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也愛大黃瓜
說完,拿起手機飛快的播了一個號碼,不到片刻那名身材火辣的性感西方模特又搖晃著美臀回來了。
“你好好服侍歐兄弟,千萬要玩爽了,不然老子把你賣到柬埔寨當軍妓。”蛤蟆呵斥道。
那洋妞嫩白的手臂纏上歐愷的脖子,歐愷也不客氣尖叫一聲:“謝了。”抱著洋妞就出去了。
“皓爺,你,你這次來我這有什么事么?”蛤蟆嘿嘿的問道,那張丑陋的大臉笑起來直是讓人惡心。
“聽說你最近放高利貸借了不少錢,我兄弟借你兩萬,轉(zhuǎn)眼就翻了五倍,想必是掙了不少吧。”林皓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蛤蟆的臉上冒出了一層冷汗,狠狠的瞪了黃毛一眼,笑道:“皓哥,你肯定聽錯了,哪里的事啊,那錢是我送給你歐兄弟的,怎么可能會要還呢?”
說完,朝那小弟眨了眨眼睛,黃毛知道自己惹上了大人物,趕緊打圓場道:“皓爺,我,我是跟歐兄弟開玩笑的,鬧著玩的,哪能真要他的錢。”
“哦?是嗎?我還以為你真要讓我兄弟一家見血呢。”林皓吐出一個藍色的眼圈,微笑道。
“哪敢,哪敢。”
“現(xiàn)在是,你到底是送我兄弟兩萬,還是十萬,這是個嚴肅的問題,必須得弄清楚了。”林皓抖著二郎腿,問。
蛤蟆眼珠子一轉(zhuǎn),沖著黃毛擺了擺手,后者飛快的跑了出去,不到片刻拿回來幾沓鈔票,蛤蟆放在手上掂了掂,恭敬道:“林皓兄弟,這里是二十萬現(xiàn)金,是我額外送給歐兄弟的,你看如何。”
林皓點了點頭,眼皮一翻,冷笑道:“錢是不假,不會回頭就翻了五倍,我那兄弟可拿不出一百萬來還你。”
蛤蟆面色一變,趕緊搖頭擺手道:“皓爺,你可別誤會,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送給歐愷兄弟的,怎么可能會收他的利息呢。”
“如此,我就放心了,不介意我在這坐會兒吧,我那兄弟還沒爽完呢。”
“當然,當然。”蛤蟆知道逃過一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招呼黃毛退出了辦公室,走了出來,全身早已被冷汗?jié)裢浮?/p>
一走出辦公室,蛤蟆照著黃毛就是兩個大耳刮子,“瞎了你對狗眼,你怎么把這位祖宗給老子惹來了。”
黃毛滿臉委屈,不解道:“蛤蟆哥,這是咱們的地盤,他不就兩只眼睛,一張嘴么?咱們兄弟就是一人唾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干嘛怕他。”
蛤蟆氣的快要抓狂,“我操你奶奶的,你知道他是誰么?北青林皓,連徐老板都不敢惹的人,你給老子招來了,你是嫌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馬勒戈壁的,老子還想多活兩年,下次給老子長點眼睛。”
說完,氣呼呼的走了,只剩下那半天摸不著頭腦的黃毛,“他奶奶的,我哪知道他是什么林皓,真是倒霉透頂。”
坐了一會兒,林皓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到走廊上,歐愷提著褲子,春風得意的走了出來,“皓哥,你不知道洋馬的味道就夠辣的,要不是我樁子穩(wěn),幾下就給她坐翻了。”
“真爽,老子做夢都想著能搞個洋馬,沒想到今天還搞了個這么火辣的模特,你不知道那對波都快把我壓得窒息了。”
“這都是沾了蛤蟆的光,滿意了就好,二十萬,拿去吧。”林皓拿出那沓錢,遞給了歐愷。
歐愷已經(jīng)徹底糊涂了,這蛤蟆可是出了名的狠人,他自然不會對自己又送女人,又給錢的,不用想這全是看在林皓的面子上,看來自己這位未來的妹夫,真的很有來頭。
“皓哥,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蛤蟆如此怕你?”歐愷收下錢,不解的問道。
林皓笑了笑道:“我只是個醫(yī)生而已,走吧,寧寧她們還在等著呢,回去了這里的事情一句也不要泄露,明白嗎?”
“放心吧,妹夫。”歐愷笑嘻嘻道。
倆人回到家里,歐寧三人正焦急的等待著,見二人喜氣洋洋的回來,懸著的心才放松了下來。
安慰了幾句,林皓回到了北青,他現(xiàn)在被剛剛那個洋馬刺激的欲火焚身,本來想趁著今晚的興致破了歐寧的處子之身,只是時間不早了,歐寧思想又有些保守,只能悻悻的回來了。
在他的女人中能夠與那洋妞火辣身材一比的自然是性感、火辣的蘇若水,剛走到蘇若水的公寓門口的時候,林皓才想起來,好多天了都沒和白雨寒親熱,昨天這丫頭還因此生氣了,今晚若是再不去陪她,怕是免不了跪搓衣板了。
“還好雨寒最近身材也好了不少,雖然說比不上若水,卻也是豐盈可人,那就去找雨寒吧。”
來到白雨寒的公寓,門從里面反鎖著,林皓剛要敲門,轉(zhuǎn)念一想:“雨寒剛破處不久,我好幾天都沒來陪她了,看她是否想我。”
想到這,手捏法訣,默念:“金門開、銀門開,房門速速開。”
輕輕推開門,往白雨寒的臥室摸了過去,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女人動情、婉轉(zhuǎn)的呻吟。
“奶奶的,雨寒不會背著老子跟別的男人在胡搞吧。”林皓的心都沉了。
顫抖著手輕輕推開臥室,只開了一條小縫,粉紅色的燈光下,白雨寒全身**,曼妙豐盈的**在粉紅色的燈光下,美艷動人。
此刻白雨寒正躺在床上,叉開修長的美腿,雙手緊握著一條大黃瓜,正在妙處快速的動作著,黃瓜每一次進出都會發(fā)出噗嗤的涓流聲與撞擊聲,那淡綠色的汁液夾雜著桃源****,順著大腿直流,說不出的奢靡。
這丫頭還是練過跆拳道的,那速度,那頻率真叫一個迅速,足足三十公分長,直徑三四厘米粗的大黃瓜,一大半截沒入在她的體內(nèi),奮力的沖刺著。
大黃瓜給白雨寒帶來了強烈的興奮和快感,以至于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羞恥之心,****了起來,叫聲嫵媚動人、婉轉(zhuǎn)呻吟,好不媚人。
“沒想到雨寒還有自慰的嗜好,好丫頭,居然敢背著我自慰,現(xiàn)在敢偷黃瓜,將來就敢偷男人,這還了得,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林皓沒有心思去欣賞白雨寒自慰的好戲,相反他的心里很是不爽。
白雨寒自慰代表了什么?女人為什么要自慰,原因很簡單,寂寞、空虛,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打了一記耳光,要么是林皓沒用,要么是他滿足不了她的需求。
林皓的自尊在那一瞬間被那根又綠又粗的大黃瓜擊敗,他偷偷的摸到陽臺,從上面選了一條白雨寒的黑絲襪,抻了抻,套在頭上,猛的沖到了臥室。
“嘿嘿,大美女,干嘛非得用黃瓜啊,讓哥哥來伺候你怎么樣?”林皓用元氣改變自己的聲帶顫抖,發(fā)出一種白雨寒十分陌生的沙啞聲音。
“是不是你男人滿足不了你,空虛寂寞,這才連黃瓜都使上了,來,哥哥陪你好好玩玩,緩解下美女的寂寞。”林皓猥瑣的笑嘻嘻道,絲襪里面的面孔又丑又猙獰。
白雨寒猛的驚醒過來,從桃源蜜處拔掉黃瓜,往林皓砸了過來:“滾,臭流氓。”
罵完,把被子往身上一蓋擋住了要處。
“喲,還挺辣,我喜歡。”林皓伸手抓住那條沾滿汁水濕漉漉的大黃瓜,湊在鼻子邊長吸了一口氣,猥瑣道:“哇,真香,美人兒下面肯定是香甜無比,哥哥來了。”
林皓猛的向白雨寒撲了過去,白雨寒畢竟是練過的,一只手抓著被子,另一只手捏成拳頭狠狠的向林皓面門打了過來。
頭一偏,林皓就抓住了白雨寒玉藕般的細嫩胳膊,套著絲襪的頭部在上面摩擦了起來,邊猥瑣的哼哼道:“真美,真滑的小手。”
白雨寒一手被抓,另一只手卻又不得不抓著被子,頓時是動彈不得,林皓猛的將她身上的棉被扯掉,露出美妙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早已是欲火焚身,再加上白雨寒背著他自慰,讓他有了狠狠教訓她的沖動,當即抓住她的那對大白兔,用力的揉搓、捏拿了起來,疼的白雨寒都快要留眼淚了。
女人雙峰一旦被男人攻陷,身體就會本能的乏力,酸麻,奈何白雨寒跆拳道學的再好,也是無濟于事,只能任由這賊人輕薄。
猛然,她突然想到了林皓教給的金光術,口中快速的念法訣,一道金光襲向淫賊。
“雕蟲小技也敢在爺面前獻丑?”林皓微微一笑,那道金光就散于無形,他像是瘋了一樣親吻白雨寒的脖子。
他沒敢親吻白雨寒的嘴唇,因為女人是最敏感的,尤其是對于接吻,一旦自己與白雨寒熱吻,她肯定能夠認出自己。
只是隔著絲襪,他親吻起來多少少了點趣味,雙手興奮的在她白嫩的身軀上撫摸著,當手探到桃源時,白雨寒忍不住怒罵了起來:“臭淫賊,快放開我,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是嗎?我倒要試試。”林皓發(fā)出一聲怪笑,手指已經(jīng)探入密道,熟練的挑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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