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仙派的秘密修煉
宗雨跟隨鬼母進入石室之后,發現石室內仙氣繚繞,給人一種仿佛置身仙境的感覺。
石室內光線昏暗,鬼母走到石室一角,仙氣將她的身體完全覆蓋,一時間宗雨竟看不到鬼母的身影。
幾秒鐘之后,一個長身年輕女子超宗雨走過來,這個女子眉眼彎彎,腰細腿長,無論身材樣貌都屬少見的性感美女,宗雨光是看著她,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女子走到宗雨身前,纖細的雙手搭在宗雨的肩上,深情款款的望著宗雨,宗雨身體灼熱起來,他忍著不吞咽口水,假裝一本正經的說:“你是誰,鬼母去了哪里?”
女子用磁性的聲音說:“不要多問。”
女子的臉向宗雨湊過來,如此親密的舉動,如此艷麗的美女,宗雨雖是有家室的人,但是身為男人,也難以拒絕如此美人兒的主動示愛。
當女子的嘴唇貼著宗雨的嘴唇的時候,宗雨感覺到了對方柔軟溫柔的舌尖,宗雨忍不住也張開了嘴,兩人的舌頭立刻相互糾纏在一起,此時,宗雨感到對方嘴里有一團冰冷,堅硬的東西正在進入自己的嘴巴,驚恐之下,宗雨想要擺脫對方,沒想到對方緊緊摟著他,他竟然無法動彈。
他本該更加劇烈的反抗的,可當那硬物進入嘴中時,他卻獲得了一股無法言語的爽快感,一股暖流從那硬物源源不斷的傳人他的體內,宗雨感覺整個身體內的經絡,似乎都有無窮無盡的真氣在來回運行,他的等級也是不斷攀登高峰。
宗雨終于明白了,對方并不是想要陷害他,而是在給他輸送真氣,幫他提升修為,這種好事,他怎么可能拒絕,況且對方是一接吻的方式來傳功,如此香艷的美女,宗雨更是舍不得放開對方,他真想一直這樣摟著對方,永不分開。
然而多了不知多久,那硬物還是離開了宗雨的嘴巴,回到對方的嘴里,宗雨注意到對方的喉嚨動了一下,定是那硬物回到了對方的體內。
美女的嘴唇離開宗雨的嘴唇后,說道:“好了,小伙子,你現在已經是圣級武者了。”
“圣級,真的假的?”
宗雨低頭看自己的雙手,他發覺自己的雙手確實是擁有了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強大力量,感覺只需要一拳,就能毀天滅地一般。
宗雨興奮的抬起頭,卻發現那個美女已經不見了,眼前只有年老色衰到如同怪物的鬼母,宗雨腦子一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頓感惡心難忍,差點要吐出來的感覺。
沒錯,他明白了,自己剛才吻的絕對是鬼母,也不知道鬼母是用了什么樣的幻術迷惑了他,雖然對方是好意,自己明明也是一下子從兵級升到了圣級,可是一看到眼前皮膚皺巴巴的鬼母,宗雨就惡心想吐。
鬼母似乎是看穿了宗雨的心意,淡淡道:“你放心吧,剛才我用的不是幻術,而是用秘術讓自己的肉體短時間回復到了年輕時的狀態,你剛才吻的,不是現在的我,而是年輕時候的我。”
宗雨望著眼前矮小的老婆婆心想,真的假的,老婆婆你年輕時,竟然是傾城傾國的大美女啊。
鬼母若有所思的說:“你是第二個吻過我的男人,我之所以愿意幫你,也是因為在你身上看到了第一個吻我的男人的影子,哎,不說了,他早已不在這個地方了。”
“吻過鬼母的那個男人一定是很優秀的男子吧。”宗雨如此說有點拍鬼母馬屁的意思,不過,他心里其實也是這么想的,畢竟看剛才那副身體就知道鬼母年輕時一定能夠迷倒所有的男人,能配的上如此美女高手的男人一定也是舉世無雙的。
鬼母似是陷入了悠久的回憶說:“他是真的優秀,你大概也聽說過,歐陽誅天的名字。”
歐陽誅天,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宗雨想了又想,終于讓他想起來在歐陽問劍的書信上見到過這個名字,宗雨驚訝道:“歐陽誅天,飛升成神的那個男人?難道世界上真的有神這種東西存在?”
“虧你還聽說過這個人,我當世人早已經忘了他,算了,不說這些成年舊事了,時間緊迫,你在這里等著。”
鬼母說著,就走出了石室,不一會兒,上官仙兒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她身后石室的那道大石門,也轟然關閉,頓時昏暗的石室之內,就只剩下他們兩人而已。
氣氛有些尷尬的沉默,宗雨憋了半天,吞吞吐吐道:“我們在這里……是打算干什么?”
“哎。”宗雨聽到了上官仙兒一聲無奈的嘆息,對方沒有說什么,竟然直接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脫完上衣,又褪下了自己的短裙,上官仙兒雙手環抱****,把豐滿的****擠成一堆。
如此場景,就算是太監也要想入非非了,更何況剛剛被鬼母撩撥的****焚身的宗雨,宗雨走過去,一把抱住上官仙兒。
上官仙兒湊到宗雨的耳邊,吐氣如蘭道:“你聽好了,我現在就教你我們焚仙派雙修的心法,你可要牢牢記住,要是在修煉的時候忘了,那便糟了。”
“好,我定會把心法深深刻進自己的腦子里。”宗雨心想,自己可是武學奇才,記憶武功心法對他來說一點難度也沒有,就怕自己理解不了。
上官仙兒開始背心法,宗雨使盡全力,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心法上面,而不是在上官仙兒溫暖的身體上面。
上官仙兒背完心法之后,柔聲柔氣的說:“你記住了嗎?”
宗雨強忍著想把上官仙兒推倒的沖動說:“記是記住了,只是我從小不通古文,這段心法的意思,我實在是不懂。”
“沒關系,我懂就可以了,我會引導你的。”
“這……”宗雨腦子里已經一片混亂,自己竟然從一開始就陷入了被動。
上官仙兒突然離開宗雨的身邊說:“在開始修煉之前,我必須要給你講一個故事,聽完這個故事,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來回答我。”
宗雨內心里狂叫,快講,快講,如此良辰美景,你還有心思講什么故事,真是服了你們女人了。
不過,他嘴上卻很鎮定的說:“好,我宗雨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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