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厲害
馮紅還是那么的漂亮迷人,黑色的蕾絲襪、性感的高跟,上面套著一件黑色桃形的束腰,一對玉峰小半嫩白暴露在外面,看起來冷艷、嫵媚而又不失高貴。
最迷人的還是她的眼神仿似蕩漾著春水一般,臉蛋上仿佛還殘存著春意過后的桃紅,好不誘人。
他感覺自己的魂都快要飄起來了,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奶奶的,太誘人了,老子今天不上了你,白活了。”
“紅紅,你回來了,我等了你很久了。”許世開微笑著走了過來,雙手捧著玫瑰花,溫柔道。
馮紅看了林皓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喲,這么客氣,還送花給我老婆,謝謝了啊。”林皓伸手就要替她接過玫瑰花。
這個許世開確實有勾搭女人的資本,小臉白的像個娘們,長的跟冠希老師倒是有幾分相似,只是一雙桃花眼與臉頰泛著青色,一看就是酒色之徒。
“老,老婆,你什么意思?”許世開仿佛遭了雷擊,有些發(fā)懵了。
“許先生,這是我男人林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馮紅緊緊的攥著林皓的手,手心傳來的溫熱給了她勇氣,她決定要跟這個無恥的家伙作個了斷,徹底斷了他的幻想。
“男人,哪來的男人,上午還是單身一人,媽的,想寒磣老子也不必找這么個鄉(xiāng)巴佬。”許世開將玫瑰花狠狠的砸在地上,有些抓狂的叫囂了起來。
從馮紅和林皓的眼神中他看出來了一種讓他無比渴望的東西,愛!他不由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問道:“馮紅,這小子真是你男人?”
“沒錯,他不僅僅是我男人,還是我的老公。”
“他是爸爸。”樂樂也跟著叫喊了起來。
許世開這回算是徹底的相信了,憤怒的點了點頭道:“怪不得我說你最近怎么這么春風得意了,原來是有男人操了,行啊,老子你看不上,倒是姘上了這鄉(xiāng)巴佬,想必是他玩意好使是吧。”
他一想到自己心儀的女人被面前這個穿著寒酸的鄉(xiāng)巴佬每天壓在胯下干個死去活來,心底的那骨子怨氣就愈發(fā)的蓬勃,恨不得撕碎了馮紅。
“你,許先生,請你說話尊重點。”馮紅沒想到許世開如此無恥,說話這般露骨,登時又羞又氣。
“小子,我給你一百萬,你給我離開馮紅。”許世開眼珠子一轉(zhuǎn),從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票和筆,刷的簽了一張,扔在地上,傲慢道。
他要用錢徹底的打擊這個鄉(xiāng)巴佬,如果馮紅看到這個所謂的老公為了一百萬,趴在地上像只狗一樣的撿自己的錢,肯定會很心痛吧,想到這他不禁得意的冷笑了起來。
“怎么樣,鄉(xiāng)巴佬,心動了吧。”許世開嘿嘿的干笑了一聲。
馮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握著林皓的手抖的厲害,她跟林皓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一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若是他真因為這筆錢而離開,她無法想象自己會有多么的心痛。
林皓的手心傳來一股溫熱與力量,他知道馮紅在想什么。
“操,怎么一個個的見老子就罵鄉(xiāng)巴佬,就不能有點新詞?”林皓沒好氣的暗罵了一句,冷傲的看著許世開,“小子,別以為有兩個臭錢就到處囂張得瑟,現(xiàn)在滾還來得及。”
“滾,你什么玩意,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敬酒不吃吃罰酒!”許世開從口袋摸出一把手槍,朝著天就是一槍。
“啪!”的一聲槍響,樂樂嚇的哭著躲進了馮紅的懷抱,“媽媽,怕!”
“許世開,你別亂來。”馮紅顫聲道。
“啪!”許世開重重的挨了一記耳光,頓時只覺眼前金花亂冒,口腔內(nèi)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半邊臉也麻木了,往地上吐出兩顆大牙。
“你他媽找……”
死字還沒說出口,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將他掀翻在地,打的他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七葷八素的。
“我再說一次,滾!”林皓冷冷道。
誰也沒有看清楚林皓是怎么出手的,馮紅抱著樂樂躲到了一邊。
眼看著林皓一步步的逼了過來,“媽拉個巴子的!”許世開睜開眼,對著面前的人影扣動了扳機。
“砰!”“啊!”槍聲與尖叫聲響徹在夜空。
馮紅沖過來在林皓身上驚慌摸索著,“皓,皓,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就憑這種破銅爛鐵,也想傷我?”林皓兩指一揚,準備以牙還牙,將這顆子彈送入許世開的頭顱,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若是真當著馮紅和樂樂的面大開殺戒,恐怕會對他們的心里造成陰影。
“叮!”的一聲,子彈打在了臺階上,許世開又連開了兩槍,他發(fā)現(xiàn)這個情仇根本就不是人,子彈打出去,一點反應也沒。
“許大少,你就別忙活了。”林皓抓起許世開的衣領(lǐng),將他提了起來,若不是馮紅和樂樂在,他肯定會一拳打塌這張囂張的臭臉。
“你,你要干什么?”許世開驚慌的大叫起來,林皓身上濃郁的殺氣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
林皓拉開車門,將許世開塞了進去,冷冷道:“小子,今天算你命大,給我滾遠點,以后再敢來騷擾馮紅,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滾!”
許世開哪里還敢嘴硬,恨恨的看了林皓一眼,發(fā)動車一溜煙跑了。
“耶,爸爸真棒,打跑了壞人耶。”樂樂撲入林皓的懷中,大叫了起來。
林皓擦干小家伙臉上的淚花,攬過馮紅,將這對母子抱在懷中,堅定道:“紅紅,你放心吧,只要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們。”
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馮紅心中很是感慨,她慶幸自己終于找到了對的人,這是一個強大而又有責任心的好男人。
“紅紅,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該歇息了吧,嗯嗯,那個還沒盡興呢!”林皓在馮紅的美臀上捏了一把,柔軟而不失彈性,確實是一個角色尤物,怪不得那許世開像只惡狗一樣纏著她了。
“臭人,就會想著那事。”
馮紅從剛剛的余悸中清醒了過來,臉一紅,打開門進了屋,激動的與林皓熱吻了起來,現(xiàn)在也只有吻才能深刻的表達她對這個男人的愛。
林皓的手順著絲襪,往上探到了寶地,正要摳挖、開渠放水,馮紅微微掙扎了一下,“我先去把樂樂哄睡著了,然后再陪你好嗎?”
“嗯,去吧。”他也不想干著那事,孩子老來羞羞。
馮紅抱著孩子進了臥室,林皓打開了臥室的電腦,正要翻兩部島國片來助助興致,電話響了,是方院長打來的。
“該死的老家伙,怎么這時候打電話來。”林皓眉頭一皺,不悅的接了電話,方院長一般打電話,準沒好事,否則這老家伙是不敢騷擾他的。
老家伙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個明白,非要見面了再談。
林皓無語的掛斷了電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又要找他了,哎,人怕出名豬怕壯,名氣大了也未必是好事。
“紅紅,我得先走了,醫(yī)院還有事情等著我處理,今晚就不回來了。”林皓從后面抱住樂樂,雙手探入衣服內(nèi),仿似的揉捏兩團雪峰,干不成了,怎么著也得過過手癮。
馮紅嚶嚀了一聲,轉(zhuǎn)過頭與林皓親吻了一會兒,不舍的拿開那對在雙峰上游走的大手,“皓,你有事先忙吧,等你有空了,紅紅隨時陪你。”
“寶貝真乖,照顧好樂樂,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你們的身邊。”林皓微微一笑,拉好房門,不舍的走了出來。
回到醫(yī)院,推開門,方院長正在辦公室焦急的踱步等待著,一看到林皓,焦急的走過來握住他的雙手,“小林啊,你可回來了。”
“出什么事了?”林皓疑惑問。
方院長壓低聲音道:“現(xiàn)在有位重要的病人正在等著你呢,這個病人身份比較特殊,而且他的病情也很隱蔽,尋求了不少中外名醫(yī),也不知道是誰,把他推薦到了咱們醫(yī)院。”
“誰啊,這么神神叨叨的。”林皓沒好氣道。
“書記杜國興!”方院長吐出一個人名。
“切,我還以為有多大來頭,他比高天奇還牛逼?”林皓還以為來的是華夏的總政大人呢。
方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他哪能跟高老相比,在你眼里他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可他畢竟是咱們江東市的一把手,可是要知道咱們醫(yī)院可不能得罪他啊,治好了,醫(yī)院將來申請研究項目,經(jīng)費什么的都好說,中間的隱情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來到江東市這么久了,林皓再也不是昔日剛來時的愣頭青,他很清楚這其中的利弊關(guān)系,杜國興可是主管江東的一把手,在江東那就是真正的皇帝啊,啥事都得他批了才行,跟這人打好關(guān)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行了,我知道了,讓他來吧。”林皓揮了揮手道。
方院長這才滿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沒辦法這些上層領(lǐng)導就是催的急,“車都在下面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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