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們…”而正當我準備接下來的作戰計劃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一個無比詭異的事情卻幾乎讓我驚呼出聲。
只見我手腕上戴的那塊從巴西雇傭軍那里搞來的幾乎不可能出故障的軍用手表,此時的秒針竟然停了!
如果只是手表不走了,我當然不會像現在這樣驚訝,而真正詭異到讓我感到后背發涼的是,我幾乎同時看向大廳墻壁上掛著的電子鐘時,卻發現它顯示的時間也停在了23:59:59秒這一刻,仿佛是一張完全靜止的照片。
“怎么回事?是鐘壞了嗎?”艾德爾的心思縝密超越常人,霎那間就發現了我的異狀,同時看向墻上的電子鐘,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不,應該是這個地方有古怪!”特瑞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臉色也是一變,很顯然,他的表應該也已經停了。
“時間,停止了?”很快,所有人都發現了問題的所在,紛紛露出驚訝至極的表情。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可是,如果時間真的停止了,那為什么我們現在的行動并未受限,按理說時間被停止的話,我們應該也會同時被定格在原地才對。
“看來,是時候說出我所知道的一切了…”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嘆了口氣,緩緩的在眾人中響起。
大家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金發女孩,她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裝,臉上還戴著近視眼鏡,整個人看上去很文靜。
“愛莎?”我不解的看著這個女孩,她正是半年前我和草薙京在南鎮的NESTS基地中救出來的愛莎,當時那個基地的研究所中正在研究一頭恐怖的異次元怪物‘阿修羅’,可是基地中的所有人卻都被發狂的阿修羅所殺,最后只有愛莎活了下來。
不過,看愛莎現在的樣子,她似乎還知道很多我們現在不知道的情報。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是靜靜的看著愛莎,等待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個地方,其實是一塊失落的遠古戰場…”愛莎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道。
可是,她的這句話卻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我也是同樣瞪大了眼睛。
“遠古戰場?你在開玩笑吧?”草薙京也是眉頭一挑,盯著愛莎的臉,可是卻看不出任何說笑的樣子。
“這…”愛莎明顯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們之前見過嗎?為什么我覺得你有種熟悉感…”突然,萊婭開口道,她的目光同樣死死的盯著愛莎。
愛莎這才仔細打量起我身邊的萊婭,很快,她的臉色就是微變,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你是什么東西?”
愛莎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被全神貫注的萊婭清晰的聽在了耳中,頓時勃然大怒,瞪著愛莎冷冷的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愛莎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不小心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我換一種說法,你應該不是人類吧?”
萊婭聽到愛莎的道歉臉色本來悄悄緩和,可聽到后半句話卻又變得古怪起來,反問道:“你說我,不是人類?”
“嗯,”愛莎點了點頭,不可置信的說道:“就和你一樣,我同樣感覺你有種親切感,也許,我們兩個說起來應該算是姐妹,我其實是由永恒之心創造出來的人造生命體,我想你肯定也是一樣的。”
愛莎這話一出,場中霎那間都沉默了下來,死一般的沉默,雖然很多人不知道永恒之心是什么,但愛莎的后半句話明顯是震撼性的,她竟然是由某物所創造出來的人造生命體?!
“這…”就連我也是驚的說不出話來,又轉頭看了看同樣表情變化不定的萊婭。
的確,萊婭的這個身體存在很多的問題,她原本作為鬼玫瑰時的身體被NESTS改造成了人造人,而后更是在自爆中被炸的粉身碎骨,可是隨后為什么又會以人類的形態完好無損的出現,再加上在昆侖山那一戰中展現出的驚人自愈能力,難道是,她現在真的是一個由永恒之心所制造的人造生命體嗎?那她身體中的靈魂是否還是之前鬼玫瑰的靈魂?
“K',草薙京,我想你們應該已經多少察覺到我的身份了吧?”愛莎只是淡淡的看了萊婭幾眼,似乎對她并不感興趣,隨即嘆了口氣,對我和草薙京說道。
我有些不明所以,可草薙京卻是恍然大悟般的張了張嘴巴,脫口而出道:“果然如此,你就是當初將我從NESTS救出來的那個神秘人J吧?”
愛莎沒有說話,卻默默的點了點頭。
“什么,愛莎是J?”我被徹底驚呆了,隨即將所有關于愛莎和神秘人J的記憶片段整合起來,終于大致算是明白了一切。
我一直自以為是的認為J是男人,所以并沒有懷疑到愛莎的身上,不過現在我才發現,J那黑袍下嬌小的身影卻跟眼前的愛莎完全一致,而當時被愛莎殺死的冒牌凌司令也說過J并不是正常的人類,再聯系到剛剛愛莎說她是由永恒之心所制造的人造生命體,這也就解釋的通了。
“其實我從遇到你的時候就有所懷疑了,”草薙京卻是微微一笑,慢慢的說道:“當時那個基地內的所有人都被那只叫阿修羅的怪物殺死了,可是唯獨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卻活了下來,而且還毫發無損,這本身就很怪異。”
“的確。”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當時我也看出來了,不過那時愛莎看到我時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卻不像是裝的,我也就沒有過多的卻懷疑什么。
“而更重要的是,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我想那也是你無意間留下的破綻,”草薙京看了看低頭不語的愛莎,又對我問道:“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分頭行動,再次匯合之時,你曾問我有什么發現,而我卻支支吾吾的搪塞了過去的事嗎?”
“好像有那么回事吧…你那時候看到什么了?”我撓了撓頭,腦海中隱約回憶起當時的情況,草薙京的回答的確有些模棱兩可。
“是J的黑袍,我在一處辦公室的桌子上發現了那東西,因為我就是被J救出來的,所以對于J的造型異常的清晰,我很確定那就是J曾今穿過的那件衣服,而J在那時肯定也偽裝混進了那所研究所中,而研究所里唯一不合乎常理的幸存者也只有你了,愛莎·狄杰洛小姐。”草薙京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推測。
愛莎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的身份暴露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她嘆了口氣說道:“我并不是刻意想瞞著大家的,只有些事必須以J的身份才能完成…”
“那么,你剛剛說的遠古戰場又是怎么回事?”艾德爾見我們就要越扯越遠,趕緊將話題引了回來。
“其實,這是一片早在9000萬年前就應該毀滅的空間,”愛莎此時臉上充滿了嚴肅,語氣中充滿了擔憂道:“是一個被神永遠的定格在了毀滅前那一刻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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