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誤會
午夜十二點,辛嘉緹正睡得迷迷糊糊。
杜光強守在辛嘉緹的宿舍外逡巡不前,仿佛是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激動、興奮,還有一些些恐慌。
昨天下午在幫辛嘉緹搬家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新來的健美操老師竟然是個有嚴重抖M心理傾向的女孩!
這是傳說中只有二次元才會存在的超萌屬性啊。
杜光強相信自己沒有錯判,昨日那個危險的小保安態度是那么兇惡,言語是那么卑鄙無恥,行為那么的無所顧忌,結果辛嘉緹卻并沒有正常女孩該有的反感和暴怒,也沒有出現任何正常女孩都應有的恐慌,并且還堅持住在小保安的隔壁,這么奇怪的反應,絕對是超萌的抖M屬性嘛。
她一定是期待著發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雖說如此,但杜光強還是很緊張,以前憑借著健美身材把妹無數,但是黑夜入侵這么刺激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
等我敲開了門,是先說兩句話調節一下氣氛呢,還是干脆就直接撲上去呢?
萬一她傲嬌了,激烈反抗怎么辦?
等等,萬一是誤會怎么辦?
杜光強越想越是忐忑。
深夜入室、預謀不軌,好像是犯罪吧。
如果對方真的是抖m還好,如果不是,那豈不就變成了*****?就算未遂也要坐牢的吧!
這么一想,杜光強越發的糾結。
對了,我可以先不露面,真要是不對,我就逃走好了。
想到這里,杜光強果斷的給自己的腦袋上套上了黑絲襪,然后敲了敲辛嘉緹的房門。
嘟!嘟!嘟!
睡得正香的辛嘉緹聽到了敲門,迷迷糊糊的問道:“誰啊?”
門外沒有人應答,只是再次響起了嘟嘟嘟的敲門聲。
辛嘉緹猛地一個激靈,睡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她的腦海里第一反應就是葉道鴻,心想也只有葉道鴻這種流里流氣、我行我素的家伙才會在深更半夜的做這種事情。
那么葉道鴻想要干什么呢?
辛嘉緹腦海里出現了極為不好的猜測。大半夜的來敲門,明顯是圖謀不軌啊!更何況她還把自己的“第一次”許諾了給他,雖然當時只是權宜之計,心不甘情不愿,但是那家伙肯定不會放過她吧。
想到這里,辛嘉緹真的有點害怕了。
她不知道葉道鴻執意對她用強的話,她應該怎么辦。打又打不過,反抗又無能。她的腦子亂亂的,拿著槍走到門口,然后隔著門板撒謊道:“我身體不舒服,還在生理期,今天晚上不行,你走吧!”
門外的杜光強一聽,頓時就血脈噴張。
美女果然是超萌的抖M屬性,而且還那么直接,竟然沒有絲毫的忸怩,只是身體不方便……那么換個身體方便的時間就行嘍。
既然又軟萌又漂亮的美女都這么說了,那就改天好了,于是他激動萬分、飄飄欲仙、神情滿足的離開,腦子里琢磨著換個什么時間再來才好,到時候定要帶上全套工具好好享樂……皮鞭?蠟燭?手銬?
“嗯,還得翻翻書,看看都能有什么有趣的玩法!這種S@M的游戲,我是真不擅長啊!得好好學,活到老學到老,學無止境……”
杜光強屁顛屁顛的走了。
忐忑不安的辛嘉緹在門口等了很長一段時間,發現沒有動靜以后,這才小心的打開一個門縫,然后正巧看到葉道鴻坐在前面的花臺上抽煙。
初秋時節,晚風涼爽。
葉道鴻安靜的坐著,眼睛望著遠處的后山管制區,看著那些星星點點的燈光,整個人有著說不出的寂寥。
“還沒睡呢?”葉道鴻聽到動靜回頭,看到了身穿睡裙的辛嘉緹打開了房門。睡裙是淡粉色,是屬于少女的色彩,領口是黑色的鑲邊,上面印著天貓商城那只萌萌的黑貓logo,看起來超有萌點。微微有些凌亂的長發自然的搭在肩頭,像是準備陪丈夫睡覺的小媳婦。她就站在門口,不知道是該退回去,還是該走過來。
“你怎么也沒睡?”辛嘉緹小心的問道。
“酒喝得有點多,睡不著。”葉道鴻有點了根煙,咧嘴笑說道:“你沒把我賣掉吧?”
哪敢啊!
說到這個事情辛嘉緹就有些惱火,她的果照還在葉道鴻手里,真不知道這個賤人會對著她的果照做出什么下liu無恥卑鄙不堪入目不可描述的事情。
葉道鴻沒再這個話題上糾纏,轉而說道:“制毒集團的事情,你有什么偵查思路沒?”
本來刑事案件是有保密原則的,不過這個秘密早已經被葉道鴻知道,現在跟他討論一下也沒關系,于是想了想說:“本來想通過管制區的進出資料搜尋可疑對象,畢竟毒品做出來總是要運出去的,這肯定是一個突破口,但這事情已經打草驚蛇了,所以現在我也沒有思路。”
“要說打草驚蛇,你們警方早就打了好多次草,但是人家毒蛇們可一點沒驚!”葉道鴻略帶嘲諷,“而且對方敢利用資料室做陷阱,那就壓根不怕你們查。在我眼里,你的偵查方向毫無價值,就算硬著頭皮查下去,遇到的也是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辛嘉緹覺得葉道鴻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她又有些不服氣,反問道:“那你說怎么辦?看你說的頭頭是道,想必是有辦法咯?”
葉道鴻:“這個案子其實一點也不難查。”
“嘴炮吧你!”辛嘉緹哪里肯相信這話。匯文分局刑警中隊前前后后追查了快一年,還有好多干警付出了生命,到現在也只是摸清楚了一些外圍情況,結果葉道鴻卻說一點也不難查,誰信?
葉道鴻:“你的對手是非常會玩魔術的魔術師,可不管魔術師多么會變魔術,始終有一條不會變,那就是魔術師讓你們看到的東西都是假的。”
辛嘉緹:“都是假的?”
葉道鴻笑著道:“越是能讓你深信不疑的東西,必定就越假。你真的認定制毒集團就藏在后山管制區?”
辛嘉緹:“我們有很多線索都指向了江城大學,而后山管制區是唯一沒辦法直接調查的地方,不在后山管制區,你說在哪里?”
葉道鴻笑了笑:“大學做實驗需要很多化學材料,這些化學材料的賬目和去向一塌糊涂,不是導師拿去做實驗就是學生拿去做實驗,完全存在挪用拿去制毒的可能性;大學還有高端的化學實驗設備,有作案工具;大學的某些人還有足夠的化學知識,完全有作案能力;然后又有干警在江大暗中調查時光榮犧牲,明顯有問題;再加上后山實驗室位于管制區,沒辦法進行突襲盤查,簡直就是制毒的最好窩藏點……你們是不是這樣想的?”
辛嘉緹:“對!天時地利都有!”
葉道鴻:“但是你們又怎么不想想,要在管制區里制毒那得需要多大的社會能量呢?國家將這里設為管制區,就是要嚴格管理。那么,毒販首先要搞定大學的人,然后要搞定化工學院的人,然后還要搞定國防科工委的人,還要買通駐守武警……有這么大的能量,你說干什么生意不好,非得要干毒品這種誰碰誰死的高壓紅線?”
“仔細想想吧,做毒品生意的都是些什么人,再想想大學里都是些什么人、當官的都是什么人!你說大學以及國家單位的領導們干點以權謀私、行賄受賄的事情我信,你說他們提著腦袋干毒品,反正我是不信的。再說了,毒品團伙哪個不是謹小慎微、組織嚴密?倘若真的在管制區制毒,你想想得涉及多少單位,涉及多少人員,這個毒品團伙怎么保證組織的嚴密性,怎么保證沒有內部泄密,怎么保證不被破獲?在我看來,江大最多就是有個秘密的毒品中轉站。”
葉道鴻的這番話直接就將警方的整個刑偵思路都推翻了,他不拘泥于案件的細節,也不采信警方的資料,就是從大局進行推演。
警方獲得的線索表明制毒集團就藏在江大,且極可能就藏在后山管制區,但是葉道鴻的說法卻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認為這根本就是障眼法,這里根本沒有制毒團伙,最多就是一個中轉站。
這是兩個完全矛盾的看法。
辛嘉緹在心里反復的推敲,警方的線索毫無疑問是可信的,而葉道鴻的話又無可辯駁,一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該相信哪個思路。
“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辛嘉緹問。
葉道鴻:“第一,不想看你沒頭蒼蠅似的亂撞,哪天又撞進什么陷阱里;第二,給你一點好處嘗嘗,過幾天睡你的時候就沒那么多心理負擔,你就把這當成嫖/資好了。”
混蛋啊!辛嘉緹氣得不行。
其實以上理由都是葉道鴻滿嘴胡說,他真正的目的是不希望辛嘉緹死盯后山管制區,影響他下一步的行動。當然了,剛才那番分析倒是沒有胡說,他真不覺得管制區里有制毒團伙。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晚上他決定用溫和的辦法先潛入進管制區里踩個點。
古地圖記載的地方究竟會有什么發現呢?他越想越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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