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政大人
“完了,不會能上湖吧,那就危險了。”林皓暗自祈禱。
果然,怪物一蹦就跳上了湖岸,長長的觸須如同巨錘一樣,每一次重擊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大坑,地動山搖,好不駭人。
“大家,快進塔!”林皓運足元氣,猛的翻轉身,兩道元氣集于拳尖,狠狠的砸向怪獸。
“轟!”林皓與怪物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在強大無匹的力量面前,元氣顯得如此單薄。
他只覺得身軀猛然一陣,整個人直接被拍飛了出去,胸口一悶,“噗!”吐出了一口血,總算是緩解了胸口壓抑的感覺。
“奶奶的,力氣還真大,不跟你玩了。”林皓一擦嘴角的血漬,暗罵了一句,飛快的往古塔里掠了過去。
怪物猛烈餓撲向古塔,然而當接觸到古塔邊緣時,湖中的鎖鏈長度已然到了極致,生生將它給拖下了湖水。
幾聲怒吼之后,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靜,古塔之上的人這才喘過一口氣來,誰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原始的遠古怪獸。
“大壞蛋你受傷了?”陳笑笑眼眶一紅,溫柔的給林皓擦掉嘴角殘余的血漬,心疼問道。
林皓輕輕握著她的芊芊玉手,笑道:“沒事,一點小傷,只要大家沒事就好了。”
說完,與龍秋秋相視一顧,后者會意的點了點頭,面色一凜,昂然冷道:“所有隊員集合,立正!”
隊員們臉上紛紛露出喜色,心中暗自慶幸這該死的試煉終于結束了,個個站的筆挺。
“學員們,我們的試煉到此就結束了,一路走來我們損失不少了的兄弟、姐妹,能活到達古塔的都是精英,都是英雄,現在我們即將離開這里,我正式宣布,你們的試煉合格。”龍秋秋負著手滿臉驕傲自豪道。
學員們歡呼雀躍,只有林皓默然,龍秋秋笑問道:“林皓,你還在擔心我不讓你過試煉?”
林皓微微一笑,輕聲道:“不,試煉對我來說根本就沒什么意義,有意義的是認識你。”
龍秋秋咬著嘴唇,黯然神傷道:“試煉結束了,我就得回去了,這是上頭組織的要求。”
林皓點了點頭,笑著安慰道:“秋秋,放心吧,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就會去找你。”
“你才找不到我呢,若是這么容易就讓你找到我,我就不是藍……算了,不說這個了。”龍秋秋欲言又止,神情有些恍惚。
林皓輕輕的將她攬在懷里,刮了一下她挺翹的鼻梁:“這世上就還沒有我林皓找不到的人,你就算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感應。”
龍秋秋知道到了離別之際,也顧不得別人的想法了,靠在他的懷里,兩人遠眺莽莽叢林,做最后短暫的溫存。
“大壞蛋,我走了你會想我么?”龍秋秋問。
林皓點了點頭,怎么能不想呢,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暫,但是秋秋,你確實是我一輩子的愛人。
“你身邊那么多女人,恐怕我一走,你就會把我忘得一干二凈呢。”龍秋秋撒嬌道,“哎,也不知道愛上你這么一個大壞蛋是好是壞。”
“秋秋,別說了,要不你留下來,跟我回江東?”林皓問道。
他知道這話問也是白問,以龍秋秋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跟他走的。
龍秋秋搖了搖頭,黯然道:“從我宣示效忠組織那天起,我就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好了,大壞蛋,就在這里告別吧。”龍秋秋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拿出微型信號器,發動了信號。
不到片刻,幾輛軍用直升機呼嘯而來,龍秋秋上了其中一輛,向眾人揮手告別,努力擠出一絲憂傷的笑容,“大壞蛋,學員們,后會有期。”
林皓微笑的看著龍秋秋,目送她消失在天邊,心中就像是少了一塊什么東西,空蕩蕩的,很是難受。
回到醫科院,林皓還沒緩過勁來,陳笑笑與李歡歡就笑嘻嘻的走進了公寓。
“大壞蛋,爺爺找你呢,還在這睡懶覺。”
林皓現在住的是單獨的公寓樓,不用像以前那樣有所顧忌,一把將二女拉倒了懷里,先左右溫存了一番。
兩女自幼一起長大,又經常一起自慰,很是放的開,倒也沒有反對。
挑逗了二女一番,李歡歡這才面紅耳赤的從他懷里鉆了出來,嬌嗔道:“臭人,就知道玩,爺爺他們還在等著呢。”
林皓跟著二女來到李變陽的宅子,宅子位于一個小湖邊,清幽雅致,李變陽正與陳公在觀魚。
“學生林皓見過李院長、陳公。”
“不必客氣。”李變陽在說話之間,見二女挽著林皓的胳膊,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與陳公相視一笑,“笑笑、歡歡,你們先退下。”
待二女退下,李變陽道:“陳公,還是你跟林小友說吧。”
陳世清點了點頭道:“林皓,你可知這次醫科院召集你們來京所謂何事嗎?”
林皓搖了搖頭道:“既然是秘密計劃,學生自然是不知的。”
陳世清面色一沉,撫須嘆然:“確實,這事情是高度機密,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計劃,就是單純的想從華夏各地召集名醫入京為一個人看病。”
“看病?”林皓驚訝道,“這個人肯定來頭不小吧。”
“沒錯,他就是咱們華夏的總政孫子文先生。”李變陽道。
“啊!我記得上次還在新聞中,還看到總政大人好好的啊。”林皓很是驚訝,他第一反應肯定是涉及到華夏高層政壇的陰謀中了。
“你錯了,那只是總政大人的替身,孫先生半年前就已經病了,為了不影響整個國家機器運轉,總政大人不得不使用替身,以安定民心,震懾一些浪子賊心的家伙。”陳世清傲然冷笑道。
林皓隱約明白了這其中的嚴重性,總政大人是華夏第一領袖,一旦出現意外,整個華夏肯定會大亂。
更讓他詫異的是,總政身邊有陳公這樣的名醫,又有專門的特護,應該不會出現這種突然的大病。
“陳公,李院長,以你們的醫術難道解不了總政大人身上的頑疾?”
放眼整個華夏,沒有比四大神醫更有名氣的了,如果他們四人聯手也無法解決,那就麻煩了。
“沒錯,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能查出來總政大人到底身患何病,所以才不得不以計劃的名義,召集隱藏在全國各地的名醫上京。”李變陽道。
“晚輩明白了。”林皓皺眉道,“不過既然陳公您們都束手無策,我看絕非傷病這么簡單。”
“嗯,沒錯,林皓小友,茅山掌教玄明子都尊稱你一聲師兄,陳公也多次在我面前提及你神奇的秘術,現在也只能指望你了。”李變陽撫須道。
“對,林皓,整個華夏的命運現在全掌控在你的手里了,一旦總政大人……我想你明白的。”陳世清道。
“晚輩明白了。”林皓點了點頭道。
“不過陳公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問一下,為什么要進行這次試煉,這樣又有什么意義呢?”
想到那些死在幽暗森林的同伴,林皓心頭很是不爽,這多少也有點草菅人命的感覺。
陳世清搖頭嘆氣道:“沒辦法,如果不這樣,恐怕避不開敵人的耳目,再說了,我們的人員也需要試煉,要想成為最頂尖的醫生,試煉是遲早的。”
“林皓小友,如果沒有問題,我想咱們可以去見總政大人了。”李變陽道。
乘坐專車來到總政府,經常層層的森嚴檢查后,林皓在一個地下病房內終于見到了這位華夏政界第一人孫子文先生。
孫子文靠在床頭,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臉色蒼白如白紙,臉上的血肉似乎被吸干了一樣,只剩下一層皮緊緊的貼在頰骨上,完全不成人形了。
扁之友、孫不二正在照顧他,見三人到來,趕緊迎了上來。
“孫先生,陳公、李公來了。”扁之友呼喚道,同時目光落在林皓身上,“這位想必就是林皓小友吧。”
“晚輩見過扁公、孫公!”林皓恭敬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位未來的爺爺,與其說他們是醫生,不如說是仙風道骨的隱士,孫不二留著長盤頭,扁之友更是一身袈裟。
孫子文緩緩睜開眼睛,即便是病入膏肓,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領袖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林醫生來了,咳咳。”孫子文擺了擺手,陳公與林皓三人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總政大人,你,你千萬要保重。”李變陽眼中閃過一絲焦慮,手指在孫子文的脈搏上一探,眉頭深鎖道。
每一次見到孫子文,他總會更加的衰弱,再這么下去,恐怕不久就得……
“李公、陳公,生死有命,我突然染上了大病,大限難逃也無可厚非嘛。”孫子文倒是滿臉的樂觀。
林皓看的出來,孫子文每一次咳嗽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這就是領導人的意志,樂觀而堅定,面臨泰山而不崩。
“孫先生,你千萬別這么想,老朽幾個沒法治病已然是愧疚無顏……”陳世清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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