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
人很多!
幾十個人,而且手持武器,不僅有手槍,還有防爆盾,還有突擊步槍。
這特碼根本就是一支作戰小分隊吧。
忽然出現的這群人令周圍的游客都嚇了一跳,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這種可怕的架勢。
葉道鴻沒辦法逃,他不是真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以他現目前的實力,對付幾個人還可以,要對付這黑壓壓的一大群人根本不可能。更何況這里地形空曠,連個掩體都沒有,對他非常不利。
“好,我不反抗!”葉道鴻很擔心引起誤會,說道:“但我要求公正的審判!”
“放心,我們會給你公正的。”領隊的男人來到葉道鴻身前,直接用手銬銬住了葉道鴻的雙手,然后拿著一個黑布袋,往葉道鴻腦袋上一套,然后就把他拖上了車。
……
不遠處的一輛奧迪車里,丁敏坐在車上。
她是來給葉道鴻送手機的,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葉道鴻,所以她讓勤務人員跑腿。本來送完了手機,她就該離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讓司機在停車場等著。
或許是想再遠遠的見那個人一面,畢竟以后不會再見面了,她已經大四,正好借實習之名遠遠的離開。
總之,丁敏此刻的內心復雜得就像是三元五次方程,連她自己都解不開。
等了沒多久,葉道鴻就出來了。
透過車窗,丁敏遠遠的看著葉道鴻,而葉道鴻并不知道遠處有一雙目光注視著他。
忽然,丁敏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群來歷神秘的持槍人堵住了葉道鴻,然后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他帶走了。
丁敏不知道這群人的身份,但是看那架勢就知道那是安全部門的人。
“這家伙究竟牽扯到了什么事情里?”丁敏頓時就驚愕萬分。
……
葉道鴻上了車,腦袋被黑布袋罩著,所以看不見,不過他有神識,能夠感知周圍的情況。
汽車一路駛出了景石山,然后越走越偏僻。
到了荒郊野外,車隊就停了。
“難道是要私下槍決?”葉道鴻的腦子飛速的轉動,琢磨著要怎么逃走。
通過神識,他知道周圍都是一片野地,雜草叢生,趁夜的話說不定還真有機會溜走。
車隊等了一會兒,前方來了幾輛軍綠色的軍車。
一群穿著軍裝,全副武裝的戰士跳下了車。
其中一位戰士跟車隊這邊交涉了幾句,好像還在什么文件上簽了字,然后幾個戰士沖了過來,拽著葉道鴻就往軍車上拖。
葉道鴻又上了軍車。
原本的幾個黑西裝的人也上了軍車。
軍車一路往更偏僻的地方開,在路上搖搖晃晃大半個晚上,直到凌晨四點多,車開進了一個破落的小院。
頭罩被打開,葉道鴻睜開眼睛。
神識雖然妙用無窮,但是觀察的話還是眼睛更合適。
這里是一個廢棄的鄉村學校,籃球架倒塌,教室的窗戶玻璃都碎了,雜草叢生,一片破敗。學校的圍墻上留著掉色的字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兩個年輕的戰士來到了葉道鴻的身前,說道:“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吧。”
葉道鴻將錢包、手機、鑰匙、玉瓶、木盒等物品拿了出來,那戰士熟練的將手機關掉,拿出了袋子將東西裝好,并且寫好標簽,而另一個戰士則繼續搜身,確認沒有別的東西以后,這才揮了揮手。
“走吧!”一位戰士猛地推了葉道鴻一把,推得他一個踉蹌。
他們將葉道鴻帶到了一個廢棄的教室里,里面安放著老舊的木桌子木椅子。
“坐吧!”
突然出現的年輕軍官搭住了葉道鴻的肩膀,用力一壓,葉道鴻就坐在了小凳子上。
這位軍官的力氣很大,大得連葉道鴻都很震驚。
要知道葉道鴻也不是弱者,不是隨便被人壓一下就會一屁股坐下去的,而這位軍官卻給他一種泰山壓頂無法掙扎的感覺。
“老老實實交代吧!”軍官看著葉道鴻說。
葉道鴻:“你們不都知道了嗎?還有什么好交代的?”
軍官笑著道:“你小子倒也識趣啊。很好,老實交代免得受苦。”
葉道鴻:“我知道我做錯了,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年輕軍官嘲諷道:“你的資料我已經查的很清楚了。秋葉,黑暗世界的殺手,大名鼎鼎。話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蠻了不起的,但是實話告訴你,在我們眼里,你無非就是一只臭老鼠而已。”
葉道鴻想了想,在老爺子的面前,在丁敏家族的面前,他確實跟一只老鼠差不多,實在是太渺小了,但是心里還是不忿:“老鼠怎么啦?比本事的話,你未必比我這只老鼠強。”
年輕軍官:“你沒有在華夏作案,至少我們沒有查到你在華夏作案的案底,所以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不想追究。但是這一次,你居然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葉道鴻:“我說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軍官:“不是本意……是不是你的本意咱們再說,先交代吧。”
葉道鴻:“交代什么?”
“具體的經過啊!”
葉道鴻表情古怪,望著軍官道:“你確定要聽具體的經過?話說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情況呀?”
昨夜的那種事情,他都羞辱啟齒,這軍官竟然還想問經過,不會是有什么怪癖吧?
但就算是怪癖,這也太沒分寸了呀。
“小子!沒搞清情況的是你吧!”軍官猛地一拳打向了葉道鴻的小腹。
這一拳的力量極重,葉道鴻直接就被打翻,身體疼的不行,額頭都出現了冷汗。
軍官:“不要想著對抗,這對你沒有好處!我跟你說,這事情已經驚動最高層了!我們辦案可沒那么多規矩,刑訊逼供什么的在我們這里就是家常便飯。”
驚動最高層?難道丁敏告訴老爺子了?
這丁敏還真是夠狠的。
想到臺燈桌上留下的那三個字——我恨你,葉道鴻就是苦笑,隨即又是一股憤怒。
這件事情他確實做得不對,確是給丁敏造成了傷害,但他并不是故意的,而且事發前他還一直讓丁敏趕緊走。
而且這事情追根溯源,還是因為丁敏。
如果不是答應幫忙救她外公,哪里會有這樣的事情?
受點懲罰可以,他接受。
但是想要搞死他,這絕對不行!
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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