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一柱
高月換上了軍裝,林皓扯掉了金剛護身遁,整個房間內沾滿了嚴陣以待的士兵,將房間圍的一只鳥都無法走出,領頭的正是眼如銅鈴,仿佛與林皓有奪妻之恨的金剛。
高月一出防護罩,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都還傻愣著干嘛,趕緊給我把這個人渣給抓起來。”
金剛肩上扛了一架火箭筒,很明顯這廝是要往死來報復了,面對如此多的特種兵,林皓哈哈一笑,只能束手被擒,當然他知道只要被抓,高月必定會來刁難他,能多看一眼這個大美女,別說被抓,就算是死也是值得的。
“媳婦,不帶這么謀殺親夫的?”林皓微笑道,視士兵們如無物。
“我呸。誰是你媳婦,給我抓起來,先關著。”高月一擺手,恨得咬牙切齒,她一時還沒想到怎么能夠解恨的辦法,毋庸置疑的是,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渣。
“金剛,給我把他帶到密室,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動他。”高月交待了一句,快步離開了。
高家大宅內,老式的四合院栽滿了花花草草,大廳四壁全是珍貴的古玩瓷器,這里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是價值千萬,可以看出宅子的主人是一位很有品位的收藏家。
屋內有三人,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仙風道骨,手握拂塵,全身散發著凜然正氣,讓人心生敬意。
另一位是穿著西服頭發花白,帶著老花鏡的學者,從他那睿智的眼睛,不難看出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學者。
坐在老藤椅上的是一位面色蒼白,頭發花白的老人,一身干凈的唐裝,眉宇之間散發著英雄正氣,此刻他正忍受著劇痛,饒是如此,他依然跟兩位老友談笑風生。
“世清,我這病還有治否,請你直言。”老人抬手之間,傲氣十足。
帶著眼鏡,學者模樣的人正是白雨寒的恩師,“華夏藥王”陳世清,此刻他的眉頭緊鎖,這位華夏名醫看著自己的老友受到病痛的折磨,卻苦苦無能為力。
“高老,咱們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我不想欺瞞你,我無能為力,子彈與骨肉連在一起,只要是任何的一點波動都有可能導致大腦神經癱瘓,所以即便是我的太極九陽針也派不上用場,一切都只能看玄明掌教的了。”陳世清無力的搖了搖頭道。
“哈哈,世清,不用沮喪,我們都是半邊身子踏進黃土的人了,能活到現在也該知足了。”
華夏傳奇人物,軍方元老高天奇爽朗的大笑起來,樂觀主義的精神讓這位老人根本毫不懼怕死亡。
“高老是華夏的南天一柱,我一定會想盡辦法還高老一個健康之身。”陳世清凜然道。
他很清楚高天奇在華夏影響,一旦他離世,也許會有一種大風暴席卷整個華夏,后果不堪設想。
“病痛一直纏著天奇老弟已達數十年,可恨我玄明子枉為茅山掌教,竟然找不到可以醫治賢弟的方法。”那道人嘆然道。
這道人正是茅山現任掌教玄明子,只是面對如此奇特病癥,饒是他一身奇術也是沒法可使。
高月老遠就聽到了爺爺的咳嗽聲,快步走進內堂,看到爺爺臉色蒼白,焦急的走了過來,“爺爺,你病痛又患了,怎么樣,疼不疼啊。”
“月月,好沒禮貌,你師父、陳爺爺都不會喊了嗎?”高天奇微笑的撫摸自己愛孫的頭發。
高月這才看到自己的師父,趕緊單膝跪地,“月月拜見師父,陳公。”
玄明子與陳世清相視看了一眼,暗自嘆息,無論是高老還是高月,他們的病情都是華夏兩位頂尖人物沒法治療,真不得不說是一大憾事。
看著自己的這個愛徒,玄明子伸手扶起高月,凝神細看了一眼,伸手扣住她的脈門,驚訝道:“怪事了,月月,你體內的火元消散了不少,病情似乎大有好轉。”
緊接著再用天眼一探,欣喜道:“木元化火,月月快告訴我是哪位高人想出了如此之法。”
要知道金木水火土五行純命元氣可遇而不可求,高月乃純火命,而現在玄明子竟然在她的體內察覺了純木元,火克木,以木引火、散火,真乃絕佳。
高月臉色一紅,羞嗒嗒道:“是,是我的一位朋友。”
“你的這位朋友在哪,讓他速來見我,看能否想出徹底化解你火劫的妙法。”玄明子撫須欣然道。
高月這才知道林皓確實沒騙自己,想了想又道:“他走了,我一下也不知道去哪找他。”
“師父,求求你快給我爺爺治病吧,你老人家法力通天,肯定能夠治的了。”高月拉著玄明子的長袖,流淚求道。
玄明子搖頭嘆息道:“師父能力卑微,無法破解高老病痛,痛哉惜哉。”
轉念一想,又道:“若是能請我師父太公出山,也許還有一治,可是他老人家早已不問世事,難啊。”
一旁的陳世清突然喜道:“玄明道兄,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一個人來,在北青醫院有一位道門神醫,精通奇術,很是了得,不弱請他一試,如何?”
若是換了別人,肯定會不悅,要知道玄門中人最忌諱同行相比,不過玄明子乃得道高人,一方掌教自然心如大海。
撫須凜然道:“若真有如此神人,倒也可以一試,還請陳公麻煩一趟。”
“只是此人年紀輕輕,不知道高老愿否一試……”陳世清征求高天奇的意見,說實話對于高天奇的絕癥,他對林皓也是心里沒底。
高天奇哈哈大笑道:“現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煩請陳公了。”
陳世清大喜,當下拿出手機飛快的撥通了愛徒白雨寒的電話,交流了幾句,他面色陰沉的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陳公?小友若不肯來,也無須強求。”高天奇笑道。
陳世清搖了搖頭,頹然道:“這小子闖禍了,被軍方的人帶走了。”
高天奇眉頭一皺,“軍方?這個簡單,小月,你趕緊去軍方通知一聲,讓他們快點放人。”
“陳爺爺,也不知道你說的那位神醫,叫什么名字?”高月心里有些發毛,難道今天自己在北青醫院抓的大色狼,就是陳爺爺要找的人?
“林皓!”陳世清凝重的吐出兩個字。
“林皓?”高月與玄明子同時皺起了眉頭。
“陳爺爺,你確定這個林皓是神醫?”高月小心的問道。
陳世清點了點頭道:“我曾親眼見過小友斷骨還原,上次古巖村的事情也是他解決的,醫術絕對在我之上。”
“月月,你還等什么,快去讓軍方放人,速請神醫來給高老治病啊。”陳世清有些焦急道。
高月撅著小嘴,低下頭道:“陳爺爺,抓他的人就是我。”
“你,你抓他干嘛?”陳世清長須一抖,有些莫名其妙。
“月月,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高天奇皺眉問道。
“哎呀,爺爺你別問了,我放人還不行么?”高月跺了跺腳,飛快的跑了出去。
回到了基地,金剛帶著高月來到了密室門口,整個密室由八十米厚的鈦金打造,堅不可摧,就算是遭遇愛國者導彈,也休想炸開這扇大門。
“頭,我把那小子關在這里面,還給他來了個速凍,零下三十五度,夠他好受的。”金剛指著大門上溫度表,得意洋洋。
高月沒好氣的瞪了金剛一眼,不悅道:“金剛,誰讓你凍他了。”
說完又焦急道:“哎呀,壞事了,若是把他凍死了,可就麻煩了。”
“你個不長腦子的,笨死了,還愣著干嘛,快開門啊。”
金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前面還恨得要死,怎么這會兒又這么著急那小子呢?
打開門,里面已經是層層的冷氣,林皓盤腿而坐,全身凝上了一層冰花,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高月一拍林皓,絲毫沒有動靜,頓時就急了,“笨金剛,他死了,我要你的小命,快把他抬出去。”
金剛嚇的哦了一聲,扛著林皓就走了出來,放在太陽底下,待他身上的冰塊化掉,高月拍打著林皓的臉,“喂喂,大色狼,你還活著的吧。”
拍打了一陣,呼吸全無,高月頓時急的哇哇大哭起來,“林皓,你可千萬別死啊,爺爺還等著你去看病呢。”
“吁,媳婦回來了,怎么又想我了?”林皓微笑著睜開眼睛,看著哭的滿臉淚花的高月,心中一喜。
“誰想你了,別裝了,趕快起來,我帶你去見我爺爺。”高月焦急道。
林皓依然盤腿坐在地上,搖了搖頭道:“不,本少爺心情不好,懶得動彈,來吧還是繼續把我凍冰棍吧。”
“操,你小子別不識趣,高老要見你,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金剛不悅的怒吼了起來。
林皓哈哈大笑道:“管他高老、李老,就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想見。”
高月知道這家伙的臭脾氣,擦掉眼淚,強擠出一絲笑容,溫柔道:“皓,給我個面子,去見見爺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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