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圍堵
歐陽凝從武館來到院子,發現宗雨和赤龍之間相互客客氣氣的,大有握手言和的架勢。歐陽凝氣的直跺腳,對赤龍說:“我不準你們就這樣不分勝負,赤龍,你一定要打敗這個沽名釣譽的臭男人,要是你一個人不夠,那峨眉也一起上,一定要為霜凜報仇。”
赤龍有些硬氣地說:“大小姐,我們不算平手,剛才是我輸了?!?/p>
“剛才你輸了,那就再來一局,要是你不想打,就讓峨眉替你打。”
宗雨見歐陽凝不依不饒的,就直接說:“不,剛才是我輸了,希望大小姐原諒我之前的魯莽舉動,毀掉你的劍,我真心誠意的向你表示道歉?!?/p>
“嘴巴說有什么用,你把我的劍修好,再來請求我的原諒,否者一切免談。”歐陽凝說著,眼淚水都流了下來。
宗雨現在真的有些后悔了,看起來這把霜凜劍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自己毀掉人家的心愛之物,也難怪對方無法原諒自己了。
這時候歐陽凜出來瞪了宗雨一眼,然后走到歐陽凝身邊輕聲撫慰道:“凝,就算你讓赤龍和峨眉打敗宗雨,霜凜劍也無法復原,還會傷了歐陽家和醉雨非煙的和氣,不如就這么算了吧?!?/p>
“不行,我們歐陽家和他們醉雨非煙已經沒有和氣了,傷都傷了,干脆我們一拍兩散算了。”歐陽凝賭氣道。
“他是我的丈夫,你難道也要和我一拍兩散嗎?”歐陽凜逼問道。
“凜姐姐,這個男人這么可惡,你跟他離婚吧?!?/p>
宗雨聽完歐陽凝的話,頓時感覺自己腦門上冒出一團青煙來,這位大小姐也未免太難伺候了一點,人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這就斷了把劍,就要歐陽凜和自己離婚,宗雨也是無語。
歐陽凜更是尷尬,她倒是想和宗雨離婚,只不過歐陽凝的爺爺不允許啊,甚至還拿她父母威脅她。
這個時候,赤龍站出來說:“大小姐,你別鬧了,老主人有意和宗兄結盟,歐陽凜小姐可以說是兩家之間的紐帶,你這一把劍就要斷了歐陽家和醉雨非煙的關系,恐怕老主人會大發雷霆的?!?/p>
“你說這是爺爺的意思?”歐陽凝一聽到爺爺會大發雷霆,頓時說話的聲音也輕了許多,“可是我的霜凜該怎么辦,這把劍也是爺爺年輕時的愛劍啊?!?/p>
“只能拿回歐陽家回爐重鑄了,霜凜之所以為霜凜,并非它的鑄劍技術和外形,而是因為鑄劍用的天外隕石外表清冽,摸著有股涼意,只要這把劍的劍身還在,熔掉重鑄后這把劍依然還是霜凜?!?/p>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也只能這樣了?!?/p>
看起來歐陽凝的氣總算是出完了,宗雨也算是松了口氣,通過這件事宗雨還獲得了一個意外之喜,那就是歐陽凝的爺爺竟然想和自己結盟,有了歐陽家這座靠山,宗雨也更有底氣將自己的那個小公司發展壯大了。
這場比武也算是和氣收場,赤龍離開武館,一邊走一邊取出手機,給歐陽凝的爺爺,歐陽慕容打了個電話。
他對歐陽慕容說:“老爺子,剛才我跟姓宗的交過手了,此人絕非浪得虛名。他的能力不只是身上那套外骨骼機甲那么簡單,現在我也無法確定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只是很確定就算是我出全力,恐怕也沒有辦法擊敗他。所以我的建議是不管江家想怎么對付姓宗的,我們歐陽家最好都不要插手?!?/p>
電話那邊一個渾厚的聲音說:“醉雨非煙成長很快,搶了江家不少生意,而且姓宗的小子又殺了江衡,江家和他之間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他們之間必有一亡。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們兩者之間選擇一個最有利于我們歐陽家的勝者,我派人調查過,宗雨對歐陽凜的感情應該是真實的,只要把歐陽凜拽在手里,控制醉雨非煙要比江家容易的多,而且宗雨還跟圣教國有聯系,這點將來也要好好利用,赤龍,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老爺子的意思是要選擇宗雨作為勝者?”
“沒錯,我們歐陽家不僅不會幫江家對付姓宗的,而且我要你在必要的時候援助姓宗的,徹底消滅江家。為了給江家鼓鼓氣,我會暗示支持他們,等他們動手后,你就幫著宗雨滅了江家?!?/p>
“是,我會辦妥這件事的,還有一件事,霜凜劍被宗雨的刀斷成了兩截,我想著這把劍雖然對老爺子意義非凡,不過姓宗的應該更加重要,所以自作主張阻止了小姐向姓宗的報復,請老爺子責罰?!?/p>
“哈哈哈,你做的對,劍斷了可以重鑄,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能斷我的霜凜劍,看來這姓宗的確實不簡單,我們歐陽家要好好栽培栽培這個年輕人才行啊?!?/p>
“我明白了,我會看著姓宗的,要是他有二心,一定不會放過他。”
“嗯,凝這個丫頭,你也要看緊了,別讓她胡來,就這樣吧。”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赤龍將手機放回褲兜里面,然后若無其事的融入人流之中。
這件事之后,謝聞炫正式成為了凝凜武館的初級學員,平時他都和高級學院阿劍一起學習練氣的心法口訣,同時高強度的肉體鍛煉也是必不可少的。
歐陽凝因為要回歐陽家鑄劍,一直沒有出現,謝聞炫的心法口訣都是身為師父的峨眉教的,赤龍偶爾也會指導他一下,不過赤龍主要還是訓練阿劍,阿劍練功非常努力,而且凝,纏,絕,發這四個功法他都已經熟練掌握,只是他的氣修煉的還不夠,一直沒有的達到兵級的水平。
謝聞炫和兵級差的更遠,他現在會的只有凝和纏,而且都不熟練,絕和發的修煉難度都要大于凝和纏,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先默念一遍絕和發的口訣,然后再嘗試使用絕和發。
發需要他將氣從體內射出體外,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也沒見有氣從他的拳頭出來。絕的難度更高,要把分散的氣完美地控制住,需要非常細膩的控制氣的能力,問題是作為初學者的謝聞炫感應體內的氣都很困難,對于散發出體外,無影無形的氣,他甚至都感覺不到那些氣的存在,更加不要說去控制它們了。
學了大半個月,謝聞炫只是在氣的量上有所增加,同時凝和纏都更加熟練了,而絕和發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謝聞炫收拾完東西,將包往肩上一甩,準備結束今天的修煉回家,阿劍看他一臉失落的樣子,就非要送他回家,謝聞炫也不好回絕他,就和他一起出了武館向自己住的廉租房走過去。
離小區還有一段路,謝聞炫嫌丟人,不想讓阿劍知道自己家住的是廉租房,就把他支走了。等阿劍走遠后,謝聞炫才開始往廉租房所在的小區走過去,一路上他都是低著頭,好像怕被人認出來一樣。
一路走到小區門口都沒什么事情,忽然一伙人從一邊竄出來,擋住了謝聞炫的路,謝聞炫抬起頭,發現這些人一個個都拿著武器,看起來就不是善茬,在這群人里面,有一張面孔很是熟悉,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建。
謝聞炫知道對方是來對付自己的,看起來一場惡仗已經再所難免,現在他有點后悔把阿劍支走了,要是阿劍在,至少還多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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