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熵粗魯的給劉冉輝推進了車里,自己進入了駕駛室后,啟動了消防車。
而楚辭則是爬到水箱上扛起了噴水管,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秦樂樂等人并沒有馬上切割“果凍”,而是一直注視著楚辭三人。
正當見到楚辭三人鉆進消防車而困惑不解時,消防車已經沖了過來。
秦樂樂面色劇變,當機立斷:“攔截,武力攔截,不要傷害到人質!”
一時之間,所有現場的戰斗人員都開始射擊,也就一個呼吸的功夫,消防車上遍布彈痕。
炎熵早就把腦袋壓的低低的了,而楚辭也動了,噴水管射出一道水龍,直接沖在了“果凍”上。
如炎熵所說,果凍就和被澆了熱油的冰塊似的,表面突然開始融化,流淌到地面后快速向外蔓延。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凡腳粘在液體果凍上的人,頓時就被這種物質和蔓藤似的覆蓋住了全身,無法在做出任何動作,就連眨眼都眨不了。
變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液體果凍的蔓延速度更快。
眾人猝不及防下,距離最近的技術人員全部遭殃,紛紛化為果凍俠,原地站立,靜止不動的開始思考人生。
秦樂樂大驚失色,大喊一聲“撤離”后,一把抓住了老胳膊老腿的周為民,邁出兩條大長腿就往消防車的方向跑。
平常蒙頭套巷子里敲悶棍是一回事,在大是大非面前,秦樂樂還是拎得清的。
舉著噴水管的楚辭滿臉獰笑,大喊道:“把車橫過來,一個王八蛋都都別出來!”
炎熵會意,一打方向盤就將消防車給橫了過來。
楚辭見到戰斗人員在秦樂樂的帶領下往這邊跑,哈哈一笑,開始用水龍把人往回懟。
秦樂樂目眥欲裂:“姓楚的,老娘和你不共戴天。”
楚辭無動于衷。
老子還和你同床共枕呢。
幾乎是在秦樂樂喊完“天”字的時候,融化的液體果凍已經覆蓋到了她的大長腿上。
上半身還能動彈的秦樂樂,在最后一刻,一把將周為民扔了出去。
不得不說,連續走了兩天背字的楚辭終于時來運轉了。
液體果凍距離消防車只有十幾米距離的時候終于停止蔓延了,最終停止在了北條街和麻飛路的交叉口,而外事部的現場工作人員,只剩下一個漏網之魚,那就是周為民。
楚辭跳下消防車,走到了坐在地上手足無措的周為民面前,掐著腰,得意非凡:“老東西,就剩下你自己茍活于人世了吧。”
周為民:“你,你你。。。”
“你你你大爺你。”楚辭一腳踹了出去:“你也給老子滾進去思考人生吧。”
周為民被楚辭一腳踹進了果凍液體里,而炎熵也沒閑著,跳下車后,直接給劉冉輝抓了出去,面無表情的指了指果凍液體。
劉冉輝秒懂,二話不說,沖跑過去,以一個惡狗撲屎的姿勢撲進了果凍里。
拎撲進去之前,老劉還對楚辭叫了一句:“我就信你一次噢!”
楚辭猛翻白眼。
你不信能行嗎,不信炎熵就揍到你信為止。
自劉冉輝化身果凍俠后,外事部現場人員全軍覆沒,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那些擴散蔓延的到地面上的液體果凍,將人們包裹后,如同拔絲地瓜似的,在半空中延伸出了一條條絲線,最終,多出了半條街的“果凍”。
見到再沒有礙眼的家伙后,楚辭撿起一個對講機,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說道:“各兄弟單位注意,不要進入現場,重申一遍,不要進入現場,維護好封鎖線,OVER。”
扔掉了根本沒打開對講功能的對講機,楚辭暗自慶幸。
還好是在市中心,總部也沒有派遣無人機,要是在郊外的話,自己鬧出這么大動靜絕對會被人發現。
要怪,只能怪外事部將封鎖線拉的太長了。
看了眼炎熵,楚辭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確定這些人,一會都能活下來吧?”
“不是很確定。”
楚辭立馬急了:“什么玩意?”
“物質轉換器以及這種微生物,多用于掠星者抓捕目標,我比較喜歡將目標所有可以活動的關節拆斷。”炎熵聳了聳肩:“所以我沒有使用過,對此,無法給你任何承諾。”
楚辭默默的嘆了口氣。
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炎熵沒忽悠他,一切都好說。
炎熵要是忽悠他導致外事部現場人員全軍覆沒的話,那么他唯一的選擇,就剩下就是趕緊找到二大爺楚來財了,然后再次穿越一次去被的平行世界混。
看了眼表,楚辭走到了大果凍旁邊。
大果凍最外側,是秦樂樂等幾個戰斗部門的頭頭腦腦。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要不說這些人是領導,身體素質果然不是蓋的,逃跑都比別人快。
當然,也有倆技術人員,一個是被秦樂樂丟出來然后又被楚辭踹進去的周為民,還有一個“自投羅網”的劉冉輝。
望著保持著奔跑姿勢的秦樂樂,楚辭呵呵說道:“這就是我們領導,女的,漂亮吧,是不是既勾勾又丟丟。”
炎熵微微看了眼秦樂樂,不予置評。
“估計你們審美眼光和我們地球不一樣,呵呵。”楚辭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秦樂樂的全身上下打量個遍,抱著膀子說道:“這絲滑大長腿,嘖嘖,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這么長,還有這上圍,估計沒人的時候天天暗地里啃木瓜,可能啃的牙花子都出血了,要不怎么能長這么大。”
炎熵還是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站著,和直立的植物人似的。
楚辭點燃一支煙,嘿嘿笑道:“不是哥們和你吹,這娘們一直針對我,知道為什么嗎?”
見到炎熵和聾子似的,楚辭開始可勁的吹。
“估計是她看上我了,你們外星人可能不了解,在我們地球,女的要是追男的,尤其是比較強勢的女人,那就得玩反套路,就是各種找你茬折騰你,加深她的存在感,這不,剛上班沒兩天她就給我調到她眼皮子低下了,這代表什么,代表她一會看不著我就難受,渾身難受,難受的抓耳撓腮,這個難受啊,哈哈哈哈哈,我能理解她,所以我不和她一般見識,女人這點小心思,哎,我早已看穿了一切。”
吹牛B這種事,得需要得到回應才有成就感,楚辭見到炎熵不說話,沒好氣的問道:“怎么不吭聲呢,失聰了?”
“我聽見了。”炎熵淡淡的說道:“我應該會在地球待上一段時間,所以,在未來的日子里,或許我會和他們接觸。”
“哦,沒問題,哥在總部還是有幾分面子的,只要我開口,他們不會難為你的。”
楚辭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大事,這次救人炎熵也出力了,這么一個能溝通并且救了人的外星生物,完全可以當做典型來宣傳嘛,技術部那邊也不好意思直接切片研究。
手段不重要,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人家外星人不遠萬里窮游到咱們地球,自行車都扎胎了,回去都沒辦法回,這還上趕著救人呢,咱總不能恩將仇報吧,就是這個理。
見到楚辭還是沒反應過來,炎熵默默的嘆了口氣:“有件事或許你沒有明白。”
“什么事。”
“微生物只是麻痹中樞神經導致軀體無法進行活動,而不是令感官失去作用。”
楚辭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說的再簡單一點,這種物質。。。”炎熵指了指大果凍:“并不隔音。”
楚辭張大了嘴巴。
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感情炎熵的意思是,這群人雖然被定住了,但是人還是處于清醒的狀態,能看到,還。。。能聽到!
“臥槽。”楚辭氣急敗壞的叫道:“你怎么不早說?”
炎熵也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酷的堪比黑暗扎基奧特曼。
楚辭瞅了眼果凍里的秦樂樂,一咬牙:“要不,咱滅口吧,弄死他們怎么樣?”
炎熵:“。。。”
楚辭惡狠狠的說道:“哥們,別說咱不仗義,我可得提前告訴你,外事部可是一個十分邪惡的組織,專門抓捕外星人,然后搞切片研究,要是他們不死的話,肯定弄死你,真的。”
炎熵似笑非笑:“你確定嗎,如果確定的話,我可以代勞。”
楚辭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突然有些生無可戀的感覺。
炎熵問道:“你這種情感很有趣,能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么,就是吹牛B沒吹明白唄。”
“什么是吹牛B?”
“就是說大話,扯淡,虛榮,明白嗎?”
“原來如此。”炎熵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那么,我可以對你剛剛的行為做一個中肯的評價嗎?”
“什么意思?”
“你剛剛,是真TMD能吹牛B啊!”
楚辭:“。。。”
?>