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懷疑
安朝陽翻譯說道:“他說他是高田財團華夏區的執行經理,他不會說華夏語,但是能聽得懂。舞子小姐的身份是機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葉道鴻:“舞子告訴我的,不行啊?”
安朝陽翻譯了一下,然后那個矮個子男人又嘰里咕嚕的說著,安朝陽露出了很尷尬的表情。
“他說什么?”
“他說不可能,舞子小姐絕對不會透露自己的身份。現在他懷疑你對舞子做了什么手腳。”
“你告訴他,這他媽放屁。”葉道鴻惱火至極,“安老師,你說說這都什么事兒?這幫扶桑鬼子太驕橫了吧。”
安朝陽也是為難,內心深處他也不喜歡這幫扶桑人,說話鼻孔朝天,之前就嘰嘰歪歪什么“舞子小姐是千金玉體”、“江大無能”、“這是江大的責任”、“江大沒有照顧好舞子小姐”等等,給安朝陽氣得夠嗆。
只不過這是學校安排的工作,他也只能忍了。
見葉道鴻委屈,他苦笑道:“沒事的,這幫人就是嘴巴臭,你不用往心里去。這樣吧,咱們就依著扶桑人的意思,在醫院待著好了。清者自清,我相信葉同學助人為樂的精神一定會得到贊譽。”
葉道鴻只能按耐住性子等著。
接近中午的時候,舞子小姐的私人醫生的來了,拎著一個箱子,穿著西裝。進入病房以后,他就把所有人都攆走,房間里只留下一個助理。
那所謂的“私人醫生”對舞子小姐進行檢查以后,眉頭一皺。
旁邊的“助理”意識到了什么,用扶桑語問道:“山本先生,什么情況?”
私人醫生:“神魂出了問題,幸好被式神保護著,恢復起來恐怕不容易,而且她身上有道術的痕跡,應該是被華夏道術所傷。”
“怎么會這樣?小姐會不會有事?”
私人醫生:“倒也不會有事,但是神魂受創很麻煩,只能等她自然蘇醒。”
“小姐怎么會被道術所傷?”
私人醫生:“這件事情必須要查清楚。”
緊接著,私人醫生又把高田財團的人叫過來問了問情況,最后他將目光鎖定在了葉道鴻的身上,低低的說了幾句。
高天財團的執行經理聽得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直接找來了安朝陽各種嘰里呱啦的噴。
安朝陽都懵了。
葉道鴻問道:“他們說什么?”
安朝陽說:“他們說小姐是被人襲擊,大腦受傷,現在懷疑你是兇手。”
“什么玩意?”葉道鴻吃了一驚。
他本以為舞子是受了風寒,然后身體虛弱,畢竟這女人嬌滴滴的,看起來就很柔弱。但是沒想到醫生忽然說是被襲擊受傷,這怎么可能?
葉道鴻仔細回想,如果說是襲擊的話,極有可能是昨天晚上,但是他覺得應該不是襲擊。如果真的有高手襲擊舞子的話,為什么只是打傷打昏,而不是直接打死呢?但是這種猜測葉道鴻也不敢貿然下結論,因為舞子的眉心的那個白色漩渦實在有些詭異,像是被施展了什么術法。
可是懷疑葉道鴻是兇手,這就有點扯淡了。
“這位先生,我是宮本。”私人醫生的助理站了出來,用漢語對葉道鴻說道:“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調查?事情我都給你們說了,講述的清清楚楚。再說了,就算要調查,那也輪不到你們,你們有什么權利調查?”葉道鴻冷哼道。
宮本:“我會聯系大使館,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說罷,宮本還真就走到一邊,聯系大使館了。
大使館那邊接到了電話,直接派出了一名參贊來處理,并且聯系了華夏方面。
外交人員也有級別,最高的是大使,接著是公使,然后是參贊、一秘、二秘、三秘、隨行等等。
參贊這個級別已經不低了,為了一個昏迷的人由參贊出面,可以顯示出舞子的身份不凡。中方人員也不得不重視,跟扶桑大使館進行配合。
沒用多長時間,使館的人就已經到了。
助理將情況講述了一邊,然后由參贊跟中方進行接洽。
中方人員也很惱火扶桑人這么小題大做,這屁多大點事報警不就得了,直接動用外交程序,這他媽不是沒事找事嗎?不過,外交無小事,既然對方都搞這么大動靜了,那么中方也只能按照程序走。
“葉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中方人員覺得還是應該先拿出姿態,安撫一下扶桑人。
葉道鴻早就火的不行了,說道:“配合調查可以,符合情理,但是抱歉,我不會去警察局。”
“你什么態度?”中方派來的那個男子也怒了。
他叫王釗,是外交方面的公務人員,身份地位都不低,現在卻被一個學生甩臉子,頓時就大為火光。
“我的態度就是配合調查,但是沒空去什么警察局!你們不調查了嗎?不調查我就走了。”葉道鴻轉身就走。
王釗感覺在扶桑使館的人面前丟了面子,頓時就怒不可遏:“你給我站住!”
葉道鴻根本不搭理他。
這時候,中方的警察攔住了葉道鴻:“小子,你攤上大事了,立即跟我們走一趟!”
“確實攤上了事,不過不是大事,是麻煩的惡心事。”葉道鴻冷笑道:“扶桑人在沒事找事,你們吃飽湊合什么勁兒?”
王釗:“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葉道鴻:“你才心里有鬼。老子是見義勇為,結果你們特碼的還賴上我了。我最后再說一次,配合調查可以,于情于理這都是我的義務,但是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別來煩我,我沒事情跟你們瞎折騰。”
“信不信我直接抓你?”王釗徹底怒了。
葉道鴻:“你沒有權利。”
“誰說我沒權利?”王釗直接說道:“這小子有問題,直接抓回去!”
葉道鴻刷拉一下掏出了證件。
外事警察看了一眼,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很棘手。
王釗:“怎么啦?”
外事警察苦笑的回過頭:“這位是現役軍官,我們確實沒權利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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