道:“我們當時以為只是普通的發燒,作了一般的治療,今天才發現病情已經惡化。”
“人命觀天,你們也太兒戲了。”林皓氣的指著她,厲聲道。
在場的所有醫生全都噤若寒蟬,“病人到底什么情況?我們用X光檢驗過了,沒有發現任何奇特的病狀。”白雨寒道。
林皓天眼所及之處是一團黑白混雜的蟲卵,白色的蟲卵密密麻麻的遍布病人的腸胃,而且最讓他有些惶恐的是,那些白色的蟲卵正在拼命的不斷繁殖黑色的寄生蟲,那些寄生蟲正在吞噬著胃壁、腸道上的細胞。
“去叫一個兩天前跟病人在一起的人進來,我必須了解一下情況才能確定。”林皓對于這種瘋狂的蟲卵也很陌生,從繁殖的速度來看,不像是蠱毒、降頭,若是這類的話,病人早就死了。
一會兒,進來一個女孩,想了想道:“兩天前,我們去了一趟北沙島,正是回來的晚上她才發病的。”
“你們當時吃了什么?”卵蟲的老巢就在胃部,林皓推測很可能是因為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含有這種奇特的寄生蟲。
“吃了什么?”女孩低頭沉吟了一會兒,“當時在沙灘上挖了不少牡蠣,晚上吃的是烤牡蠣。”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林皓沉聲道,心中已然可以確定病人體內的不是蠱毒或降頭,而是單純的寄生蟲。
其實若是蠱毒、降頭,憑他的本事倒還好解一些,以精純的元氣把蠱毒、降頭的陰邪之氣化去,就沒事了。可是若是寄生蟲,就沒這么好控制了,他們的生存能力極強,對于天地元氣不比陰邪之氣有本能的克制作用,必須以醫學上的手段來破解。
這對林皓來說,無疑是個大麻煩,而且那密密麻麻的蟲卵就是看著他都頭皮發麻,這可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林皓,病人到底是病情。”白雨寒柳眉輕蹙,焦急的問道。
“如果我沒看錯,病人的寄生蟲感染了,而且這種寄生蟲繁殖能力超強,現在她的整個肚子里面都是蟲子,當然這種蟲子,以現在的醫療設備很難檢查出來。”林皓解釋道。
“啊!還有這么厲害的寄生蟲?”旁邊一個醫生驚訝的問道,現在醫學的顯鏡都可以達到幾千幾萬倍的效果,對人體有害的寄生蟲,幾乎沒有發現不了的。
在場的人都是醫院有名的醫生,他們對于林皓的話多少有些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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