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火
“怎么會沒有呢?”葉道鴻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關于周家的信息是從暗影島高層嘴里撬出來的,而且消息極為可信。
而光明計劃又沒有經扶桑之手,完全是華夏方面的單獨行動,扶桑方面除了安倍晴明和衫云藏舞以外,并沒有別的人知情。
難道是大保三笠提前琢磨出了什么東西,然后將周家轉移了?
“要不把大保家的家政人員都抓起來嚴刑拷打?”
這有用嗎?
周家匿藏過來,知情的人應該是極少極少的,接連兩次動靜,說不定重要的人都已經逃了,畢竟他沒有做什么重兵包圍的事情。
但是葉道鴻總覺得周家還在府邸內,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府邸內似乎有書法的痕跡。
莫非是用術法遮掩了?
想到這里,葉道鴻說道:“放火,給我放火把大保府燒了,我就不信他們不出來。”
衫云藏舞都沒想到葉道鴻竟然如此……如此暴戾,竟然直接就想要燒房子。
這大保家的府邸好歹是古建筑啊,歷史文化建筑。
不過也正是因為它是歷史文化建筑,所以特別的好燒,一把火放下去就能燒出個火燒連云。
周家這條毒蛇,葉道鴻無論如何都要拔掉,而關于呂祖傳承的事情,葉道鴻也無論如何都要逼問出來。
“葉君,放火的話,會不會……”衫云藏舞也很猶豫。
葉道鴻:“那就我來放吧。”
說話間,葉道鴻就施展了術法,一團火焰直接就從他的手心里冒了出來,然后猛地打向了木制的房梁,輕而易舉就像房梁引燃。
大保三笠見此,身體就像是失去了力氣,猛地軟到在地上。
這個殺千刀的葉道鴻,他竟然真的放火了。
此人怎能如此暴戾,如此殘暴?
傳承千余年的大保家,最具有象征性的就是這座仿大唐的宅院,它象征著家族千年的榮耀,千年的華貴,但是現在一把火就要燒的精光。
大保三笠當即就嚎啕大哭,真是聞著傷心、聽著落淚。
就在這時候,一個青年沖了上來,喊道:“不要燒,不要燒了,我知道他們在哪里,我知道,我都告訴你們。”
這個喊話的青年就是大保三笠的最小的兒子。
眼見著家族的千年榮耀就要毀于一旦,他終于忍不住的交代了。
衫云藏舞長舒了一口氣,立即施展術法,將葉道鴻點出來的火撲滅。
好在撲滅及時,這把火倒也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損失,能逼得大保家乖乖就范,葉道鴻已經達到了目的,畢竟他內心深處其實也不是真的愿意燒掉這座千年府邸。
……
……
閑雜人等人都散去了,葉道鴻跟衫云藏舞坐在內堂望著周青松。
“當日在望江會所,我們第一次見面時,舞子也在場!”葉道鴻頗有些感慨。
周青松:“倒是沒想到當初的小保安,而今卻成為了天皇的男人,并且成了這個人間最重要的人物,真的是命運無常。”
葉道鴻:“知道我為什么要找你嗎?”
周青松:“你的事情咱們待會再談,我想跟天皇陛下說兩句話。”
葉道鴻:“可以。”
周青松望向了衫云藏舞,說道:“敢問陛下,我們周家何罪之有?”
衫云藏舞愣住了。
周青松:“我們乃山下家族后裔,一直潛伏在華夏,為扶桑效力,忠心耿耿的效忠陛下,我們做錯了什么嗎?”
葉道鴻也愣住了。
這話還真是大實話。
陣營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
周家雖然欺世盜名、雖然在華夏做出了很多罪大惡極的事情,但那都是為扶桑效命。
難怪扶桑方面一直對周家的事情不積極,就連衫云藏舞都不積極。
主要是角度不一樣。
葉道鴻一直是站在華夏的角度在考慮,那么這個人就是罪大惡極;但是扶桑方面卻并不這么樣,他們會覺得周家會是失敗的英雄,雖然失敗了,但是值得欽佩。
難怪大保三笠怎么也不愿意交出周家。
要說勾結魔族,始作俑者那可是皇族啊。
既然皇族無罪,周家憑什么有罪?
這個問題真是把衫云藏舞問的極其尷尬。
周青松:“陛下要殺我們,我們毫無怨言,但是此番舉動,必然令整個扶桑人寒心。忠誠之士被陛下出賣,以后誰還愿意為陛下效死命?”
衫云藏舞越發的尷尬。
葉道鴻也覺得這事情必須要給一個說法,否則引發的后續反應不可小覷。
這周家必然是要處置的,但是需要一個處置的理由,而且是冠冕堂皇說的過去的理由。
旁邊的夜鶯見葉道鴻和衫云藏舞為難,眼珠子一轉,說道:“難道你不是葉千帆的同黨么?”
葉道鴻和衫云藏舞恍然大悟。
對啊,這屎盆子不能往皇室的頭上扣,也不能往扶桑的頭上扣,那么就往葉千帆的頭上扣好了。葉千帆搞出了天痕漩渦,放出了魔族,可謂是天怒人怨,人人都需要劃清界限,無論在華夏還是在扶桑,都注定不會有好名聲,也注定了會被歷史定為罪人。
為葉千帆翻案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搞牽連啊。
跟暗影島有牽連,跟葉千帆有牽連,這就是最好的罪狀。
“夜鶯說的不錯,周家是葉千帆的同黨,是暗影島的同黨,跟黃祖甚從過秘……”葉道鴻笑著道:“這些理由夠了么?”
周青松頓時就面如死灰。
他知道這是要扣屎盆子,但是偏偏卻又無法辯駁。
最終,周青松只能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葉道鴻:“咱們聊聊吧。”
周青松:“你想知道什么?”
葉道鴻:“你的傳承是哪里來的?”
周青松:“原來如此!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如果不是呂祖的傳承,恐怕你們也不會如此步步緊逼吧。”
葉道鴻笑著道:“畢竟要給我媳婦一點面子呀,你們周家好歹在為她的家族效力,我這個做丈夫也不好說太多。你說的很對,之前的錯都不是錯,之前的罪都不是罪,你們最大的錯和罪就是將呂祖的傳承藏著捂著。如果你們早點交出來,話說我真的可以睜一眼閉一只眼。”
周青松:“那么現在還算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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