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董萌
狩獵者城市的各個地方已經被王森混的如魚得水,當他再次來到狩獵者公會,手臂上的芯片在機器上開始掃描。
負責檢查積分的小姑娘,頓時身體一顫,道:“您的積分已經可以升級為五級狩獵者了。”
“給我提升等級吧。”王森彈了彈手指頭,自己在巨尸樹里不知道屠殺了多少只蟲子,所以都在預料之內。
“好的,您稍等。”小姑娘連忙辦理手續,最后遞上來一枚金燦燦的狗牌,上面刻著猙獰的頭像。
距離大赦開始水晶爭奪任務還有三日。吳翔說過,那可是一場大戰,所以要好好準備一番。
王森來到軒轅煉器鋪,但是主人似乎不在家,于是隨意閑逛起來。
“是你?”董萌從后面出來,連連磨牙,鮮艷的紅唇內,貝齒閃爍晶瑩光澤。
“嘿嘿!”王森嘿然一笑。他雙眼巨亮,幾日不見,這少女的屁股真是越來越圓潤了。
隨著實力的提升,王森也變得更加膽大,上前一步,緊緊抱住柔軟的嬌軀,雙手在其絲滑的身軀上一陣亂摸:“嘖嘖,我說,你該減肥了。”
“去死。”董萌滿臉殷紅,一口血差點吐出來,自己的身材可是黃金比例。她雙眼噴火,身軀在王森懷里似蛇一樣扭出一道不可思議的詭異,脫離了王森的魔爪。
王森摸了摸鼻子,知道不能得寸進尺,攻略這事還得慢慢來,于是從大型背包里拿出來戰神大兜蟲和找沼澤王的戰利品,擺在了臺面上。
“這些材料都是上品。”董萌雖然氣的胃疼,但是,雙眼連連放光。
“還有,我的內甲壞掉了,是不是你的手藝不行啊。”王森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迅速脫光上衣,把內甲剝離出來。
“呃?”董萌睜著美目一看,這獨眼蛇王的內甲,明顯是遭遇了最強攻擊,耗盡了最后一絲威能,最終還是替主人擋下致命一擊,完成了使命。
“無恥,你以為我鑒定不出來嗎?”董萌頓時銀牙咬的直響。
“額……沒有保修期嗎?”王森被罵無恥,覺得自己應該更加無恥一些。
“沒有!“董萌水靈靈的大眼又要噴火了。
“沒有就沒有,兇什么。”王森繼續開口:“這些材料幫我打造成一副戰甲,三天后我要用。”
“三日后,你想參加水晶爭奪戰?”董萌不禁動容。
“沒錯。”王森點了點頭。
“勸你還是不要自不量力,知道有多么危險嗎?”董萌告誡道。
“有多危險?”王森摸了摸下巴。
董萌冷冷一笑:“水晶爭奪戰的獎勵雖然誘人,但是野生進化體與變異體去了根本就是找死。因為每一個霸主,都極為重視水晶,它們會派出最信任的家族出戰,每一個家族,都強大到令人顫栗。甚至它們還會讓圣子也去為它爭取水晶。”
“圣子你知道是什么存在嗎?那是霸主親自培養的天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擁有一切權利,實力深不可測。比如,我們狩獵者之城的圣子,叫做蒼問天,蒼問家族的天才,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如此年輕,但連大赦的某些權利都被他壓制。”
“圣子,蒼問天?”王森動容,霸主之威還存于心,它親手培養的進化體,到底有多強?
董萌臉上就顯現出來了玩味的神色來:“嘖嘖,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水晶不簡單只是霸主們去爭奪,一些極為強悍的變異獸,也會拉幫結伙,去分一杯羹。可謂是風起云涌,群雄逐鹿。”
“不過那水晶到底是什么?怎會引起所有生命的爭搶,甚至連無敵的霸主們也不例外?”王森反問。
董萌黛眉彎彎起來,嘴角微翹,帶著一絲揶揄:“秘密自然要由你親自去解析,不過跟你沒啥關系,反正你搶不到幾個。”
“我要是能搶到一百個,一千個呢?”王森怒了,賊手一伸,把這個雙腿修長而筆直,樣貌異常美麗的少女直接攬在懷里。
董萌一呆,美麗而精致的面孔上帶著一絲驚容,盯著王森看了又看,道:“就憑你?那是不可能的!”
“哼!”王森身體一震,把少女彈回原地,斥道:“老子無所畏懼,什么圣子,家族,變異獸,統統打爆!”
董萌笑而不語,拿起來材料大眼眨動著,片刻道:“按理說打造成一副戰甲,需要十天半個月,但是如果你愿意支付雙倍價格,我可以在兩日內給你趕工制作出來。”
“那要多少?”王森突然覺得這名少女和他聊了這么多,明顯要訛他。
“你是VIP會員,八折后就給我四千塊黑暗能量好了。”董萌微微一笑,露出一嘴亮晶晶的小牙。
“好。”王森沒有多語,答應的很痛快。
“兩日后來我這里取吧。”董萌沒好氣的說道,小九九失算了。她本以為這么高的制造費用,會令其為難一番,自己在順便賣個人情,以便為下次交易做鋪墊。
王森離開軒轅煉器鋪后,依舊活躍,在交易市場上大肆采購。以現在他的實力,一些必備品還是用得上的。
“啊……王森,是你嗎?”畢天成露出驚詫之色。
王森回頭,向那邊看去,是畢天成和其妹妹畢燕江。
“是我。”王森這個時候沉下了臉,這倆個進化體將他當成了什么?好像自己和他們很熟一般。
“這個……我們想好好謝謝你,我妹妹也在為之前的舉動感到懊悔。”畢天成連忙拍了拍畢燕江的肩膀,示意她趕緊上前道歉。
畢燕江低著頭,站了出來,準備開口。
“不用了。算我之前多此一舉,你我現在各不相欠,”王森扭頭就走。心想開什么玩笑,這也叫感到懊悔?一點誠意也沒有。
“怎能各不相欠!”畢天成全身顫抖,道:“我答應過你,只要救出我妹妹,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就算做牛做馬。現在我妹妹救出來了,所以我要履行我的承諾。”
“我不需要。”王森止步,很認真的說道。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看見這倆,心中就覺得的莫名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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