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哈伯爾無奈的是,他這個報復(fù)計劃,才剛剛施行,就出了問題。
他竟然無法奸污芳雅爾!
即便他偷偷回到生活區(qū)去買了藥水,也沒有半點作用。
絕望之下,哈伯爾只能將一切痛快,寄托在接下來的威脅風(fēng)塵身上。
“就算不能奸污你的女人,至少把你玩弄死,折磨死,那也不錯!”
他讓一個貧民區(qū)的孩子幫他轉(zhuǎn)送信條,并且要求必須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以后再送,中間的時間本來是留給他自己歡愉的,現(xiàn)在卻白白浪費。算下來時間,風(fēng)塵也差不多該接到紙條了。
想著很快就能當(dāng)面羞辱和折磨風(fēng)塵,哈伯爾發(fā)出猙獰陰森的笑聲。
聽在被捆綁并封住嘴的芳雅爾耳中,是那樣的恐懼,驚惶,忍不住顫抖。
這個石室的位置很好,坐在門口一眼望去,便是開闊的廣場,根本不可能隱藏蹤影。
哈伯爾雖然不聰明,但也知道他無法和風(fēng)塵抗衡,想要威脅風(fēng)塵,必須要拿芳雅爾做人質(zhì)。
這樣一來,就絕對不能給風(fēng)塵奪走芳雅爾的機會。
“這么快就來了?”遠(yuǎn)方,隱隱約約看見一道身影,筆直的朝這邊奔來,哈伯爾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站起身走向身后瑟瑟發(fā)抖的芳雅爾。
“他要干什么?”芳雅爾驚恐的看著哈伯爾,后者伸過來的手越來越近。
“在那邊!”視線中瞥見了一抹身影,哪怕沒有看清楚,風(fēng)塵卻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哈伯爾的身影,連忙加快速度朝著石室方向奔去,不一會,就只剩百米左右的距離。
“再靠近一步的話,你小情人的臉上,可就要多出那么一點傷疤了。”通過超人一等的耳力,哈伯爾確定了風(fēng)塵的距離,一手提起嬌弱的芳雅爾,一手拿著把小刀,從石室里走了出來。
“果然是你哈伯爾,看來我昨天就不應(yīng)該放過你。”風(fēng)塵眼睛微瞇,冷聲道。
“呵,還嚇唬我呢,那你后悔去吧,后悔你昨天沒有干掉我。”哈伯爾洋洋得意道。
或許風(fēng)塵此刻是冷漠著一張臉,可在哈伯爾看來,那已經(jīng)是吃癟的象征。
“你到底想怎么樣?”風(fēng)塵看了看芳雅爾,除有些憔悴外,并沒有其他異常,心中稍定。
“還能怎么樣,估計用你的小情人威脅你自殘吧。”肩膀上的小貓咪慵懶道。
“很簡單,你不是有刀嗎,先給你自己的大腿來一刀讓我看看。”哈伯爾嘲弄道。
“你先告訴我,你要怎樣才肯放了芳雅爾。”風(fēng)塵皺起眉頭,說道。
“現(xiàn)在是你和我談條件,還是我和你談條件呢?”哈伯爾將小刀放在芳雅爾臉上,冷笑道。
“你可千萬別想著說,用治愈藥水就能消除傷疤,我肯定會很用力的割下去,這樣一來,你這小情人的臉,怕是就徹底完蛋了,嗯,如果你拋棄她的話,好像也無所謂呢。”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勸你還是趕緊把人放了,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打算怎么樣?”
哈伯爾目光變冷,手中小刀猛然一揮,隨著少女一聲悶哼,修長大腿上一道血痕浮現(xiàn)。
“你要是打算不管你的小情人,那我也無所謂,我會直接殺了她,反正我也知道,你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哈伯爾冷笑道。如果是一開始,他還能保持冷靜,最少也要保全自己的安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男性能力后,思考方式也變得極端。
“你!”“好了,趕緊給你的腿上來一刀吧,不然的話,你的小情人恐怕就要在這里被我給截肢了!”哈伯爾將小刀揚起,似笑非笑的看著風(fēng)塵,面目極其猙獰。
“嗚嗚,嗚嗚!”芳雅爾忍著痛向風(fēng)塵搖頭,雖然說不出話來,風(fēng)塵卻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芳雅爾這一刻是在勸自己不要按照哈伯爾說的做,不用顧及她的安危,直接干掉哈伯爾。
“老實點!”哈伯爾手上的小刀又是一劃,將芳雅爾的大腿幾乎切開半分米之深,痛得死去活來,卻因為嘴巴被捂住,根本喊不出聲來,額頭上,臉上,全都是冷汗,皮膚慘白。
“你住手!”風(fēng)塵看見這一幕,肩膀一抖,將怒塵刀抽了出來。
“你潛到他身后去,我吸引注意力,你趁機制服他!”風(fēng)塵沖跳下肩膀的海茵小聲交待道。
“等我到了他身后,你讓他看我一眼,就可以了。”
海茵點了點頭,卻沒有直接朝哈伯爾的方向走去,而是朝一旁跑開,似乎落荒而逃了。
“哈哈,連你養(yǎng)的貓都知道你危險了,棄你而去,我看你還是放棄吧,乖乖聽我的指示,說不定我開心了,還會放你們兩個人離開!”哈伯爾獰笑道,心中根本沒有這樣的打算。
“真的嗎?”風(fēng)塵佯裝喜悅道。
這個時候如果表現(xiàn)得太平靜,反而容易被哈伯爾看出端倪。
雖然風(fēng)塵相信海茵的實力,但芳雅爾畢竟是在哈伯爾手上,隨便一刀,人可能就沒了。
“自然是真的,你先往你大腿上砍三刀。”哈伯爾說道。
“不是一刀嗎?”風(fēng)塵佯裝震驚,卻不料哈伯爾連話都不說一句,手中小刀再次一揮。
第三道血痕出現(xiàn)在芳雅爾的另一條腿上,雖然很淺,卻依舊觸目驚心。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哈伯爾的聲音冷冽到一種變態(tài)境地。
“好了!”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風(fēng)塵手起刀落,怒塵刀直接在右腿上砍出三道傷口,每一道都入肉三分,幾乎可以看見內(nèi)里的骨頭。
“哈哈哈哈,好好好,看來你還是很心疼你這個小情人啊,居然肯對自己這么狠!”
哈伯爾大笑道,眼中滿是戲謔的笑意。
“接下來要我怎么做?”風(fēng)塵忍住痛意,裝作一副懇切地模樣問道。
目光朝一旁看去,海茵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已經(jīng)溜到哈伯爾背后的廢墟中。
“接下來?嗯,讓我想一想了,哦對了,接下來,你往自己胯下來一刀吧!”哈伯爾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
一聽到這句話,本有些萎頓的芳雅爾頓時激動起來。
目光中寫滿了決意和懇求,希望風(fēng)塵不要再聽從哈伯爾的指示。
只是砍大腿三刀,那還只能算是輕傷,至少有很多種辦法治愈。
一旦對胯下開刀,即便是再強的醫(yī)者,也無法將已經(jīng)不存在的東西復(fù)原回來。
“你又叫什么,聽到那兩字,發(fā)情不成?”哈伯爾踹了芳雅爾一腳,冷笑道。
“你還不快點動手,不然的話,我這刀子,可不知道會往哪里去了!”哈伯爾看向風(fēng)塵。
“你還不快點動手!”風(fēng)塵看著已經(jīng)繞到哈伯爾身后的海茵,目光很是急切。
“我想看看你究竟會怎么做,這么有意思的選擇。”海茵眼中滿是調(diào)侃之意。
“快點動手!”雖然不能確定海茵究竟想表達(dá)什么,但看著那眼神,風(fēng)塵大概知道海茵是想看自己的笑話,不由瞪了一眼過去。
“你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不想讓你的小情人活了不成?哦我忘了,如果你把自己給閹了的話,你要你的小情人也沒用啊。”哈伯爾調(diào)侃道。
“那我也不難為你了,你割掉一根手指給我看看吧,怎么樣?”哈伯爾換了個條件。
“真是個無趣的家伙。”看不到想看的戲碼,海茵遺憾的嘀咕道。
“什么人?”隱約聽見女人聲音,哈伯爾下意識地回頭,卻什么都沒有看見。
“在你腳下呢!”風(fēng)塵非常善意的提醒哈伯爾道。
“我腳下?”哈伯爾下意識地往腳下一看,一雙能魅惑眾生的眼眸印入他眼簾,一瞬間的失神,紫色小貓的利爪已經(jīng)劃過他眼眸,只這一瞬,哈伯爾成為了一個徹底的瞎子。
“啊啊啊!”慘叫聲從哈伯爾的口中漏出,風(fēng)塵左腿猛然一踏,疾行者的速度優(yōu)勢在這一瞬彰顯無遺,短短三四秒鐘,便已經(jīng)完成這百米距離的穿梭,在哈伯爾從痛苦中逐漸冷靜下來前,就已經(jīng)從他手中,將幾乎無力站住身體的芳雅爾奪回,并一腳將哈伯爾踹翻在地。
“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哈伯爾爬起來,不斷揮舞手中小刀朝風(fēng)塵攻擊,即便是在雜亂無章的揮舞,每一次攻擊都被怒塵刀完美格擋,根本無法傷害到風(fēng)塵分毫。
“你要殺了我?”風(fēng)塵的聲音十分冷冽。
“我,我!”疼痛難耐的哈伯爾感覺到一股寒意,或許看不見,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讓他不寒而栗的恐怖畫面:無數(shù)個風(fēng)塵出現(xiàn)在他面前,用燒紅刀刃在他肉體上不斷凌虐。
“你不會,還沒有意識到你究竟做了什么吧,哈伯爾?”風(fēng)塵的聲音突然靠近。
不待哈伯爾回答,怒塵刀毫不猶豫穿透一擊,將哈伯爾的心臟洞穿。
“他,他已經(jīng)死了?”用治愈藥水幫芳雅爾處理好腿上的傷口后,受到驚嚇的少女看著一旁已經(jīng)沒有任何動靜的尸體,忍不住問道,看不出同情還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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