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的表現(xiàn)讓林小健已經(jīng)抓狂到了一定的地步,那些社員趕緊將他帶到醫(yī)務(wù)室。
而剩下的社員則繼續(xù)若無其事地訓(xùn)練,還有些不散開的交談著:
“這就是你們說的黃瓜君,他身邊和漂亮蘿莉是誰啊?”
“不知道,但我們社長落敗,估計他要倒霉了。”
“還真沒想到,這癡肥男還有這般本事!”
我不理會這些交談的聲音,正要帶著婉兒離開,卻聽見丁倩有些憤恨地說:“這個林小健真是沒用,怎么會輸給他?”
這讓我心下一陣疑惑,敢情所有人都是支持林小健贏,而希望看著我被揍啊。
誰知,林薇薇卻說著:“我都說了,看人不會錯的。這場打賭又是我贏了。”
我下意識地轉(zhuǎn)身看來薇薇一眼,而她也用漂亮的眼眸看我。
這一刻,她眼中沒有之前的冷淡,反而是帶著幾分和善的目光。我也微笑著朝她點頭。
很快醫(yī)務(wù)室的人問是誰傷了林小健,此刻醫(yī)務(wù)室都無法治愈他的傷勢。現(xiàn)在只能送往醫(yī)院。
一眾社員都離我好幾米遠,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我。那個醫(yī)務(wù)室的醫(yī)生有些惱怒,隨即撥打了教務(wù)處的電話。
不久,陳主任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他小小的眼睛掃視了周圍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下一涼,丫的,還是惹麻煩了!
“怎么又是你!上次讓你寫的三千字檢查你也沒交。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面打傷同學(xué)?”
此刻我也無言以對,畢竟這事情的確是我做錯了。即使林小健真的想讓我吃苦頭,他的目的也沒達成,反而是他自己受了傷。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傷者為大”,從哪個角度來看,林小健都是受害人,而我怎么解釋都沒用。
而我又開始擔(dān)心自己的學(xué)業(yè)問題了,這要是被陳主任上報,那么我基本上就完蛋了。
他此刻一臉黑線,就和抹上了墨汁一般。
陳主任站在我面前,身子矮小,但是他的嗓門卻很大:“你就不知道禮義廉恥么?只是和同學(xué)訓(xùn)練,用得著下狠手么?”
我心里一陣白眼,貌似是林小健那牲口想搞我吧,只是奈何他的力氣太小,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但我還想解釋一下,于是說著:“我不想和他動手,是他苦苦相逼。而且在坐的各位都能給我證明啊。”
我這么一說,陳主任也是一愣。片刻過后,他大聲說著:“有誰看到了,站出來,給沈錢證明?”
過了半分鐘,現(xiàn)場一片寂靜。那些社員一個個的緘默不語,還有的在冷笑。但就是沒有人愿意幫我證明。
可是,忽然有一個社員站了起身。他的個子小小的,帶著一副眼鏡。我心中一喜,覺得還是有人給我作證的,這就是天意,群眾的眼睛雖然有時不那么雪亮,但近視眼也是可以的!
“我看到了!這些事情都是他挑起的!”這個眼鏡哥指著我對陳主任說。
納尼?還真的成近視眼了,你丫的到底看沒看清啊!
陳主任大怒,正要釋放出無限查克拉摧殘我的時候,婉兒卻有了動靜。
我只看到她將我擋在陳主任的面前,神情冷漠,和之前的可愛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這話就是我說的,不要瑛冤枉我錢哥哥。一個做事一人當,你想要怎么懲罰?”
讓我怎么都沒想到的是,總是惹禍的婉兒此刻竟然不再甩鍋,反而扛起了這個黑鍋。
我不想讓婉兒牽扯到這件事當中,于是將她往后拉,低聲地說著:“你裝什么大英雄啊,傻丫頭。人是我踢殘的,罪名不能讓你承擔(dān)啊!”
陳主任剛開始把氣全部撒在我身上了,還沒有注意到婉兒的存在。他盯著婉兒說著;“你是哪個專業(yè)的?上次這個男生惹事也有你!”
我此刻都能看到陳主任眼中冒著綠光,就像是要吞掉我家婉兒一樣。
情急之下,我說著:”她是我女友,不是這個學(xué)校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然我現(xiàn)在不知道婉兒是否介意我這樣亂說。
陳主任冷笑著:“哈?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還敢撒野?”
“丫的,誰規(guī)定我們學(xué)校不能進人?我們星宿高校一直都是對外開放的,她怎么就不能進來?而且,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別人挑起的!”
“你說說看,是誰挑事?有誰能給你作證?”
陳主任又是一聲質(zhì)問,我心想,你問了也白問,這些人都是林小健那邊的,哪里可能會幫我?
就在我感到絕望的時候,一個冷冽的聲音說著:“我...我能作證。”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薇薇,此刻她跪坐在地板上,樣子十分端莊。
陳主任一陣堆笑:“薇薇啊,你怎么也在?”
“我在這里已經(jīng)大半年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隨即,陳主任又干笑著說:“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薇薇點點頭,她將之前的經(jīng)過都復(fù)述了一遍。而且著重強調(diào)是林小健和俊哥兩人挑事的。
她說完,就看了我一眼,隨即又對陳主任說:“我相信,您會公正處理的,對么?”
此刻,陳主任點頭應(yīng)和。林薇薇交代完這些,就帶著丁倩離開了。
而他見林薇薇走后,大聲呵斥著:“你,跟我來!還有你!”
陳主任指著我和婉兒兩人,隨后跟他到了辦公室。
前去辦公室的路上,婉兒在我背后捂嘴偷笑,我拍了拍她的額頭:“你還笑得出來?”
“嘿嘿,這事不能怪我啊?而且那個女孩不是給你求情了么?”
我心下也是,估計就是去辦公室做做樣子,讓社員不要感覺他陳主任濫用私權(quán)就行了。
果然在辦公室里頭,陳主任說了幾句書面化,讓我遵守學(xué)校紀律啊,讓我不要招惹是非啊,還讓我別和美女走的太近啊...
前面的我可以接受,但是這后面什么鬼?招惹美女?我可沒有這樣的能力,而且我身邊只有一個關(guān)心我的婉兒,其他女孩怎么可能看上我!
他隨后又說:“你這樣的情況情節(jié)很惡劣,而且你知道么,林小健下周就要在學(xué)校表演節(jié)目。前來的嘉賓是島國的晚稻田大學(xué)...你讓我很難做啊...”
我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惹了多大的禍端,這也關(guān)系到了學(xué)校的名譽問題。畢竟來的嘉賓是國外的,不能丟了臉。
“陳主任,你放心。以后我會少惹事的...”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這件事我還得和其他校方的老師商議,才能決定是否不開除你。”
我心里一陣無語,剛才說那么多,你還是不能做決定,敢情我被你白白訓(xùn)了一遍?
見我一臉死樣,陳主任說著:“你先出去,我和這個姑娘談?wù)劇!?/p>
我擦,這陳主任想挖我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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