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的這番話讓我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此刻我的臉上都是帶著懵逼的狀態。而那個裝扮小熊的女孩兒一臉的僵硬笑容,宛如石化一般。
就在肯德基店短暫的安靜之后,這里忽然爆發出驚天的大笑聲!
而我注意到婉兒此刻的表情也是茫然無比,她左右看看,似乎意識到自己也說錯話了。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被我們所有人笑得連手都沒處安放,一臉委屈巴巴的。
我見她的狀態不好,于是強忍著笑意對她說著:“快吃,快吃。你還是別說話了,說得多,錯的也多...”
婉兒委屈地“哦”了一聲,將悲痛的情緒化為食欲,狠狠地咬了幾口漢堡包,兩三口就將其吞下!
在一旁我就靜靜地看著她,這個女孩兒真有點意思,就是沒怎么見過世面,所以才容易被取笑的。
我和婉兒吃完之后,走在大街上。我看著婉兒那耷拉腦袋的樣子,就想起了肯德基店里發生的那一幕,便忍不住又笑出了聲。婉兒剛才一直低著頭,此刻臉頰也變得緋紅無比。
剛到家時,婉兒忽然停下腳步,抬起臉來看著我,眼睛都是淚珠:“我是不是真的笨笨的?”
我被她這樣子嚇了一跳,莫非她真的把那所謂的腦筋急轉彎當成了正經的題目了吧?以至于,婉兒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此刻,我意識到自己剛才對她所說的太過分了,明顯是傷害到了婉兒的自尊心了。我立即安慰著她:“其實你很聰明的,就是這些題目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整人,本來就是用作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啦。”
誰知婉兒眼淚“啪嗒啪嗒”地滴落,還皺起眉頭說著:“你騙我!”
一聽婉兒說這話,我立刻就發誓著:“若是我說半句假話,就讓雷神,雷震子,雷公電母,高射線電擊塔來劈我!”
婉兒立即捂著我的嘴,緊張地說著:“別亂發誓,我信你就是了...”
她似乎很害怕我立誓,剛才所有的不愉快都消散了,開始擔心著我的安危。我心中一陣疑惑,這種發誓都是很水的,難道她真的以為會存在這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將婉兒的手給抓緊:“不用太擔心我了,我家婉兒又漂亮又聰明,怎么可能會笨嘛?!?/p>
婉兒破涕為笑,嬌嗔著說:“誰是你家的,臭不要臉的錢哥哥!”
而婉兒流露出的那種嬌羞模樣也讓我怦然心動,一時間我盯著她的美顏居然有些癡癡的。
我和她相互對視著,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氛,我的心癢癢的,也暖暖的...
我內心忽然涌起一種沖動,想緊緊摟著婉兒,吻她,疼她,用盡一切去愛她。可是我又慫了,我生怕自己一伸手,太過出格了,就會嚇跑婉兒。
說實話,我確實想對婉兒做點什么,但是又不敢。
忽然婉兒閉上眼睛,我看著她那絕美的容顏,感覺到她似乎放開了,在暗示我了!此時不上更待何時啊!
我正要抱住她,但是婉兒忽然睜大眼睛把我嚇了一跳。她眨巴著眼睛問我:“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呢?”
被她這么一嚇,我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你說...你說?!?/p>
此刻我的心跳加快,婉兒問的問題可能是什么?我處過幾個女友?是不是稚男?是不是富二代?
心中一大堆的疑惑,但是我期待著婉兒別問我是否有錢,因為我沈錢,是真的沒錢。
婉兒眨巴了一下眼睛:“那只豬為什么是笨死的呀?”
“...”
沒想到她竟然還在糾結剛才的問題,我擔心了半天,so what?
婉兒很是詫異地看著默然不語,逐漸開始自閉的我。
“錢哥哥,你怎么了?”
“我...哈哈,沒事,沒事?!蔽乙荒槍擂蔚男χ?,總不能說我期待著她,問那些關于對男友的一百二十個要求之類的問題吧?
婉兒冷哼一聲,看著我奇怪的樣子也不管我了,開著冰箱找吃的去了...
今天下午沒課,我在客廳中發呆。我窩在沙發里開始思考人生,這幾天我似乎擁有了類似于鋼鐵俠,蝙蝠俠,蜘蛛俠,動感超人一樣的超能力!而且,我總感覺一切的麻煩事情,都是這個可愛又漂亮的婉兒引起的。
不行,我要學點防身之術了,至少下次遇到危險就不要狼狽的逃跑。尤其是一個人對著十幾個痞子,絲毫不膽怯。談笑間,手起刀落,怒收一波人頭...咳咳,扯遠了。
我美好的想著這些英雄畫面,得意的笑容逐漸顯現。婉兒忽然用手掌摸著我的額頭:“錢哥哥,你沒生病吧?大熱天裹著被子窩在沙發上吹電扇,還傻傻地偷笑?”
“咳咳,我想到一個絕好的方法。不過暫時保密,不能告訴你?!?/p>
婉兒冷臉說著:“切,又在賣關子?!?/p>
我將被子給掀開,打開電視機觀看了一陣。忽然看到馬桶臺播放的,里邊的跆拳道高手姿勢很帥。而且我也感覺到跆拳道有著一種特殊的吸引力,要是我去學校的跆拳道社團,豈不是也能學到電視上的炫酷姿勢?
心里美美的想著,到時候婉兒看到我的英姿,應該也會癡迷的不行吧?學習跆拳道也可以當成減肥的運動,我看著軟趴趴的肚子,嘆息一口:“你這不爭氣的,我要的是腹肌。腹肌你懂么!”
就在我拍著肚子抓狂的時候,婉兒忽然蹲在我的跟前,栗子色的長發在夕陽的照耀下如同紅霞一般。此刻她抱著一個枕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我。
“婉兒,你怎么突然出現在這里,剛才我都沒聽到你走路的聲響啊。”
婉兒嘻嘻的笑了幾聲,眨巴著眼睛問著:“錢哥哥,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么那只豬是笨死的?!?/p>
我內心都在抓狂,他丫的還有完沒完啦!
......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一雙大大的黑眼圈,無奈嘆息著。婉兒貌似有偏執型人格的取向,那個問題我給出了無數的答案,她都是不滿意。所以,我失眠了,累了困了。
“哇哇哇,好難受啊,想要睡覺!”
我抱著沙發的靠枕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婉兒梳洗好之后從衛生間走出來。她好奇地問著我:“錢哥哥,你今天不是要上學么?”
“我去!”我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婉兒點點頭:“哦,好的錢哥哥,我給你擠牙膏去...”
看著婉兒風風火火地離開,我內心一陣抽搐。剛才我丫的說的是“我去”,而不是“我去上學啊”。這是一種釋放壓力的吐槽,但是奈何婉兒聽不懂。
沒多久,婉兒將我從沙發上拉進衛生間。我現在只想睡覺,將馬桶蓋蓋上,坐著繼續睡。
“誒呀,錢哥哥,你要遲到了!遲到就會扣學分,扣完學分卷鋪蓋走人。”
額,婉兒竟然對我學校這些流程如此了解,幾天前她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呢。
我一臉生無可戀:“不了不了,扣就扣吧,反正也習慣了?!?/p>
婉兒看到我這樣,似乎也沒有動靜。我以為她應該是放棄叫我了,于是我睜開眼睛瞥了一眼!
我滴個穹妹蕾姆??!此刻婉兒背對著我,她撅起屁股趴在地上,裙子也逐漸撩起,她似乎在洗漱架子下的柜子里找什么。但這都不是重點!因為我看到了白色的...胖次...
那一刻我只感覺到鼻子流出了熱熱的東西,當然這不可是鼻涕!我用手背快速地抹掉,不讓婉兒看到。
婉兒似乎找到了,她起身拿著一瓶風油精說:“上次你說這東西能提神醒腦,不如我們試試?”
說著,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我身體不斷往后縮:“別了...我馬上就去洗漱!”
折騰了好一會,我和婉兒才從出租房中離開。
我剛一進校門,便發現許多學生黨對我指指點點的,就好像我臉上長了花兒似的!
摸著臉頰,我不解地問著婉兒:“我臉怎么了?”
婉兒很認真地打量著我:“印堂發黑,眼窩凹陷?!?/p>
“昨晚我一夜沒睡,臉色一定很差。”
“哼,誰讓你不睡的?!蓖駜簩㈩^一仰,似乎覺得我是自找的。
我感到一陣憋屈:“到底是誰不讓我睡覺...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p>
看著婉兒依舊揚起她那高傲的頭顱,我的確沒法指責她了??磥?,婉兒這是對肯德基發生的事情耿耿于懷,然后就開始折騰我,一定是這樣的!
不過這些我都能忍受,畢竟是自己挖的坑。但!有個面色慘白的哥們兒,居然在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對著他旁邊的男生說:“你看這人,眼圈重重,兩眼無神,一定是昨晚索求無度,耗費精力才這樣的!”
臥槽,也不看看你那張臉白得像鬼一樣!我索求無度?問題是我昨晚啥都沒做。
見我盯著他看,白臉男居然捂嘴哈哈大笑著:“你看他,居然還瞪我,這腎虧男真滑稽?!?/p>
“我們別理他。”
“嗯,哥哥我們走?!?/p>
隨即,我看到白臉男挽著那個體格健碩的男生離開便罵著:“你丫的兩個基佬!”
這星宿高校真的是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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