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術催胎
“黑氣沖天,羅剎護我身,急急如律令?!焙谏诫p手飛快的結了個法印,心中默念咒語,一個黑色的虛影護在了身前,散發著強大的邪氣。
“好家伙,到了這時候居然還能使出咒法,果然有幾分實力?!?/p>
“哼,看我破你護身盾!”林皓爆喝一聲,身如螺旋,一道藍色的電光鉆猛的往黑山鉆了過來。
護身遁,并不是萬能的,任何術法都能破,就看破術法之人的實力,一旦破術之人的實力遠遠大于施咒之人,那么術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當然一旦術法成形,要想破術法,所付出的代價也是十分巨大的,畢竟這是人體本元,溝通天地借助靈氣而發。
這也是為什么同等級玄師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施咒,在威力上是遠遠大于武師的。
“想破我羅剎盾,哪有這么簡單?”黑山全身籠罩在黑氣之中,狂妄的笑聲充斥在山洞里。
“破!”一道藍色的閃電猛烈的沖撞在羅剎盾上,黑氣球在這種皓然正氣的雷電之光沖擊下,慢慢的變形破碎,盾身上的護法羅剎發出猛烈的狂吼聲,試圖想要阻攔這股閃電之力。
一切都是圖然,兩人的實力相差太遠了,饒是借助黑巫術,黑山與林皓的實力還是差了一大截,在靈元境巔峰面前,羅剎盾根本就阻擋不了那道湛藍的閃電。
當那道藍色閃電越來越亮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黑山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術法就這么被林皓一招破了。
他意識到自己不僅僅是錯了,而是錯的離譜,林皓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惜他已經沒有時間去后悔了,下一秒人電合一的林皓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黑山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血肉全都被電流給帶走了,魂飛魄散,化為了一具焦尸。
“羅剎盾,威力比我的金剛盾還強,可惜你的實力太差了?!绷逐┳旖情W過一絲冷笑,電光一閃而逝,身形已經出現在洞口。
洞外陰風習習,林皓修長的身軀穩穩立于洞口,湛藍的短發被陰風吹得根根直立,說不出的瀟灑、冷酷。
與黑山一戰,讓林皓又了更強大的自信,黑山這樣的對手無疑是檢驗自己突破后實力最好的辦法,在沒有運用術法加持的狀態下,林皓一招破掉了黑山引以為傲的羅剎盾,這種結果即便是林皓本身也沒預料到的。
來到古巖村,林皓一直都活在強大的餓壓力下,古巖村民、醫療隊如同一塊塊沉重的石頭壓住他的心上,離開姜老頭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與真正的強敵交手,絕非在北青小打小鬧治病可以比擬的。
然而到了此刻林皓對自己的實力有了絕對的信心,他相信就算是面對尸洞里的那恐怖的血忍,他也有一戰之力。
“林皓,別在裝酷啦,村里出事了,快去看看吧?!卑子旰逖诺穆曇魝髁诉^來。
看著林皓出現在洞口,白雨寒欣喜的快要掉眼淚,與黑山一戰兇險異常,林皓并沒有讓她跟隨進洞,而她一直默默的守在洞口等待著,當看到林皓瀟灑、冷峻的樣子,她竟然呆住了。
這些天來,林皓一直在慢慢的融化白雨寒心中的堅冰,有時候當她看到林皓安靜的樣子,她真的很歡喜,心中甚至期待若是他永遠這么穩重,那該多好吧。
只是他一開口就把白雨寒這美好的想法全都給打破了,輕輕躍下石洞,林皓張開手睜大眼睛,笑嘻嘻道,“雨寒,你是不是該賞我一個吻呢?”
“你做夢去吧,不就是打敗了幾個小丑么,瞧你美得?!卑子旰儆械那纹ゆ倚Φ?。
話雖如此,卻由得林皓握住了她白玉般的纖手,她甚至感覺到了林皓的顫抖,那漆黑的眼眸充滿了溫柔、認真,慢慢的往她的紅唇印了過來。
她知道這一戰,對于林皓來說無疑于生離死別,面對黑山與手下強橫的巫師,他做好了各種準備,現在輕松殲敵,林皓自是百感交集。
她沒有反抗,沒有閃躲,任由林皓熱吻著自己的紅唇,在他元氣的牽引下,全身如同小蟲子爬一般,又麻又癢,說不出的舒服。
“林皓,白隊長你們還在親熱,村子里還等著你們去救人呢?!秉S宇胖胖的身影出現在死亡谷口,遠遠就叫喊了起來。
醫療隊的人在沒有完全保證古巖村安全之前,是沒法離開的,林皓帶著他們不過是個幌子,繞了兩圈又偷偷的回來了。
宮本、黑山一伙人的覆滅,林皓現在也沒有多大后顧之憂了,現在就剩下山洞里面的老怪物,一對一至少不怕他耍什么手段。
而且最重要的是,統領是武修血忍,至少不用擔心會使出什么邪法來害人,所以黃宇進谷,他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聽到黃宇的聲音,白雨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把推開了林皓,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的咳了咳:“知道了,我們馬上就走。”
兩人正吻的如火如荼,被生生打斷了,無疑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最要命的是白雨寒這回被大喇叭黃宇抓著了證據。
林皓惡狠狠的瞪了黃宇一眼,恨不得一把掐死他,沉下臉不悅道:“死胖子,你怎么老是出現的這么關鍵?!?/p>
黃宇也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皓哥,真沒辦法,古塔老人家出事了,現在正等著你救命,要不我也不會冒死跑到這來了?!?/p>
“走吧?!比嗣P天,三人飛快的趕回了古巖村。
到了古塔老頭家,剛進家門,就聽到婦女的哀嚎聲,醫療隊的小江、張麗忙得是滿頭大汗,看到林皓來了,都驚喜的叫了起來:“林醫生回來了,有救了,有救了……”
進入一間小土屋里,古塔老爹正咬著煙嘴,愁得臉上的皺紋緊成了一團,見林皓來了,全家人跪在地上。
“林醫生,快救救我的老婆阿梅吧?!惫潘膬鹤訚M臉是淚的哀求道。
林皓趕緊扶起眾人,凜然道:“你們這么做怕是折煞我了,以后可千萬別來這套,要不我馬上率醫療隊離開你們古巖了。”
眾人連忙允諾,林皓走到那小土炕上細看了一眼,阿梅正躺在床上疼的滿臉是淚,原來是難產了。
若是在城市里,難產直接剖腹就好辦了,但是現在醫療隊根本沒有帶足充分的器具與藥品,而且包括白雨寒在內,都沒有剖腹接生的經驗,是以眾人都是急的團團轉。
阿梅因為疼痛,黝黑的臉扭曲成一團,緊緊的抓著林皓的手,用土話叫喊著:“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p>
“多長時間了?”林皓問道。
“已經有足足十三個小時了,一直生不下來,咱們這也沒有催生的藥劑,所以……”張麗低下頭道。
“我知道,還來得及!”林皓點了點頭道。
在太公秘法里還真就有催生嬰兒的術法,原來在古代也沒有什么剖腹產,那時候生孩子那就是玩命,一旦難產,十有九死,在民間就只能用術法、巫術來催生胎兒。
“拿白紙、剪刀來!”
林皓麻利的用白紙剪了一個小人兒,用油水泡住小紙人,朗聲念法訣:“天靈光、地靈光,小人兒油光光,速速出來,疾!”
說完,左手掐法訣指著阿梅的肚子,右手捏法訣指著油碗中的小紙人,頓時小紙人就飄了起來,隨著林皓元氣的牽引,慢慢的從碗底往邊上一點點的往上滑。
“疼,好脹。”阿梅疼的尖叫起來。
白雨寒掀開蓋在孕婦肚子上的紅布一看,底下已經冒出了一雙腿,不由的驚叫起來:“出來了,出來了……”
當小紙人完全從油碗中爬出來的時候,嬰兒整個身子也完全脫離了母體,“張麗剪臍帶!,小江準備止血帶、消炎藥粉。”白雨寒吩咐道。
“嘿嘿,古塔老爹,恭喜你添了個小孫子。”黃宇從張麗的手中接過縫好臍帶的小孩,興奮的賀喜。
古塔老爹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抱起孫子,也顧不上臉上還帶著胞血,就是一頓狂吻,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林醫生,林醫生,孩子怎么不會哭?”古塔老爹驚訝、緊張問道。
林皓接過孩子,一看孩子的眼白,白眼上翻,知道肯定是先出腳,再出頭憋了氣,三魂七魄還沒來得及歸本體。
其實按理來說這孩子應該是胎死腹中之命,不過既然是自己接生的,自然不能夠坐視不管。
“古塔老爹,別急,孩子沒事。”林皓把孩子倒提起來,咬破手指,飛快在孩子的兩腳心畫了歸命符。
朗聲念咒:“魂歸兮、魄歸兮,三魂歸本心,七魄回本體,太公急急如律令!”
原本已經殘缺、快要飛散的魂魄在林皓血符強大元氣的指引下,慢慢的從孩子的腳心回到了本體。
林皓選擇腳心作為魂魄歸體位置,是有道理,若是成年人,最好是從腦海天靈穴,那是人體魂魄最接近外界的地方,一般天靈穴被毀,不死也得白癡,天靈一旦受傷,魂魄隨時可能因為驚嚇而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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