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毛毛水
“好了,大家暫時歇一歇,現在是午餐時間。”龍秋秋一看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一路來隊友們提心吊膽,這會兒早已是饑腸轆轆,一聽可以歇息了,紛紛坐在地上暗罵了起來。
龍秋秋倒是享受,靠在一棵樹上,從背包里拿出牛肉干和罐頭,邊吃邊道:“別怪我沒提醒各位,森林幽寒,坐在地上容易受寒,而且地上還有很多毒蟲,一旦被咬后果不堪設想。”
“這也太不公平了,她吃牛肉、罐頭,咱們就這么干餓著。”李歡歡拍了拍粉臀上的泥土,嘟著小嘴抱怨道。
“尼瑪,誰讓別人是教官呢,別抱怨了,還是想著怎么填飽肚子吧,否則照這么下去,別說是五天,就是一天咱們也堅持不了。”苗杰無奈的搖頭搖頭嘆氣道。
“有我在大家放心,保管大家吃爽了,現在大家去拾柴火,我給大家上一道黃金脆蛇。”林皓從脖子上取下那條五步蛇,手指破開囊,取了蛇膽一口吞食了。
“切,真惡心,臭死了,我才不要吃呢。”陳笑笑一看林皓嚼的滿嘴綠黃膽汁,捂著嘴,皺眉道。
學員中不乏有野外經驗之人,拖著疲憊的身軀拾來了柴火。
“皓哥,有柴沒火,這下麻煩了。”張建走了過來,恨恨道。
“火還不簡單。”李歡歡隨便從地上拾了兩塊石頭,擦掉外面的青苔,雙手敲打著,企圖擦出火花。
然而擦了半天,連一點火星子都沒有,更別說有火了。
“要火還不簡單?”林皓打了個響指,指尖就燃起了火苗,“美女們,本人除了會抓蛇、烤蛇,還會點小魔術,這回你們是賺了。”
“雕蟲小技。”孫冰冰冷哼了一聲。
林皓微微一笑,將那五步蛇剝皮去骨,架在樹枝上,待烤到香氣四溢的時候,又到樹上刮下一些蜂蜜,涂抹在烤肉之上,頓時整個林子都彌漫著清香。
“哇,太香了,香噴噴的蛇肉,可惜沒有酒啊。”林皓撅了一小塊嘗了嘗,“嗯,脆甜可口,幾位美女要不要來點?”
“走,冰冰姐,我們采果子去,省的看著惡心。”陳笑笑沒好氣道,嘴里還在嘟噥著:“明知道我們怕蛇,還烤蛇肉,真是大壞蛋。”
“皓哥,她們不吃,給我們啊。”苗杰與張建等人,流著口水擁擠了上來。
“你們急什么,先讓教官吃,這點禮貌都不懂。”林皓一把打掉苗杰的咸豬手,撕了一截脆黃的蛇肉,“秋秋,來點吧。”
“對不起我吃飽了,還有我是你的教官,希望你的稱呼能放尊重點。”龍秋秋冷冰冰道,說完從樹上跳了下來,往女生們方向走了過去。
“我草,不就是波大點么,不吃拉倒,來兄弟們,分蛇肉了。”林皓罵道。
一條香噴噴的蛇肉,一人一截分了個干脆,吃的直是滿嘴流油大呼過癮。
看著四女的背影,林皓一擦嘴角的油漬,無奈的嘆了口氣,飛快的掠入叢林中,不到片刻手上提了兩只松雞走了出來,麻利的烤上了。
陳笑笑幾個女生已經采摘了不少的野果菜蔬,其中還不乏一些顏色鮮艷,叫不出名字的果實。
烤好了松雞,林皓提了過去,笑嘻嘻道:“幾位美女,試煉可是個體力活,光吃水果體力是跟不上的,來點吧。”
松雞的香味,讓四女甚至連龍秋秋都是食指大動,可是礙于顏面,沒有人伸出手接,道理誰都明白,然而卻拉不下這個臉。
“我們吃果子就夠了,你自己吃去吧。”扁蓉蓉抬起頭,冷冷道。
“草,若不是看在你們是我未來老婆的份上,我才不伺候你們呢,真把自己當姑奶奶了。”林皓心中很是不爽,抓起松雞,自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直把四女饞的直流口水,“我讓你們裝,讓你們裝。”
正說著,突然陳笑笑捂著肚子,蹲了下來,額頭上的汗珠如同豆子一般滾落,“教官,冰冰姐,這,這水果有毒。”
孫冰冰拿起水果剛要吃,眼看著陳笑笑倒在了自己的懷中,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了,四女雖然醫術都得到了家族真傳,然而很少經歷過真正兇險場面,真到了關鍵時候,腦海里一片空白。
最讓她們感覺到恐懼的是,要知道陳笑笑從小就用各種藥物泡制,陳世清可以說把這個寶貝孫女包裹的百毒不侵,沒想到竟然會被一枚果子給毒翻了。
“教官,怎么辦啊。”李歡歡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龍秋秋只是冷哼了一聲,“試煉才剛剛開始你們就應付不了了,自己解決。”
“你!”李歡歡被龍秋秋一句話給憋回了肚子。
眼看著陳笑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關鍵時候還是孫冰冰最先冷靜下來,可是她的身上沒有帶任何藥物,家傳的金針也沒帶,一時間腦海里雖然有千萬種治療的方子,卻沒一處能使的。
“笑笑,你,你忍著點,我這就帶你回天京。”孫冰冰心一橫,為了姐妹的性命也顧不得什么試煉了。
“教官,我申請退出試煉。”孫冰冰冷冷道。
“什么!”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才剛剛開始就要退出,未免太傷士氣了,沒有四女,這一路還有什么趣味啊。
“沒問題,我這就給你們呼叫直升機。”龍秋秋冷笑了一聲,從口袋里摸出一個軍用衛星微型接收器,這種信號超強的接收器,據說除了百慕大三角以外,能接收全球任何角落的信息。
“等等,不就是中毒嗎?弄的這么緊張干嘛。”林皓咬著松雞走了過來,懶洋洋道。
“這里醫藥、針石俱無,耽誤了笑笑的病情,你負責嗎?”扁蓉蓉冷冷道。
“沒錯,我負責。”林皓點了點頭道,自己未來媳婦,當然得負責。
“那你快點治啊。”扁蓉蓉性子比較急,催促道。
林皓看著已經快陷入半昏迷的陳笑笑,越看這小俏臉越迷人,低頭就要吻過去,“等等,你想干嘛?”李歡歡一把拉住林皓,不悅的問道。
“要說你們就是胸大無腦,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治病,想要你的姐妹沒事,就給我安靜點。”林皓沉下臉,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眾女雖然有些無奈,卻也不得不忍著,只能看著林皓趴在陳笑笑的身上,吻住那豐厚、性感的小嘴,把元氣度了進去。
他看的出來,陳笑笑所中的毒不輕,腹腔內的黑氣正在迅速的彌漫,他必須用元氣堵住通往毒氣輸往腦部,否則就麻煩了。
精純的木元源源不斷的度入到陳笑笑的身體,然而卻也只能堵住黑氣,并不能化解毒氣。
“奶奶個腿的,看來還有點門道,這不是逼哥出絕招嗎?”林皓暗罵了一句,當著眾女的面,手探入了褲襠。
“啊!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有你這么治病的嗎?又是接吻,又是摸那骯臟玩意,你惡不惡心。”
三女同時抗議,甚至連龍秋秋也看不順眼了,冷喝道:“林皓,你要治病就專心點,別給我耍這些花招。”
林皓懶得搭理她們,忍著疼痛從胯下拔下來幾根烏亮、微卷的陰毛,“我草,疼死老子我了。”
“哇!”孫冰冰看到那幾根陰毛,臉都綠了,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沒見識,我這毛乃是至陽之物,她體內的毒性呈陰性,毒性猛烈,必須下猛藥才行。”林皓解釋道。
“你……”李歡歡剛要大罵,孫冰冰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道:“看看他能否救笑笑,若是敢耍我們,哼……”
孫冰冰臉上冷酷的容笑讓林皓膽寒,尤其是她盯著自己胯下的眼神狠辣、冰冷,林皓知道如果自己的陰毛不能見效,這娘們估計得閹了他。
“龍教官,請問能給我一點純凈水么?”林皓問。
龍秋秋從口袋里摸出一瓶礦泉水扔給了林皓,沖著眾學員冷然道:“我這是為救人才破的例,其他人免談。”
林皓接過礦泉水,先喝掉一半,放在地上,手心夾著陰毛一搓,陰毛變為齏粉,融入礦泉水瓶。
“成了,讓她喝下吧,包治百病。”林皓將毛粉搖散與礦泉水充分的融化,遞給了孫冰冰。
“姐姐,你真信這變態的話?萬一笑笑知道了自己,那還不得氣瘋?”扁蓉蓉在一旁小心的提醒道。
“不就是吃兩根毛嗎?又死不了,有人吃了我那個,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嗎?”林皓眼睛看著龍秋秋調笑道,后者別過頭,裝作沒聽到,暗地里恨不得掐死他。
“都什么時候了,救人要緊。”孫冰冰冷冷道,“誰若是敢亂說,我割了他舌頭。”
說完,輕輕的一按陳笑笑兩頰的風搖穴,陳笑笑的嘴張開了,半瓶陰毛水一咕嚕全灌了進去。
陳笑笑只覺得肚子內火燒一般,皺著眉頭忍不住哼哼了起來,不到片刻隨著陰毛水藥效發作,體內陰毒漸漸被逼出體外,出了一身臭汗,幽幽的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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