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比處男珍貴
林皓的語氣有種莫名的威嚴,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嘻嘻哈哈的家伙,森寒的殺氣讓人膽寒。
“我,我知道了,像這種畜生,死了也好,省的禍害別人。”扁蓉蓉拍了拍胸口道,卻忘記了自己那對大奶還袒露著呢,一時驚慌,竟然忘了把衣服拉上來,春光盡皆暴露在林皓的眼中。
林皓慢慢的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在扁蓉蓉右邊雪峰的葡萄上輕輕一彈,調笑道:“怎么著,還沒被男人摸夠,要不要我代勞啊,看你腫的這么厲害,剛剛來感覺了吧。”
“你,無恥!”扁蓉蓉往后靠了靠,紅著臉趕緊把衣服拉了上來,護住雙峰。
她剛剛確實被潘陽摸的來了感覺,這還是頭一次被男人這么挑逗過,那種感覺,跟平時與其他三女在一起自慰時的感覺差的太遠了,尤其是潘陽那胯下的大玩意,就像是一顆毒瘤一樣深深的種在了腦海里。
“好了,逗你玩的,夜還長著呢,趕緊睡吧。”林皓看了她一眼溫柔道,說完,躍上了樹梢,繼續盤腿打坐。
扁蓉蓉有些迷惑了,她發現自己完全摸不清楚這家伙的底細,有時候是滿嘴揩油的小流氓,認真起來讓人膽寒,真是讓人不可理喻。
不過憑著直覺,她覺的林皓應該不是壞人,要不然陳世清與自己爺爺也不會私下里夸獎這家伙了。
“哼,別以為有點本事就囂張,臭流氓。”扁蓉蓉暗罵了一句,心中卻是暖融融的,樹上的那人就如同她們的守護神,有他在一切無憂。
第二天,龍秋秋一大早就叫醒了學員,發現潘陽不在,林皓含糊混了過去,眾人大驚,雖然說潘陽在隊員中口碑極差,但是突然少了這么一號人,給每個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沉重的包袱。
在龍秋秋的帶領下,隊伍繼續往幽暗森林深處開進,越往里不時有野獸冒出,但都被林皓驅散了,也算是有驚無險。
也許是適應了叢林的這種危機感,學員們緊張的心情漸漸的放松了下來,將潘陽的失蹤拋到了九霄云外。
到了中午,大伙打野豬的打野豬,獵熊的獵熊,好不熱鬧。
其中苗杰和張建聯手還真獵了一頭大棕熊,兩人取了熊掌,拿著戰利品,回到了隊伍。
“不錯啊,都學會獵熊了。”林皓邊烤著蘑菇,夸獎道。
“嘿嘿,皓哥,兄弟們這一趟沒白來啊,至少這手藝跟著你是見長啊。”苗杰麻利的將熊掌剃了個干凈,用樹枝串了起來,撒了點野蔥,開始烤了起來。
“光有熊掌還不夠,這熊掌必須要抹上蜂蜜才能脆而入味。”林皓笑道。
“蜂蜜而已,好辦,我回來的路上就看到了幾個蜂巢。”張建笑嘻嘻道。
“你們等著,我去搞點蜂蜜來。”
這小子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叢林之中,其實學員們個個都有自己的絕學、本事,只是初來乍到,一個個的防備心挺重,隨著林皓的帶動,大家也慢慢放下了對彼此的防備,關系也更加的融洽了,恨不得把自己的絕學都派上用場。
比如苗杰這位苗疆的青年,善解各種蠱毒,還有一種狂暴的本能,一旦進入狂暴狀態會變得力大無窮,而且對于叢林也很有經驗。
張建則精通雜科,本身就是一位配藥高手,而且身法也不錯,可以說是除了林皓最靈活的一個小子。
只可惜,四女都沒看在眼里,兩人雖然有一身本事,也沒處獻殷勤。
“媽拉個巴子的,張建這小子怎么還不回來,這熊掌都快烤熟了。”苗杰嘴里嘟噥著。
“皓哥,救命啊,救命啊。”遠遠就傳來了張建凄厲的大叫聲,只見這家伙手舉著一朵大芭蕉葉,拼命的飛舞著,邊叫喊著追了過來。
“我操,這小子發什么神經。”看著張建那滑稽的樣子,眾人絲毫沒有預感到危急來臨,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邊張建都快急瘋了,張牙舞爪的大叫著,如同身后有惡鬼相追一般,不要命的跑了過來。
“皓哥,救我,有蜜蜂。”張建大叫著。
到了近處,大家才看清楚原來這小子身后跟了一群紅色的蜜蜂,密密麻麻,不計其數。
“不好,是殺人蜂,快把火熄了。”林皓一腳踢翻烤架,一道元氣揮出,熄滅了柴火,頓時濃煙四起。
“殺人蜂?”所有人聽到這個名字,無不膽寒,這種蜂群嗜血、貪婪,專門以吸食動物的血液為生,一旦發起攻擊不死不休。
若不是張建的身法迅速,恐怕早就被吸成了干尸,殺人蜂群過處,樹上的鳥、猴全都斃命,不到半分鐘就被吸的只剩下皮囊。
“大家不要慌,往柴火堆靠攏,蜜蜂怕煙熏。”龍秋秋當機立斷道。
她上次跟著組織試煉就見識到這東西的厲害,當時好幾名士兵就是被這種可怕的殺手吸成了干尸。
學員們全都往火堆邊聚集,一個個被煙熏的眼睛都睜不開,張建很快沖了過來,帶來的是成千上萬的殺人蜂。
“張建,快過來。”林皓在喊話的同時,雙手掐訣,一道護身遁將張建包裹了起來,殺人蜂一碰到盾立即被上面的雷電屬性給電成了灰燼。
“吁吁!總算是逃過一劫,要不是老子腳快,今天就死在那里了。”張建拍著胸口氣喘吁吁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想把大家害死吧。”苗杰沒好氣的抓著烤的半熟的熊掌,心疼的胖臉起了一層褶子。
“嘿嘿,有皓哥在,我怕個毛。”張建無恥的笑道。
“行了,你們這對活寶,別斗嘴了行嗎?”李歡歡不悅的訓斥道。
兩人一聽美女開口了,立即收聲閉嘴。
殺人蜂密密麻麻的沖了過來,整個森林像是沸騰了起來,嗡嗡的聲音震得每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果真煙火不管用,全都得被這群畜生給吸成干尸。
果然,這些煙火對蜜蜂有一定的干擾,然而如此還是有不少殺人蜂突破濃煙,在隊員身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傷口。
“大家再靠近一點。”林皓大喝道,同時口中疾念:“天靈光、地靈光,金剛護身顯神通,急急如律令。”
一道翠綠夾雜著湛藍電光的護身遁呈五米寬的半橢圓,將眾人籠罩了起來,那些殺人蜂似乎很快習慣了濃煙,開始自殺式的往金剛盾沖擊了起來,就著近距離,林皓甚至可以看到那尖銳的針嘴,散發的寒光。
蜂群一觸碰到金剛盾就會化為灰燼,不過這卻并不能遏制這些低智商的家伙沖擊,黑壓壓的殺人蜂以自殺式的攻擊,不斷的沖擊著金剛盾,到了最后,整個盾外面全是一層密密麻麻的蜜蜂,好不駭人。
隨著沖擊,金剛盾開始有些晃動了起來,殺人蜂卻像是無窮無盡一般。
“完了,這下闖大禍了。”張建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臉都青了。
“不行,我的元氣始終有限,照著么下去,一旦我元氣枯竭,咱們肯定得玩完。”林皓臉上出現了一層汗珠,維持這種大型的盾術很耗元氣,從蜂群來看,肯定是熬不過它們的。
“這,這可怎么辦啊。”陳笑笑焦急的跺起腳來,女孩子關鍵時候就是容易掉鏈子,她這一驚,其他人頓時更慌了神。
有兩個不怎么熟悉的學員,因為頂不住壓力,精神崩潰了,發瘋似的從護身遁里沖了出去,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消失在了蜂群中,連骨頭都被吃了個干凈。
“大家不要慌,我也許有辦法。”在女人中,除了教官龍秋秋,恐怕就數孫冰冰了,她冷淡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冰冰,你有啥辦法?”扁蓉蓉問道。
孫冰冰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的花梗道:“這個叫合歡草,很少見的,具千金方記載,這種花草對蚊蟲有很好效果,只是要想見效,怕是要一段時間,想必也是來不及了。”
孫冰冰是藥王孫思邈的后人,對于這家傳的藥草,很是精熟,她這么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怪不得一路上怎么也不見蚊子咬你們,原來是藏私了。”張建試著緩解緊張氛圍,調侃道。
“那還等什么,快點啊,我很快就撐不住了。”林皓大叫道,丹田的元氣在迅速的流失,遠遠超出了木元再生的速度,照這種速度發展下去,怕是撐不了十分鐘。
孫冰冰從其他三女那把合歡草都收集了,放在地上臉少有的紅了,只是低著頭也不見動作。
“完了,姑奶奶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磨磨蹭蹭的。”林皓都快要抓狂了。
孫冰冰尷尬的小聲道:“這花需要用處女與童男的尿液混合才能發揮功效,我,我……”
“處女好說,就你了,誰是處男,他媽給我站出來。”林皓這回是真急了,一旦金剛盾破了,他要逃命自然是易如反掌,可是其他隊員,還有自己未來的五個媳婦,全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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