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骨煥膚
因為被燙傷的表皮已經感染,細胞也多死亡,除了植皮幾乎在現代醫學上沒有別的選擇,林皓必須要靠自己的木元之氣讓病人的血肉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在植入皮膚,這樣才能真正的完好如初。
“小倩,給我把表皮準備好,還有場面有點血腥,除了白大夫與黃助理,其他醫生都出去吧。”林皓擺了擺手道。
其他的醫生暗自搖頭,又錯過了一出神奇的醫學妙法,卻也不敢多嘴,乖乖的退了出去。
待其他人出去后,林皓開始準備著手醫治,用了木元之氣,他不敢說自己的醫術能起死回生,卻也很難有再難倒他的病癥。
木元之氣清涼、生機,一進入患者的體內,小小的火毒很快就被壓制、消散。
“皓,他的頭上冒煙氣了,這是怎么回事啊?”黃倩驚訝的指著病人的頭顱問道。
林皓微微一笑:“那不是煙,而是毒氣,我已經用元氣把他的火毒從頭頂百匯穴逼出來了。”
白雨寒欣然道:“皓,現在的醫術越來越通神了,醫病治人,信手拈來。”
林皓哈哈大笑道:“這還不是多虧了我的寶貝們,日夜與我龍鳳交合操練,功法自然精純。”
黃倩白了他一眼,紅霞頓生:“臭人,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
林皓笑了笑,豪氣道:“拿手術刀給我。”
“燒傷干嘛要用手術刀干嘛啊?”白雨寒不解的問道,卻還是遞給了他。
接過白雨寒遞過來的手術刀,林皓在手上耍了個漂亮的刀花,怡然笑道:“他的肌膚、骨骼都已經壞死,如果只是單純的植皮怕是治標不治本,表面上看起來或許是完好如初,然而容易反復疼痛,反倒是有益無害。”
“我用手術刀削其骨肉,讓其恢復生機,再植入皮肉,與他的血脈融合,就能讓他真正的恢復了,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這倒跟古人刮骨療毒有幾分相似了。”黃倩道。
“你們若是怕,可以轉過頭,否則我怕嚇著你們。”林皓將手術刀在酒精燈上烤了烤,準備刮骨割腐肉。
“有你在,我們,不,……不怕。”黃倩壯起膽子道。
“好吧,那待會你們可別尖叫。”林皓微微一笑,轉而面色一沉,雪亮的手術刀以肉眼難以看清楚的速度在病人的周身飛舞著,只見碎肉、血水橫飛,場面惡心、血腥。
不到片刻,病人整個軀體的一半已經削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層層血紅的骨骼,猶如一具干尸一般,當然里面的器官卻沒有絲毫的損壞,兩女甚至還可以看到跳動的心臟與熱氣騰騰的腸胃蠕動著。
“哇!”黃倩終于忍不住了,張開嘴,在彌漫著血腥味的急診室大吐特吐起來,白雨寒雖然還在死撐著,卻也是面色慘白,當看到黃倩吐了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嘔了起來。
反觀林皓,如同在書寫山水詩情畫意一般輕松愜意,面有笑意,手不抖、心不跳,猶如閑庭信步般輕松,刀刀精準,刮骨削肉仿若只是彈指間。
“吱嘎、吱嘎!”的刮骨聲,讓兩女全身驚悚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猶如一道道魔音,不斷的摧殘著她們的底線。
“太變態了,太血腥了。”黃倩忍不住嘀咕道。
“嘿嘿,怕了吧,老老實實閉上眼睛就是了。”看著被自己割得體無完膚的病人,林皓滿地扔掉手術刀,準備下一步的生機化肉。
“誰怕了,就是覺得你操刀剮肉的樣子太惡心了一點。”黃倩嘟了嘟嘴,兩人可不想錯過接下來的步驟,睜著大眼睛看的那是仔仔細細。
林皓掐了一個法訣,朗聲念叨:“天靈光,地靈光,死肉復生,殘魂歸位,活生術,急急如律令。”
“皓,真能死人變活,化腐朽為神奇嗎?”白雨寒小聲問道。
林皓點了點頭道:“當然,這個咒語乃是太乙真人所傳,當年哪吒三太子就是靠這個咒語,起死回生的,當然到了現在已經遠遠沒有那么神奇了,畢竟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哪能跟仙人們相比呢。”
說完,將病人擺成個大字,活生術傳聞能起死回生,但是對于林皓來說,若是病人真生機斷絕,那是萬萬不能的,他敢放手一搏那是因為病人尚有生機,這才膽敢一試。
一道金色的光芒將病人籠罩,綠色的元氣源源不斷的通過法印傳輸到病人的丹田,在咒法與木元的治療下,透過金色的光芒,白雨寒與黃倩可以清晰的看到病人的血肉正在慢慢的生長。
如同一道紅色螞蟻群,慢慢的,一點點的越來越密,越來越多,鮮嫩的血肉奇跡般的重生,兩人都是大開眼界。
“天啦,太神奇了。”白雨寒驚訝贊嘆道。
黃倩更是捂著胸口迷醉道:“真不敢相信,這就是我們的男人,簡直就是活神仙嘛。”說完,湊在林皓的臉上賞了個清脆的吻。
“雨寒,你不賞我一個?”林皓笑嘻嘻的把臉往白雨寒湊了過去。
白雨寒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迅速的在他臉上點了一下,“滿意了吧,專心治病吧你。”
很快,在兩人的注視下,病人白骨生肌,血脈重鑄,不到片刻的功夫有若一扇被砍開的鮮豬肉晾在眾人面前,那些經脈、經絡在跳動著,好不駭人。
“把皮拿來,我給他裝上就大功告成了。”林皓笑道。
“嗯!”黃倩把醫院準備好的皮膚呈上,這道工序、白雨寒、黃倩都懂,三人一起忙活,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病人完好如初的躺在了病床上。
“吁!搞定了。”林皓摘下手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道。
若不是有白雨寒的補益,他感覺自己每次這么救人,遲早得元氣衰竭,看來開發更多的女人是完全有必要的,而且林皓想好了,以后每開發一個女人,就用元氣強化她們的命格,即便是普通的女人也能成為木元的儲存地,在享受的時候也可以修煉。
當然這樣更重要的是讓他有了更寬的選擇,不一定非得死等著處子和高月這類純命女,純命女的稀有不言而喻,最重要的是現在處女一樣比工作還難找,而且很多還是冒牌的,純靠處女修煉,他永遠也別想突破玄橋了。
“豬,在想什么呢?病人還在昏迷中,想辦法把他弄醒吧。”黃倩見林皓愣神,拍了他一下道。
“靠,我是你老公,啥時候又成豬了?”
“豬,有什么不好,傻傻的,可愛極了。”白雨寒與黃倩姐妹同心,打趣道。
“行,晚上我就拱了你們兩顆大白菜,哈哈。”林皓笑嘻嘻道。
林皓前面在封閉病人的三魂七魄之時,順帶封閉了病人的意識,這樣可以免去他的病痛,否則近乎凌遲一般的刮骨削肉誰能忍受。
“醒!”伸手在病人的印堂一按,林皓呵斥道。
老人果然幽幽的睜開了眼睛,見滿臉微笑的林皓與兩位絕色白衣美女,忍不住問道:“年輕人,我是否已經到了天堂了?”
“大爺,沒錯你現在正在天堂。”林皓微笑道,其實每次把那些病人從生死邊緣拉回來,他心中都會十分欣喜,并且深深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
“太好了,這把火起的好啊,終于讓我擺脫了苦難。”老人微微吸了一口氣道:“神清氣爽,血脈澎湃,我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青年時候,天堂,原來如此美好。”
“老人家你生前有何苦難啊,我看門外你的子女個個穿金戴銀,兒孫滿堂,不像是苦難之人。”白雨寒忍不住問道。
老人苦笑了一聲:“二女多有何用,哎……”
原來老人有兩個女兒,三個兒子,每一個都是江東市的富人,孫子也留學國外,兒女整日為了生意、金錢而奔波,將老人放置不管。
失去老伴的老頭心頭苦悶,兒孫不聞不問,早就有了死志,這次在家做飯時,煤氣爆炸燃燒,這才被燒成了重傷。
“老人家,其實這里不是天堂,而是醫院,我們把你救下來了,起來吧,你的兒女都在外面等著你呢。”黃倩提醒道。
“什么,我沒死,可是我怎么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身上也是好好的,像是有無窮的氣力,重新活過來一般,這不可能啊。”老人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再一摸臉上,甚至連皺紋都沒有了,不由的驚訝萬分。
“老人家,以你現在的體能與狀態,興許比你兒子還年輕。”林皓微笑道。
老人下了床,走了幾步,猛然給林皓跪了下來,“感謝神醫救命之恩。”
“老人家何至于此,折煞我了。”林皓扶起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人一出去,他的兒女與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的老父竟然完好如初的活了,最讓他們驚訝的是,老父回到了四十歲以前的樣子,相比于常年沉于酒色的大兒子,還要更年輕。
“混賬!”老人單手提起兒子,就是幾記耳光,“你們這群不孝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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