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死士
東陰大使館內(nèi),一向沉穩(wěn)的大巫師高本曾二此刻老淚縱橫,感慨萬千,電子屏幕上正放著二戰(zhàn)時期茍且殘存的東陰大皇軍正在吃人的恐怖畫面,他們的臉上都爛的掛滿了蛆蟲,看到人與牧畜就會本能的撲上去咬殺。
良久,高本曾二長嘆一聲,揮了揮手,黑山會意,關(guān)掉了視頻。
“山本,這段視頻是從哪里弄來的。”高本默念了一聲法咒,平息自己激動的心情,問山本。
山本恭敬回答道:“這是一段網(wǎng)上流傳的視頻,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華夏官方封殺,我在一位黑客的手中高價買來的。”
“八嘎,混蛋,從黑客手中買了的,很可能這只是自拍自演的一場惡作劇罷了,竟敢拿來欺騙上師,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黑山對于高本曾二無比的崇拜,山本話音未落已然是雷霆大怒。
高本曾二揮手打住黑山,喃喃道:“幾十年了,我們大東陰最優(yōu)秀的戰(zhàn)士,沒想到居然還活著,真是我大東陰之福啊。”
黑山也有些傻眼了,從視頻來看,那些東陰士兵根本都是些活死尸,看起來跟僵尸沒有任何區(qū)別,怎么可能還活著呢?
“上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請恕我無法理解,還請上師指點。”黑山迷惑道。
高本曾二臉上涌現(xiàn)無比自豪的笑意,記憶回到了那個瘋狂的年代,緩緩道:“畫面上的那些人,都是我的父輩,你們的祖輩,他們曾經(jīng)是大東陰最優(yōu)秀的戰(zhàn)士,他們來自八神庵,受先代天皇派遣秘密潛入華夏從事暗殺、情報,為我大東陰順利攻打華夏立下了卓越功勛。”
說到這,高本曾二的臉色沉郁了下來,微微搖頭悲嘆:“只是二戰(zhàn)結(jié)束以后,我大東陰慘敗,八犬天皇自殺謝罪,從此他們也隨著天皇完全銷聲匿跡,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蹤跡,也沒有人知道怎么聯(lián)系他們,因為他們只效忠八犬天皇的密令。原本以為他們早就不在人世,沒想到居然還活著,真是天助我也。”
說到這,黑山會意,對山本吩咐道:“大佐,你先退下去,我與上師要密談。”
山本與其他使館成員恭敬的退了出去,黑山欣喜道:“上師你的意思是,如果咱們能夠找到這批人,讓他們助我們奪通天塔的寶物?”
高本曾二淡淡的點了點頭,“本師曾在八神庵藏經(jīng)庫了解過這段秘史,這些人都是上兩代八神庵最精銳的精英,最次的也是中品黑忍,甚至還有血忍的存在,如果能找到他們,對我們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
“喲西!”黑山忍不住驚嘆出聲,血忍簡直就是魔鬼般的存在,現(xiàn)在整個大東陰血忍都不超過十個,難怪上師會如此欣喜了。
“上師,我看他們現(xiàn)在如同野獸、僵尸一般,恐怕……”黑山向來考慮周到,他無法把畫面中那些兇殘、愚笨的野獸跟八神庵最杰出的門人聯(lián)系在一起。
高本曾二干笑了兩聲,冷笑道:“黑山,你有所不知,這只是他們延續(xù)生命的一種術(shù)法罷了。在我大東陰有一種延續(xù)生命的咒法,在死前使用可以陷入冬眠狀態(tài),醒來的時候會成為活尸,可以吸血殘存。當然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你說的沒錯他們現(xiàn)在就是野獸、僵尸,但是只要用解咒的術(shù)法給他們解咒,他們就會活過來,從新成為戰(zhàn)無不勝的八神庵精銳武士。”
“天啦!上師可通此咒?”黑山驚訝道,肥胖的臉因為激動,顫動的厲害。
高本曾二微微搖了搖頭,“此法現(xiàn)在已失傳,不過我知道有人能夠解咒。”
“誰?”
“八神庵庵主赤木圣師!八犬天皇死前曾召見過上代圣師,一定要帶回這批精英戰(zhàn)士,所以赤木圣師一定知道解咒的法門。”高本曾二傲然道。
“赤木圣師!”黑山驚訝道。
八神庵是東陰國玄武界最高門派,無論是最精銳的巫師還是最精英的忍者全都出自八神庵,相比于華夏各門各派,東陰國玄武界更容易統(tǒng)一調(diào)配,受天皇直接統(tǒng)領(lǐng)。
八神庵當代庵主乃是赤木圣師,赤木是史上最神秘的圣師,除了天皇沒有人見過他的真身,傳聞赤木一直在八神庵死亡寂滅閉關(guān)修煉,武技通天,法力通玄,實力已達天元境。
在八神庵共有四大明師,實力多為地元境,四大明師之下是八大上師,其中高本曾二就屬于上師級別,實力已突破靈元境通達玄橋境,突破地元境只是時間問題。
“沒錯,只要咱們能找到這七名死士,赤木圣師必然會親自解咒,到時候自然少不了你我的好處。”高本曾二正色道。
黑山欣喜若狂,“若能見圣師一面也當肝腦涂地,請上師指示,黑山必當全力以赴。”
“我讓宮本一郎協(xié)助你處理此事,切記,如果遇到華夏玄武中人不要正面應敵,這次任務(wù)艱險,如何能夠?qū)⑺朗空一貋硪踩谀銈兞恕!备弑驹C然道。
“上師放心,有宮本相助,我保證完成任務(wù)。”黑山恭敬應諾。
“去吧!”高本曾二揮手示意。
離通天塔現(xiàn)世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如果這次不能找回七名死士,奪寶的希望又會更大了,如能奪天寶,也許自己就能與赤木決戰(zhàn),成為新一代圣師,想到這高本曾二的臉上布滿了陰霾的寒意。
北青醫(yī)院門口,由白雨寒、林皓帶隊的醫(yī)療小組車隊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了,與蘇若水、黃倩、李雯雯惜別后,陳世清又再三交待了安全事宜,車隊往西南邊疆古巖村開去。
“皓哥,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你進了蘇老師的公寓,還說蘇老師叫了一整個晚上,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左中興開著車,向后排的林皓問道。
若是平時林皓肯定又得炫耀一番,好刺激一下這兩個臭小子,只是現(xiàn)在身邊坐了個冷若寒冰的白雨寒,林皓一看到她那張比撲克牌還冷的臉,哪里還敢說這些風流話。
“中興,別瞎說,人家蘇老師可是良家婦女,咱也是本分人,這種事情可別亂傳。”林皓裝作一本正經(jīng)道。
“哼!”白雨寒冷哼了一聲,對林皓的態(tài)度愈發(fā)的冷淡了。
林皓暗叫不好,這才剛剛開始就被這倆小子攪了局,后面的泡妞計劃還怎么展開啊,剛要訓斥這兩個不開眼的小子。
黃宇從副駕駛位置探過頭,壞笑說:“皓哥,你就少裝了,上次不是還說李雯雯味道極好,就你這樣還正經(jīng)人,鬼才信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白雨寒一聽黃宇的話,冷冰冰的瞪著林皓,恨不得吃了這顆花心大蘿卜。
“我操,黃胖子,你他媽別瞎說,敗壞老子名聲。”林皓忍不住叫罵了起來。
“嘿嘿,雨寒他們開玩笑呢,你可別聽他們瞎說,我可是絕對清白的處男啊。”林皓趕緊往白雨寒湊了過去,眼睛往她女士小西服的開口里面探了過去,雪白的雙峰露出一半,一看就香滑、細嫩,讓人眼饞。
“你是不是處男管我什么事,請離我遠點,我看到你就惡心。”白雨寒別過頭,看著車窗外,冷冰冰道,若不是陳公一再交代,她肯定會一腳把這大色鬼給踹下去。
林皓在臉上摸了一把,笑嘻嘻的把頭往白雨寒臉上湊了過去,“雨寒,別生氣了,生氣頭發(fā)會掉的更快的。”
“你!”白雨寒的痛處又被林皓戳到了,白虎純木命,盛極而衰,白雨寒最近頭發(fā)確實掉的更多了,被他這么一說,不禁又氣又怕。
“什么時候不惡心了,可以考慮下我上次的提議!”林皓嘿嘿笑道,看著白雨寒生氣的俏樣兒,他愈發(fā)的興奮了。
狼爪偷偷的往白雨寒挺翹的美腿摸了過去,飛快的撫摸了一把。
“林皓!”白雨寒快要抓狂了,早就猜到林皓不會老實,沒想到這才剛上路,這該死的家伙就開始非禮自己。
“干嘛。”林皓手腕一動一只漆黑的小蜘蛛出現(xiàn)在掌心,“你個大色狼,我恨你!”白雨寒氣的暴跳如雷,若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她就換車了。
“別,你看看這是什么?若不是我眼尖手快,你就準備打道回府吧。”林皓將小蜘蛛往白雨寒跟前一送,后者嚇的尖叫起來。
“黑寡婦?”白雨寒驚訝道,這種蜘蛛劇毒無比,被咬上一口,自己古巖之行必然報銷。
“哎喲!”林皓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掌心瞬間就黑了。
“我,我中毒了,啊。”
看著林皓滿臉痛苦,手掌瞬間毒氣蔓延,白雨寒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關(guān)鍵時候這位杰出女醫(yī)生當機立斷,搖下車窗,抓起林皓的手指含入口中,哆食起毒血來。
一股溫軟、香滑的感覺通過手指溫暖了林皓的心窩,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白雨寒丁香小舌的溫香,她那焦急的模樣是那么的圣潔、美麗,他突然意識到,其實白雨寒并不像她外表那般冰冷,相反她是一個很有愛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