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我已經來到了谷間酒吧。
在酒吧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豐田商務車,似乎是在等人。
昨天晚上被我轟飛的大門已經換上了一扇新的。
就在這時,我聽到酒吧內似乎有人在大聲說話,是個陌生的女聲。
門沒有上鎖,不過掛著暫停營業的告示牌,我直接推門走進了酒吧。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已經暫停營業了。”一個女孩看到有人進來,從吧臺后走了出來道。
“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沖著谷間菊理微微一笑。
“K'先生!”谷間菊理這才看清來的人是我,頓時一臉的抱怨,對我道:“你破門的時候就不能溫柔點嗎,真是的,害我們忙活了大半夜。”
“不好意思…我下次會注意的…”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想到昨晚那扇壯烈犧牲的大門,有些后悔沒有將破壞大門的罪名推到吉瓦特瑪身上。
不知道吉瓦特瑪知道我現在的想法會不會氣吐血。
“對了,你難道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南鎮?”我想起了酒吧門上掛著的告示牌,趕緊轉移話題。
“是啊,”谷間菊理有些無奈,“庵先生說把我一個人留在這會有危險,堅持要我跟著他一起走。”
“一個人?”我有些疑惑,“你姐姐呢?”
“姐姐…”谷間菊理聞言,臉上突然出現一抹悲傷,“姐姐她在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皺眉道,在我知道的拳皇劇情里96年去世的應該是谷間菊理才對,當時八神庵還寫了一首歌來紀念她。
沒想到這個世界去世居然是姐姐谷間近衛。
“沒事,事情已經過去了,K'先生你不用太在意。”谷間菊理想到姐姐,眼圈有些發紅,她都沒問我為什么會知道她有姐姐這件事。
“我剛剛聽到酒吧里有爭吵聲,這里還有人在嗎?”我怕再觸及到谷間菊理的傷心處,換了個話題道。
“是千鶴小姐,”谷間菊理眼里出現了擔憂的神情,她突然看向我道:“她跟庵先生似乎發生了點矛盾,我真怕他們會打起來。K'先生,你去制止一下他們吧。”
“他們在哪?”我有些疑惑,八神庵跟神樂千鶴這兩個三神器到底發生了什么矛盾。
“剛剛他們兩個人從后門出去了。”谷間菊理指了一個方向。
我順著那個方向追去,酒吧的后門出來居然是一片兩個籃球場大小的空地,四周都是居民區,這個空地被周圍的林立的樓房圍在中間。
在空地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穿了一件深紅色的夾克,下身是黑色的休閑褲,黑色皮鞋,他一頭血紅色的頭發,劉海一直垂至下巴,遮住了半邊的臉龐,正是八神庵。
八神庵此時正雙手插在褲兜里,冰冷的目光看向他正前方不遠處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打扮很怪異,她穿著一身短款的白色巫女上衣,下身穿著黑色的緊身七分褲,腳上是黑色的皮鞋。
女人大概二十三四歲左右,一頭漆黑如墨的秀發用一條白色緞帶扎在頭上,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只是她的臉上卻完全沒有女人應有的那種嫵媚。
在我走進空地的一瞬間,八神庵和那個巫女都同時看向我。
八神庵突然眉頭緊鎖,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凌厲的寒光,還有一絲疑惑。
我猜想可能是我從昨晚那個意境中清醒以后氣息發生了變化的緣故,畢竟在這之前因為體內草薙血脈的原因,我的氣息有點類似于草薙京。
“咦?”那個巫女也輕咦了一聲,看著我,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解。
“那個…”被兩個人同時盯著,我突然有點不知所措,“谷間菊理讓我來勸架的…你們不要沖動啊…”
我剛說完,頓時就想抽自己一個耳光,這說的叫什么話!
“庵,你們認識?”巫女對著正在凝視著我的八神庵問道。
“他是我選擇的隊友。”八神庵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道。
“他?”巫女的臉上出現了微怒的神情,“能給我個理由嗎?這難道就是你拒絕和我組隊的原因?這個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你打算將京的性命押在這個莫名其妙的的小子身上?”
“我做事不用你管,”八神庵的語氣依然是那么冷淡,仿佛是在說一件完全跟他無關的事情,“反正我是不可能跟你這個女人組隊的。”
巫女氣結,八神庵的性格就是這樣,又臭又硬,他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改變。
這個巫女就是與八神庵和草薙京同為三神器之一,鏡的守護者,神樂千鶴。
“你無論如何都要一意孤行嗎……庵……”神樂千鶴看著八神庵,最后只能嘆了口氣。
八神庵卻根本不想理她,就這樣淡然的站在那里。
谷間菊理也來到了空地上,她走到我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我:“他們是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我搖了搖頭,“好像神樂千鶴要和八神組隊參加拳皇大會,不過八神不同意。”
突然。
原本站在那的八神庵直接閃到了我們面前,把我和谷間菊理都嚇了一跳。
“走吧。”
他只是淡淡的說出兩個字,就自顧自的走進了酒吧里。
我跟谷間菊理面面相覷。
“千鶴小姐。”谷間菊理又輕輕的喚了一下還在愣神中的神樂千鶴。
神樂千鶴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無奈,并沒有說話,也是轉身走進了酒吧。
我們一行四人都上停在酒吧門口的那輛黑色的豐田商務車。
八神庵的行李很簡單,幾件換洗衣服和一把吉他。
而我更簡單,壓根什么行李都沒有…
神樂千鶴上車以后跟司機說了句什么,然后商務車就開動了,向著大阪機場駛去。
一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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