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
“靠,要想請老子看病,也用不著玩這招吧。”林皓罵了一句。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一身草灰色軍裝的高月英姿颯爽的向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冷笑。
“拿下!”高月臉上的酒窩一現,得意的擺了擺手。
幾個大兵扣住他的胳膊,林皓微微一笑,完全沒放在心上,憑這些士兵,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是高月是純火命女,遲早得是自己媳婦,犯不著再傷她面皮,把關系搞僵。
而且讓林皓驚訝的是,這些士兵的袖章上面全都紋著騰龍,身手敏捷、動作干練,如果沒猜錯應該是華夏精英特種兵——龍組。
方院長、白雨寒,以及醫院里的其他醫生、病人全都圍了過來,沒有人能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有一點很明顯,林皓又闖禍了。
“你們干什么?干嘛要抓他。”白雨寒與黃倩一看自己的愛人被抓,兩人都急了。
高月伸手別開白雨寒,冷笑道:“干嘛抓他?這點他自己很清楚。”說完,霸氣的朝龍組的特種兵擺手道:“來人,給我把這個人渣帶走。”
“皓……”黃倩焦急的呼喚了一聲。
林皓微笑道:“雨寒、小倩,你們在家乖乖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林皓自信的笑容讓二女稍微放松了些,她們相信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很快就會回到她們的身邊。
龍組精英押著林皓往汽車走去,防彈的黑色悍馬從外面死死的封鎖,里面五個龍組士兵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著林皓,仿佛如臨大敵一般。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棗紅色的壯漢更是惡狠狠的盯著林皓,好像他強奸了老母一般仇恨。
林皓哈哈一笑,手伸進了口袋。
“給我老實點。”咔嚓,幾個士兵的沖鋒槍同時上膛,那壯漢大喝了一聲。
林皓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煙,咬在嘴上,淡淡笑道:“我說兄弟們,犯不著這么緊張吧。”
士兵們沒有絲毫的放松浸提依然死死的盯著他,林皓揚起帶著手銬的雙手,笑問:“哪位兄弟身上有火機,借給我使使。”
“小子,給老子安靜點,得罪了我們隊長,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那壯漢帶著魔鬼般的冷笑,他很清楚自己的這位美女大隊長脾氣有多么的火爆,這小子居然把她惹急了,這回不死也得拔成皮。
“不就是借個火機么?你們一群大老爺們都不抽煙么?”林皓笑嘻嘻道,像是完全沒聽到這些壯漢的呵斥。
“哎,你說一個這么漂亮的姑娘干什么不好,非得干特種兵,你瞧瞧你們隊長,波又大,屁股又圓,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床上有得樂了。”林皓自言自語道。
坐在駕駛室副座的高月通過里面的監控聽的一清二楚,她恨透了這個吃自己豆腐的可惡家伙,抓狂的叫喊了起來:“金剛,給我封住他的臭嘴。”
金剛站起身,脫下軍靴,扯下臭襪子,嘿嘿的往林皓靠了過來,“小子,就憑你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先嘗嘗老子的腳趾味。”
車廂內頓時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其他士兵皺著眉頭對這位副隊長是敢怒不敢言,他的臭腳在龍組跟他的勇猛一樣出名,號稱無敵殺器。
高月見金剛出了絕招,坐在駕駛室里忍不住笑了起來,“臭流氓,落到了我們龍組手里,看你還怎么囂張。”
看著金剛提著臭氣熏天的襪子靠了過來,林皓有些坐不住了,“等等,哥們你不會是想玩真的吧,這可使不得。”
“嘿嘿,小子,你看老子想跟你在開玩笑嗎?”金剛伸手扣住林皓的肩膀,就要塞襪子。
“操,玩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林皓大笑一聲,元氣一動,爆喝一聲,手上的拷鏈頓時應聲而斷。
身子一扭甩脫金剛的臭手,抬手在他的腋下一撮,要知道腋下可是人體最軟最吃痛的地方,饒是金剛是龍組里最能扛的,依然被這一下搓的慘叫連連。
右邊的士兵一看不好就要拔槍,林皓眼尖手快,伸手扣住了扳機,抬起胳膊閃電般的擊在這家門的面紅,登時將他打暈了過去。
在抬手的瞬間,林皓另一只手在座椅上一撐,身子凌空一個鞭腿重重的砸在對面那家伙的頭上,“砰”的一聲,鋼盔被這重重的一腿給砸的凹了下去,那士兵連氣都沒吭一聲就暈了過去。
“找死!”最后一名士兵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轟!”他的機槍當場就炸膛了,手指血肉模糊一片,林皓的心咒驟然而發,機槍的槍管彎曲如蛇,子彈當場就崩了。
整個過程前后不到五秒,幾名士兵就被輕松KO了。
“頭,要不要停下來。”開車的士兵,淡然問道。
高月坐在副駕駛,氣的俏臉鐵青,不爽的大叫起來,“停什么,拉他到營地,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
悍馬車緩緩的駛入了在江東的秘密基地,透過天眼穿透車窗,林皓清楚的可以看到,這里的建筑看起來很普通實際上竟然是一個武裝基地,裝甲車在營地轟隆隆的開過,軍用直升機撲騰著機翼,場面很是宏偉。
“嘿嘿,看來這丫頭的來頭真的還不少。”林皓暗自笑道。
“吱嘎”一聲,汽車穩穩的在營地停了下來,十幾個荷槍實彈臉上涂的花花綠綠的特種士兵走了過來,高月一下車,這群人軍靴猛的一跺地,整齊有力道:“高組長!”
高月點了點頭,皺眉沖那士兵打了個手勢,那人從外面打開了反鎖的車門。
一打開車門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林皓拍了拍手跳下車,長吸了一口氣,滿意的看著四周,好像自己是來巡視的上級領導。
“不錯,不錯,沒想到在咱們江東居然還有這么一個隱蔽的軍事基地。”
車上的幾個士兵捂著嘴沖車上跳了下來,狼狽不堪的模樣讓高月很是不爽,臉一沉冷喝道:“金剛呢?”
士兵指著車內,哇的一聲蹲下地上吐了出來,他們能在惡臭無比的沼澤地里呆上一整天,卻絕對無法忍受金剛的臭腳。
高月捂著鼻子走到車門一看,好家伙嘴里塞著自己的臭襪子,已經臭暈了過去,“沒用的家伙,把他給抬出來。”
鐵塔的金剛被抬了出來,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呀,太臭了,我發誓以后天天換襪子。”
林皓哈哈大笑起來,“金剛兄弟,你這也算是一絕了,留著去對付敵人倒是再好不過,比臭氣彈還管用啊。”
“笑什么笑,給我帶走。”高月不悅道。
林皓沒有反抗任由幾個士兵押著自己往里面走去,他倒要看看這個未來媳婦能搞什么花樣。
很快,他被帶到了一間鐵皮小屋,里面擺滿了特種兵恐嚇犯人的刑具,一般落在他們手里的不是縱橫國際的殺手就是毒梟,都是硬茬子,所以這里的刑具以及他們對付犯人的方法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林皓,你知道現在是在哪么?”高月在林皓對面的桌子上坐了下來,雙手負在飽滿的酥胸前面,冷笑問道。
林皓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道:“廢話,當然是在你們龍組的老巢了。”
“既然知道,那你就識相點,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只要你肯跪下來給我認錯,我可以考慮饒了你,不然……”說到這高月指著滿屋子的刑具淡然笑道,“你看著辦吧。”
“月月,跪你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有個條件,只要你做我媳婦,別說跪了,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摘下來給你。”林皓笑嘻嘻的在高月身上掃蕩著,越看心頭越喜歡。
美女就是美女,一身軍裝,扎著沖天辮的高月英姿颯爽,給人一種硬朗、潑辣的感覺,若是能把這樣的美女壓在胯下,干個死去活來,擁在懷中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那是死也值了。
男人就是這樣,越是讓你難堪,越是讓你吃癟的女人,反而能激起本能的**,很想用最原始的方法,讓她跪在你的腳邊。
試想,妓女給你吹簫,能跟你夢寐以求還偏偏瞧不起你的女人,乖乖的跪在你跟前給你吹簫,有可比性么?
林皓現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這位火辣的女兵王,密室內其他的幾個特種兵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若是強行把高月給上了,好是好,以純命女本性的高貴、傲慢,怕是非自盡不可。
所以想了想,林皓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
“月月?放肆,誰讓你這么叫我的,死變態。”高月一拍桌子,胸前的那對酥胸蹦跳的厲害。
“來人,給我割掉他的舌頭,居然還敢跟我談條件。”
“等等,犯不著這么狠吧,不就是因為一個胸罩么?我陪你十個八個還不行么?“林皓知道這丫頭心狠手辣,趕緊叫了起來。
高月柳眉一蹙,仔細的琢磨了起來,她雖然蠻橫不講理,但是割掉這小子的舌頭似乎有些殘忍了點,想到這,高月皺眉道:“既然是這樣,行,給我打斷他的腿,長點記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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