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到達龍汐市的時候,沈錢連家里的房門都沒有打開,他就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而此時,婉兒輕輕拉著他的手問道:“錢哥哥,你怎么啦,剛回到家難道不開心么?”
“不是,我們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馬上回去!”
“難道是有些東西你沒有帶過來,還是...”
沈錢嘆息一聲:“我之前被那道黑影給偷襲了,所以幾把這重要的事情忘記。那個藏著修靈之訣的山洞,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怎么了?”婉兒眨巴了一下眼睛。
隨即,沈錢便對剛上樓的素玉門弟子說道:“你們進門待一會兒,現(xiàn)在我要回元峰山一趟。”
沈錢感覺到有些薇薇和婉兒待在這里不安全,并一起帶了過去。
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再次回到那山洞的門前。即使站在很遠的位置看,沈錢依然可以發(fā)現(xiàn)山洞的存在。
之前這山洞本來還有藤蔓植物遮蓋的,但是現(xiàn)在完全被撇去,只要路過這兒的人都會被吸引過去。
而薇薇看到這個顯露出來的山洞口,也提醒道:“師傅,現(xiàn)在用上那些藤蔓遮蓋已經(jīng)絲毫不起作用了。要是到了冬天,這些藤蔓枯萎之后,洞口依舊會暴露出來的。”
沈錢聽后很是贊同:“你說的倒在理,只是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用什么東西遮擋。這周圍也沒有遮蔽的物體。”
婉兒忽然一轉(zhuǎn)眼眸,她指著那山洞上的峭壁說道:“錢哥哥,你可以就地取材嘛。只要想辦法把山洞上的石塊取下來,然后堵住山門就行了。”
“師傅,她想讓你將這山洞給轟塌。”薇薇在一旁提醒道。
而沈錢挽起了袖子,他得意一笑:“這還不簡單,你們看我的!”
話語落下,沈錢縱身一躍,就凌空在峭壁上。他把真元凝聚在拳頭上,隨后猛地一砸,這是些山石轟然倒塌!
而在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女孩兒極為驚駭,她們知道沈錢實力很強,可是這也強過頭了吧!
婉兒作為修煉者,她自然知道想要用上如此的人需要有多么渾厚的真元作為底蘊。
可是沈錢這修行的時間極短,就可以爆發(fā)出如此實力,不免讓人有些嘆為觀止。
沈錢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隨后就朝著兩人走過來。
而婉兒更是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錢哥哥,你太厲害了,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小傻瓜,你忘記了?我之前學(xué)習(xí)了修靈之訣,所以可以運轉(zhuǎn)真元,不然以我平時的能力怎么可能做到這些。”
婉兒此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她更是緊緊挽著沈錢的手臂:“我不管,反正你也要教我才行!”
“你現(xiàn)在的能力還需要學(xué)習(xí)這些么,再說了,這修靈之訣讓女子修煉容易損壞丹田。”
而薇薇這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她從來都是敢于接受挑戰(zhàn)的人,眼前的修靈之訣讓她感覺到了力量的存在。
而且,她作為沈錢的徒弟,更加希望自己能夠?qū)⑦@絕學(xué)給繼承。
似乎看出了薇薇的心思,沈錢笑著問道:“薇薇,你也想學(xué)?”
薇薇的眼神極為堅定:“嗯,我現(xiàn)在雖然什么都不會,但無時無刻不想這提升自己。要是師傅愿意教,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時候,婉兒反而有些不樂意了:“不行!你要教,也是先教我!”
“可是你體內(nèi)的沒有足夠陽元,功法招架不住這修靈之訣啊。”
婉兒不滿地說道:“你這個壞家伙,就知道敷衍我。如果我不能學(xué)習(xí)的話,那么薇薇也不行。但是你剛才許諾教她了,你現(xiàn)在都開始偏心了。”
說著,小丫頭跺了跺蠻足,一個人氣哼哼地蹲在一棵樹底下不理會兩人。
沈錢對著薇薇一陣苦笑:“你看,我和這小丫頭根本就沒按好叫道理嘛。”
“師傅,您還是去哄哄她吧,萬一她將我當(dāng)成假想敵可就不好了。”
薇薇自然也不是什么自私的人,她只想和婉兒好好的相處,也不想和婉兒爭著搶沈錢。
蹲在地上的婉兒此刻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沈錢笑嘻嘻地走到她旁邊,忽然伸出一只手:“你看,我現(xiàn)在過來哄你了哦。”
“哼!你一點誠意都沒有,要是想讓我原諒你,除非...”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除了學(xué)習(xí)修靈之訣這一條。”
沈錢忽然把話給說死了,讓婉兒都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她此刻眼巴巴地看著沈錢,那泫然欲滴的模樣讓人極為憐惜。
沈錢被她這模樣看得一陣心軟,最后他開口于解釋著:“不讓你學(xué)習(xí)修靈之訣也是為了你好,至于薇薇能修煉,那是因為她體內(nèi)存在陽元。”
一時間,婉兒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極為震驚地看著薇薇一眼,又有些好奇地問著沈錢:“這不可能吧,她和我一樣都是女子五漏身,憑什么她就可以。”
“之前我們兩個被卷入了小千世界中,那個時候薇薇幫助了我們一把,才讓我們得以逃脫。這件事情,你還記得么?”
經(jīng)由沈錢這么一提醒,她倒是有了一些清晰的印象了:“照這樣說,你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嘍。那好吧,我勉強算是原諒你啦。”
沈錢猛地將她摟進懷里:“婉兒肯原諒我就好!”
兩人這親密的樣子被薇薇看在眼里,她雖然知道這一對是沒法拆散的,但總是會聯(lián)想到自己和沈錢相處的那段短暫但是又極為難忘的時光。
就在兩人相擁的時候,沈錢忽然發(fā)現(xiàn)周圍忽然出現(xiàn)了好多游客。而這些游客前去的方向就是素玉門。
不過現(xiàn)在素玉門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下山了,他們就算是上去也沒有一個好的落腳點。
沈錢好心提醒著那個導(dǎo)游:“你們這是要去山上么?那兒休息區(qū)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你們還是不要上山了。”
而那女導(dǎo)游打量了一眼沈錢以及他身邊的兩個女孩兒,心中不由得驚嘆一聲,這是要多有實力的男人才能夠擁有這等絕色美女。
但是她很快就回過神來:“你說什么?山上的休息區(qū)竟然關(guān)門了?可是我聽說,那兒一年到頭都開著,我們過去還可以添點香油錢啊。”
沈錢點頭道:“確實是這樣,但因為那兒的管理人有事情,所以要關(guān)閉幾個月。”
而這個女導(dǎo)游也能夠看出沈錢等人是來這兒玩的,隨后也就選擇了相信。
她對著身后的那群游客說道:“大家后排變前排,往回走。”
就在這些游客剛轉(zhuǎn)過身,沈錢就感覺到這人群中有一股極強的氣息涌動。而且沈錢可以判斷出,這人很有可能也是元嬰境界的。
舉動比較奇怪的就是其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此刻忽然抬頭看了沈錢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笑容有些瘆人,一開始沈錢還以為是錯覺,但是他的確能夠察覺到這真元就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等到女導(dǎo)游帶著游客離開后,沈錢才喃喃自語道:“這家伙混入游客的隊伍中會有目的?”
不過,婉兒和薇薇的修為不高,她們完全沒有察覺到那鴨舌帽男子的身份。
看著沈錢不斷地盯著前方,薇薇有些疑惑道:“師傅,你這是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沒什么,我只是感覺這些游客走了太可惜,要是他們到我們素玉門去添點香油錢,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薇薇忍不住笑道:“師傅,你現(xiàn)在還惦記著錢呢?我們素玉門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所以必須先解決這個問題才行。而且讓這些游客上山太危險了。”
“嗯,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上山的必經(jīng)之路寫個告示牌,也是以防有人闖入素玉門。”
一個小時后,沈錢在各個路段都設(shè)置了路牌。大概意思就是“前方危險,闖入者后果自負”之類的警示語。
雖然這語氣有些重了,但總比有人遇到危險要強。
做好這些后,沈錢帶著她們兩個前往龍汐市。
剛到家,婉兒就打開了電視機,而薇薇則進入房間做著商業(yè)規(guī)劃。
素玉門的其他女弟子則是十分好奇地聚在電視機前,她們常年在山上待著,根本就不曾見過這新奇的玩意兒。
看著懵懂的女弟子們,婉兒忽然就當(dāng)上了講解人。她告訴這些女弟子,電視機是如何調(diào)臺的,還有什么樣的節(jié)目比較吸引人。
剛開始,她們聽得愣頭愣腦的,但是到后來親自上手調(diào)臺的時候,女弟子們都一個個吵嚷著。
這外頭的聲音有些大,一下就打斷了薇薇的思路。她本來想要計算一筆資金,這樣可以將未來五年內(nèi)有關(guān)茶館的盈利額算出來,不過被這么一打擾,她沒有了一點頭緒。
當(dāng)她看到素玉門的某些弟子竟然在哪兒敲擊著液晶電視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等出來了。
眼前的大電視儼然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最起勁的竟然是婉兒。她現(xiàn)在成為了這些小姑奶奶的領(lǐng)頭,似乎一切的動向都是從婉兒那兒產(chǎn)生的。
薇薇剛先說話,沈錢就從房間出來了。他看到大廳亂成這個樣子,立刻叫道:“都給我安靜!”
一時間,客廳掉落一個針頭都可以聽見。婉兒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她怯生生地低下頭,不敢去看沈錢。
沈錢質(zhì)問著眾人:“誰帶你們起哄的?”
雖然他問的是素玉門的女弟子,但眼睛看著的確是婉兒的方向。
所有女弟子都指向了婉兒,沈錢拍了拍婉兒的香肩:“她們說的都是真的么?”
忽然,婉兒躲過了沈錢的手掌,她對著那些女弟子冷哼道:“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人,剛才明明是你們想要了解這都市的新奇事物,現(xiàn)在卻出賣了我。”
她變得無比的委屈,女弟子們也是一陣歉意。不過沈錢這次倒是沒有發(fā)脾氣,他掃視了眾人一眼:“你們既然跟著我下山了,就要好好的聽從安排,要不然你們就回去吧。”
沈錢大手一揮,顯得極為嚴肅的模樣。眾人買了面相覷,全部都跪在沈錢的眼前:“宗主,我們知錯了。”
這聲音極為清亮,而沈錢也才意識到現(xiàn)在是在出租房內(nèi)。要是被隔壁的租客投訴了怎么辦?
他連忙說道:“你們快起來,還有以后不要同時說話。”
“是!”有一陣洪亮的聲音響起。
而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沈錢和眾人都一陣驚疑,不會這么巧吧?
現(xiàn)在房間就這么窄,十幾名女弟子也沒處躲。
薇薇看著沈錢不去開門,她便主動走到門邊。沈錢立刻就沖過去按住門把手:“我來,你退后。”
仙子阿沈錢知道該面對的還是逃不掉,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所有人鄙夷的準(zhǔn)備了。
剛打開房門,沈錢就發(fā)現(xiàn)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手里拿著一個紙箱子,他低沉著嗓音問道:“請問是沈先生么?這個是你的快遞,請簽收。”
沈錢也沒多想,只要不是來指責(zé)自己的人就行。而這個時候,他也驚奇地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戴著鴨舌帽的人似乎很眼熟。
只是這快遞員低著頭,沈錢看不清楚他此刻的模樣,而且他身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
沈錢心中帶著幾分疑惑,正要關(guān)上門,這快遞員忽然從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
在他抬頭的一瞬間,沈錢立刻就認出來了,這家伙不就是在元峰山那個鴨舌帽男子么?
沈錢的眼眸一縮,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腕。不過這鴨舌帽男子的腕力驚人,竟然將沈錢的手臂硬生生地給翻過來!
感覺到事情不妙,沈錢立刻運轉(zhuǎn)了修靈之訣,強大的真元源源不斷地集中在手臂上。他一把將那鴨舌帽男子的匕首奪過,隨即給了對方一腳。
但是對方似乎沒有這么輕易的罷手,接下沈錢這一腳后,他繼續(xù)和沈錢貼近距離。而沈錢也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家伙近戰(zhàn)能力很強,這樣和他交手絲毫不占優(yōu)勢。
兩人打了幾個回合,最后把大門的鎖都撞壞了。沈錢感覺到手臂有些疼痛,心中一惱怒,猛地用匕首朝著鴨舌帽男子扎去!
這一刀極快,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狠狠地劃出了一道口子。
他猛地往后一側(cè)身,忽然擊出一掌。這掌風(fēng)直接就擊碎了房間的大門!
趁著沈錢躲閃之際,鴨舌帽男子逃竄到樓下。沈錢一直追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已經(jīng)不見了。
沈錢朝著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便上了樓。
而此時,鴨舌帽男子從綠化帶的樹叢探出頭來,他看沈錢離開后,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聽著,我已經(jīng)試探出來了,沈錢這小子的確掌握了修靈之訣。你們盡快進行下一步計劃的進行。”
鴨舌帽男子吩咐完之后,直接捏碎了手機,將電話卡也弄成碎末。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沈錢所在樓房的窗戶,嘴角勾起陰冷的笑容:“看你這家伙能夠的得意到什么時候,等到其他修煉者都知道修靈之訣的事情,他們必定會找你的麻煩。到那個時候,你就是眾矢之的!”
而此時,在出租房中。
沈錢剛上樓就看到一地的木屑,這大門已經(jīng)被徹底擊毀了,到時候估計又要出血。
現(xiàn)在沈錢雖然不算很窮,但是他也知道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他看著客廳中的眾人,隨后開口道:“剛才那家伙不是快遞員,而是一個厲害的修煉者。”
“錢哥哥,你不要緊吧,我看看你的傷。”
婉兒發(fā)現(xiàn)沈錢的手臂上竟然也出現(xiàn)了一道口子,雖然不是很深,但她極為擔(dān)心。
“婉兒,還好今天被傷的人是我,不然你們可就危險了。”
“那家伙究竟什么來歷,為什么要對師傅出手。”
見薇薇這樣問,沈錢也迷惘地說道:“他很可能是某個宗門的弟子吧,之前我阻礙他們圍攻素玉門,現(xiàn)在估計來尋仇了。”
現(xiàn)在沈錢不害怕明面上挑戰(zhàn)自己的,就怕向剛才那人一樣,忽然襲擊。
而此刻,薇薇看了看手中的修靈之訣抄錄本,她喃喃自語:“不會是因為這個東西吧?”
“薇薇,你說什么?”沈錢好奇地問著她。
而薇薇則是一個勁的搖頭:“師傅,我沒說什么。現(xiàn)在這個大門還是修理一下吧,不然晚上不太安全。”
“嗯,不過在此之前,我都是要看看那假扮送貨員的家伙究竟送給我送了什么。”
就在沈錢想要拆開快遞的時候,薇薇提醒著:“師傅,小心!”
“沒事,這家伙不會在這紙盒子里做手腳。我能夠看得出來,那家伙好像在試探我。”
話語落下,沈錢直接把快遞給拆開。而他看到的確實一疊照片,這些照片上都是同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大胖子。
有些女弟子圍了過來,她們紛紛問道:“這個照片上的人是誰啊,看著好丑。”
沈錢黑著臉說道:“這就是三個月前的我...”
眾人聞言,都是一陣驚訝。現(xiàn)在的沈錢可以說是很有男人味,讓人沒法聯(lián)想到照片中這個大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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