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回春
“嗯,寶貝,趁著這廢物還沒醒來,讓我再好好愛你一次。”林皓翻身上馬,直搗黃龍,兩人深情的交融著,身心完全沉浸其中。
“皓,咱們很可能就要分離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
“放心吧,我會去找你的,別忘了,不管你在哪,都是我林皓的女人。”林皓認真道。
“嗯,幽蘭明白了。”
林皓讓幽蘭穿上衣服,趁著孫子文清醒前,送她離開了總政府。
送走了幽蘭,林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見到幽蘭會是什么時候,她又會被那該死的老爺派去伺候誰?
一直以來他對女人的選擇幾乎都是包容性的,無論是馮紅這種有夫之婦,還是范子怡這種大明星,又或是幽蘭這種藝妓,他都不在乎。
因為有龍鳳交合術,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里都是純凈的,林皓并不在乎她們以前跟過誰。
幽蘭的出現與離開對他來說既是驚喜又是遺憾,很短暫卻又那么的**快樂。
他甚至都不知道,下次見面這個答應做自己媳婦的女人還能否記住他的名字。
單手揪起孫子文扔在床上,林皓抽完香煙,斬斷對幽蘭離去的愁思,盤腿坐在床上開修練起來。
幽蘭這些年因為媚術吸取了不少精元,雖然說不純很雜,但勝在充沛,這些渾濁的元氣,需要他好好的搭理、融合。
“天靈光、地靈光,太公秘法顯神通,大融合術,赦令!”
充沛的木元之氣與天地靈氣從四肢百骸源源不斷的注入丹田,開始清洗、融合那些渾濁的元氣。
隨著木元一次次的凈化,元氣終于合而為一為他所用,化作滔滔清流在經脈游走,林皓甚至可以聽到元氣那澎湃有力的聲響。
一道道猛烈的元氣不斷的出丹田經椎骨過命門,出任督二脈,直沖玄橋。
吁,這是要突破了嗎?林皓欣喜若狂。
連忙催動太公心法引導猛烈的元氣往玄橋上沖,隨著元氣的注入,玄橋上的迷霧慢慢的被沖開,彼岸的五色之光隱隱可見。
元神上玄橋立于元氣洪濤之上,隨波起伏往玄橋邊上沖去。
“這次一定要沖破玄關,進入地元境。”林皓暗道。
“轟!”陡然玄橋那頭一堵金光屏障憑空而現擋住了猛烈的洪濤。
林皓一次次的引領洪濤抗爭,一浪高過一浪,奈何那屏障紋絲不動,每每快要被浪頭沒過的時候,總會突增三分將洪濤攔下。
連沖了三次都無功而返,林皓知道自己想要突破玄橋,一時半會怕是難了,只能無奈的行氣收工。
“吁!雖然說沒能破了玄橋,但元氣又充沛了幾分,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獲吧。”林皓想到幽蘭那**的身子,一摸鼻梁怡然笑道。
練完功,看著床上好色的華夏總政孫子文,林皓很是無語,他在琢磨到底要不要救這該死的家伙。
從陳公四人來看,對孫子文挺緊張的,可是他實在沒看出來這姓孫的有何高明之處,當然除了好色、腦殘比較高明。
“算了,權當賣陳公一個面子,怎么說我現在和笑笑在一起,他也算我爺爺。”林皓一琢磨,伸手在孫子文眉心一點,后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孫子文醒來,睜開眼四下張望,“我的幽蘭、幽蘭呢?”
林皓懶洋洋道:“你都快被她榨干了,還是想想自己吧。”
孫子文顫抖著抓著林皓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把幽蘭弄哪去了?”
林皓聳了聳肩,撥開他的手,撇嘴道:“像這種妖女當然是殺了,這還用問嗎?”
“你,你……”孫子文失聲長嘆。
“別你你了,想要活命就得聽我的,讓陳公四人進來吧。”林皓道。
孫子文見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幽蘭既然被殺了,也不好再嚎啕,只能恨恨作罷,心里卻恨透了林皓。
憑他的權利,想要殺掉這家伙易如反掌,可是他知道不是時候,因為只有他才能救自己的性命。
“來人,給我傳陳世清、李變陽、扁之友、孫不二進來。”
門外的警衛飛快的傳來了在客廳焦急等待的四人,四老一到,林皓開門見山道:“想要救總政大人的命很簡單,但是四位前輩必須得按照我的吩咐來。”
孫不二雙手合十,欣然笑道:“林小友如果能救總政大人,老朽四人自然是甘愿聽從調遣。”
一身袈裟的孫不二四老中年齡最長的,他開了口,其他的人自然是毫無異議。
“好,那就有勞四位前輩了。”林皓拱手謝道。
“陳公,你用太極九陽針打開總政大人身上的幾處要穴,曲池、丹鳳、開陽、少陽、命樞等幾處氣穴,放干他僅存的元氣。”林皓沉聲道。
“可是這樣,總政大人豈不是沒命了,人活一口氣,沒氣,咋活?”四老面面相覷,對于這種奇怪的方法,全都表示憂慮。
“只要放干他的濁氣,我才能重新給他續氣,四老如果不愿意,晚輩也沒有辦法了。”林皓斬釘截鐵道。
孫子文咳了咳道:“既然林醫生這么有把握,那就按照他所說的做吧。”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然是個廢人,與其躺在床上等死,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了。
“總政大人既然同意了,咱們老哥幾個也別耽誤了,按照林小友說的做就是。”扁之友一拂山羊胡須,冷然道。
“好吧!”陳世清從貼身衣袋摸出金針道:“總政大人,閉上眼睛,老朽這就施針。”
說完,扶著孫子文坐正身子,雙手一動,十根金針分別插在不同的穴位上,手法之快、之準,讓人驚嘆。
金針入穴,陳世清運氣推療了片刻,孫子文只覺得全身一暖,身上像是變的無比通暢,氣從各大穴位泉涌而出,響屁不絕于耳,密室內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林皓招了招手,示意警衛把密室的窗戶打開,孫子文這些年酒肉、女色,體氣渾濁無比。
足足半個時辰,直到孫子文昏闕過去,陳世清才收針。
“好了,老朽已經將他體內的濁氣全部排出,林小友,下一步該怎么做?”陳世清笑問道。
林皓透過天眼,孫子文的身體已經成了空囊,誰能想到幾根金針就能把人氣全都排光,陳公的手法讓他不得不心生敬意。
“有勞陳公了,下一步請扁公為總政大人換血。”林皓道。
“這個不是問題,總政府的冰庫里有最好的配型血,專門衛他準備的。”扁之友最擅長的就是外科手術了,換血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拿了血袋,扁之友用銀刀在孫子文的身上幾處動脈穴位,輕啄一孔,爆喝一聲,雙臉脹的通紅,連連在孫子文的身上拍了幾掌,孫子文體內污血涓涓流出,接在了銀盆內,四老一看紛紛搖頭。
血液渾濁、烏黑,毒素淤積,孫子文的整個身體簡直就是垃圾,這讓愛好養生,崇尚德行的四老心頭大失所望。
“好了,血也放了,氣也放了,現在該輪到我們兩老頭了吧。”孫不二與李變陽哈哈笑道。
林皓恭敬道:“煩請李公為總政熬制十全大補湯,無須太補,適中即可。”
李變陽哈哈一笑,“林小友的心倒是細的很,行,老朽這就去熬制。”
作為本草綱目李時珍的后人,他自然清楚對于病人來說,藥效過猛,反倒不是好事。
“孫公,且先等一等,待我為總政大人輸入元氣后,就輪到您了。”林皓道。
扁之友很快給孫子文重新灌輸了血液,猶豫他在孫子文的心臟留了一絲元氣,孫子文雖然陷入了昏迷,心臟卻依然跳動有力,不影響血液的流通。
待血液全部輸完,林皓知道最重要的一環來了。
跟被蠱粉腐蝕的高樂一樣,孫子文的身體也完全壞掉了,如果不度入強大、生機的元氣,他的器官根本無法正常運轉,身體機能消磨殆盡,遲早還得死。
伸手在褲襠里抓了兩根**毛,碾成灰,弄了杯水灌進了孫子文的口中,林皓大喝一聲,丹田元氣猛的從他頭頂的天靈穴瘋狂的注入。
元氣沿著天靈穴,下眉心,過氣海,所過的地方,生機勃發的木元催動著每一個細胞的復生,每一滴骨髓的再生,孫子文原本枯萎的身體慢慢的舒展開來。
隨著林皓元氣的不斷透入,蒼白、干枯的臉色那層死灰色終于褪去,慢慢有了血紅。
“天啦,這,這真是太神奇了,簡直就是奇跡啊。”扁之友伸手在孫子文的脈門一探,脈搏跳動有力,猶如二十幾歲的青壯一般活力十足。
“呼呼!成了!”林皓長吸了一口氣,在孫子文的人中一掐,后者登時醒了過來。
“太爽了,太爽了,我身子說不出的充沛有力,好像年青了二十歲,林小友真乃神醫啊。”孫子文從床上跳了下來,試著出拳打了幾下,蹦跳了一番,興奮的老淚縱橫。
“以后悠著點吧,我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二次,你如果再縱情犬馬聲色,我可不救了。”林皓冷哼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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