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我都沒想到這么多的理由?”何進開感嘆著,“李照夜可以啊?”
“太過份了,我都想當(dāng)場點明……”姚景容好像還沒有消氣。
“以后還要合作,沒必要讓人下不來臺!”何進開寬慰著,“再說他們也不是故意的,一時情急,沒想到關(guān)鍵的地方而已!”
“現(xiàn)在總能想到了吧?”姚景容冷笑了一聲。
……
相距十多米,就是曲高義的車。
付振生皺著眉頭,依然盤算著,把開場節(jié)目換成流行樂,有幾分可能性。
“不對呀,就算需要四個人合唱,也不一定非要請四個一線明星啊?”付振生才反應(yīng)過來,“兩個一線,兩個二線事或三線,不行么?”
“別想了!”曲高義微微吐了一口氣,“人家其實是在明示,除了管弦樂,其它都別想……咱們差點就把人給得罪人……”
他也是提到簽演出合同的時候,才想到這一點。
“什么得罪人?”付振生不明所以。
“真要換成流行演唱,就沒文工團什么事了!”曲高義嘆了一口氣。
付振生臉色一變:“我擦……我怎么沒想到?”
金陵文工團自然有男中音歌唱家,但哪個都不符合“咖位夠足”這個特點。
這樣一來,等于是把金陵文工團踢出了局。
這不是恩將仇報么?
何進開要能答應(yīng)才見了鬼?
“怪我……怪我……”付振生呲著牙,“根本沒想到這一點……到了臺里,先給老何道個歉……”
“沒必要那么刻意,機會多的是。”曲高義沉吟著,“文工團也不好過,好不容易有了一首亮山門的作品,肯定不會藏著掖著,這首流行樂遲早都會面世……也算是個契機,完了看看歌詞和旋律,如果成色好的話,就先預(yù)定下來……”
“那就放到下次!”付振生自信的回道,“咱們又不是只辦這一場晚會?”
……
嘴上是這樣說的,但到了電視臺,付振生終究還是沒忍住,鄭重其事的給何進開道著歉:
“何團長,真心對不住啊……我和總監(jiān)商量過了,如果元旦搞晚會,就換成演唱版本,依然用咱團里的歌唱演員……你們可不能提前把版權(quán)許出去……”
這是好事,何進開不會不答應(yīng)。
他同時也在感慨:只要作品好,不怕沒人要!
……
李照夜不知道何進開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準(zhǔn)備給關(guān)長豐打個電話。
手機還沒拿出來,就看到他一路小跑的過來了。
“走!”關(guān)長豐一攬李照夜的肩膀。
“做什么?”李照夜一頭霧水。
“注冊啊?”關(guān)長豐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你不注冊版權(quán),沒有版權(quán)號,團長就沒辦法給電視臺授權(quán),這合同怎么簽?”
“哦……對!”李照夜猛的反應(yīng)過來。
說到這個世界的著作權(quán)法,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無版權(quán)方授權(quán)許可,任保單位和個人,不得擅自使用他人的作品,從事任何形式的表演和傳播……”
前世的法律中,也有這樣的條款,但李照夜從來沒見有誰當(dāng)過真。
但在這個世界,可是當(dāng)做正兒八經(jīng)的法律條款在執(zhí)行。
說直白一點,如果你沒有得到版權(quán)許可,連街頭賣唱都不行。
哪怕是官方組織的公益活動,組織方也是先定節(jié)目單,其次申請版權(quán)許可,第三才是約演員檔期。
網(wǎng)站注冊很方便,直接上傳曲譜就可以。
李照夜也沒偷懶,順便把流行版也傳了上去。
“這曲子還有歌詞?”關(guān)長豐驚了一下,照著曲譜哼唱起來: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
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
我發(fā)奮圖強
……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
去開天辟地為我理想去闖
看碧波高壯又看碧空廣闊浩氣揚
我是男兒當(dāng)自強……”
關(guān)長豐剛剛平寂下來的熱血,好像又一次被點燃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李照夜:“你以前就夠強了,竟然還能更強?搞的我都想找個車撞一下……”
“不用禍害人,隨便找個沒人的山崖,跳下去就行……”李照夜譏笑道。
“不是諷刺,是真的好……”關(guān)長豐感嘆道,“這歌詞真正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如果歌演一體,效果應(yīng)該更好……”
看來他還不知道,剛剛在何進開的辦公室發(fā)生過什么,不然不會這么說。
這是找著讓何進開和姚景容收拾他呢。
李照夜暗嘆了一口氣。
他剛才也犯了這樣的錯誤。
幸好沒有太飄,沒有說不但有流行版和管弦樂版,還有民樂版,更有舞蹈版……
真要讓文工團賠了夫人又折兵,何進開非弄死自己不可。
在關(guān)長豐面前,自然不用找借口,李照夜實話實說:“歌演一體的效果確實會更好,但會喧賓奪主!”
“哦……對!”關(guān)長豐一聽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如果改成演唱,為了突出效果,電視臺肯定要請明星,到時候,觀眾都去看明星了,誰還管配樂是誰演奏的?
到時候,金陵文工團保準(zhǔn)會淪為背景板。
“那就把演奏版本和歌唱版本分開,你也可以多收幾次版權(quán)費……”關(guān)長豐建議道。
“不是為了多收版權(quán)費!”李照夜反駁道,“作品多樣化,多一些經(jīng)典的演繹形式,咱們團不就有了更多的宣傳機會么?”
“管弦樂可以,但演唱就未必了!”關(guān)長豐搖著頭,“咱們又沒有合唱團,只是獨唱的話,頂多也就能捧個人,團體沾不了多少光……”
“獨唱不行,但還有其他表演形式!”李照夜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我還考慮到了民樂和舞蹈……”
“舞蹈確實可以!”關(guān)長豐認同的說道,“讓舞蹈組好好構(gòu)思一下,編出一套好作品來了,演出效果不一定就會比管弦樂差……至于民樂,那就是為別人做嫁衣了……”
對金陵文工團來說,這確實是個問題,因為團里只有管弦樂團,沒有民樂團。
而李照夜認為,改變自吹打樂的,用民樂演奏,要更加震憾。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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